他吸了吸鼻子,忍住了那股酸意“以后就麻烦你了。”
抬起头将签好名字的合同递给对面的人,骆允川好像看见对面的男人在笑。
“很荣幸认识你,你可以叫我... ...july。”
他不可抑制地怀念过去那些普通却幸福的生活,再想想今天奶奶那张憔悴的脸,骆允川突然笑了。
容忍自己爱的人被折磨,再去接受她在痛苦中离开,那才是地狱。
关节扣上木质的门板,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另一头骆允川正穿过三楼的人群,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装扮让他收获到了不少人的瞩目。他把羽绒服又裹得紧了些,可这样一件外衣怎么能抵挡得住心里窜上来的寒意。
越靠近四楼的房间那股寒意越盛,几乎是要化成实质性的恐惧,紧紧攥住他的心脏。
跑吧... ...就这样跑掉。
走到胡曼面前,这个正在吧台和luna谈笑的女人只给了他一个侧脸。
“我没有权力干涉员工的私人决定”胡曼说。“记得把衣柜钥匙还回来。”
骆允川抿着嘴一言不发,只是对着胡曼举了个躬,再离开桌上已经多了一把钥匙。
不过十来秒的功夫,骆允川就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你还是来了。”门内的那个人说。
“是呀。”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骆允川想哭。
脑海里的声音这样劝说他。
如果门背后真的是“地狱”,那以后深陷其中的自己还能逃脱出来吗?
盯着眼前的这扇门,骆允川抬起的手停住了。
“他会没事的,毕竟那个人是以私人身份找的他。”直到骆允川走远,吧台内外的两个女人才将视线挪到他的背影上。
“我才没有担心他,只是帮依南那女人留意着罢了。”胡曼捻起桌上的钥匙,心不在焉地说道。
“但愿一切不会太糟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