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不应该问那么多问题。”vien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签下这份合同，我想应该会有人愿意去解答这个问题，不过现在... ...”
vien站起来，向骆允川微微欠身“礼物送到我也该走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晚上九点到十点的时候去四楼，希望你还记得是那个房间。”
vien后退一步转身离去，“祝你还能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我们club的组织人和这家夜店的老板是好朋友，所以你不用担心不好转职的问题。”
将手撑在下巴下面，vien接着说道“像这样不影响学习又能月入上万的工作真的很难得，而你恰好又很需要这份钱，是吧... ...骆允川先生？”
vien叫出了他的本名。
天知道骆允川废了多大力才忍住没有把文件夹砸在vien脸上。
“我说了，我不需要... ...这种东西。”
“我想你可能没有仔细看后面的条款，072先生。”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骆允川做足了心理准备才从vien手里接过了文件夹。
“乙方自愿从合同签订成为甲方开设展览的私人模特，并服从在此期间的一切培训和调配，甲方应保障乙方工作及培训期间内的人身安全与隐私... ...”
甲方处已经有了签名和指印，只有乙方处和落款时间还是空着的。
手机大小的长方形纸片被放在桌上，上面印刷着一个被悬挂在半空中的背影。
“这是什么？”没有揭穿他蹩脚的演技，骆允川拿起纸片端详着。
vien随意地靠在桌边“绳缚艺术展门票。”
骆允川有些浑身发冷，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再这座金钱与权力至上的城市里，想打听自己这样一个小人物实在太容易了。
“为什么是我？”骆允川问道。“如果你们需要，应该有很多人愿意... ...”
vien走到骆允川身边，白皙的指尖划过纸张。
“带薪培训，底薪四千块，有演出活动时日薪五千元，包括一切活动展示。”vien仿佛是在提醒骆允川，他说的活动也包括类似上次的公调现场，可骆允川再看过去，他的眼神里却只是笑意。
“我们club几乎每个月都有活动，旺季的时候几乎是周周都有。”vien坐到了骆允川对面。
“方楚尧？”这个名字骆允川从未听过。
“为什么给我张模特合同？”
“因为绳缚艺术展之类的字眼不适合出现在合同上啊。”vien倒是全无隐瞒，有什么说什么。
骆允川顿时把手中的门票丢回桌上，好像它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我... ...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需要这个。”骆允川后知后觉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大礼貌，慌乱地解释道。
“嗯... ...看来072先生不大喜欢这份礼物，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vien对刚才骆允川的失礼毫不在意，又从帆布包中抽出一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