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炀咧着嘴笑,他将控制器晃了晃,“一个情趣小道具。”缓缓低下头,同时将频率调到最大!
跳蛋在穴口内猛然跳动起来,四处碰撞,表面的凹凸不平撞击肠肉,又更往深里去。
苏清粒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他不禁收缩股间却没有丝毫用处,头发爽到发麻就要张嘴大叫。
变扭至极,却又暧昧。
顾沉炀没有要插射他的打算,反而低下头给他口,温热的口腔包裹,惹得苏清粒昂头长舒。
吸吮,抽插,深喉,不用几下苏清粒就老老实实地交代,啧真快。
而做过好几次,苏清粒早就了然顾沉炀的性子。
若是他反抗闭口,顾沉炀只会忍耐着,一遍又一遍的折磨自己,直到张嘴求饶。
哭得越狠,叫得更浪,顾沉炀越满意。
肿大狰狞的柱身在顾沉炀揉捏转圈的动作下,持续的漫出点点浑浊的精液。
却仅于此。
苏清粒难受至极,就跟陷于水深火热之处一样,他附上顾沉炀手臂,“插、插进来……”
跳蛋似乎是撞到了敏感点,苏清粒双腿猛然交叉在他背后,使力地缩紧。
顾沉炀感受到喷射在胸前的滚烫液体,摸到旁边的控制器一把关掉,然后抽离出身。
胯间的器物仍在抖动着,不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糜昵精液,到腹部,到胸膛,到桌旁文件。
器物肿胀,穴口骚痒,苏清粒迷茫的眸子渐渐布满水雾,他祈求顾沉炀。
“进、进来……我难受。”
顾沉炀收回思绪,温热的手掌握上苏清粒挺直的粉色柱身,拇指略过顶端。
顾沉炀偏过头堵住他的嘴,滑腻的舌头闯进口腔内缠绕,双手抑制住苏清粒乱拍的手臂。
逼迫他承受。
说不出话来,连呻吟也无法出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只有细细呜呜的嗓音蔓延。
顾沉炀将液体抹在他腹上,胸前,然后从旁边的抽屉里掏出个小东西来。
痉挛还未结束,许些失神的苏清粒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突然穴口一凉,有什么东西挤了进来。
还没来得及阻止,异物就被贪吃的肠肉绞了进去,苏清粒慌乱地问,“你放什么了?”
苏清粒握着腿,张得更开,他抬起股去蹭顾沉炀滚烫的器物,“老公,下面这张,想要。”
“插进来。”
明明是承受的那一方,然而苏清粒几乎每次都会冷淡地命令他,宛如发号施令的掌控者。
“插哪里?”顾沉炀笑道,“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宝贝你不说,老公怎么会知道?”
“呜呜……”
顾沉炀就是这样,最喜欢在床上调戏逗弄苏清粒,让这朵高岭之花在他胯下脸红不已。
苏清粒张着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双手无力地瘫在身上,而两条腿仍然呈折叠的姿势。
穴口大开,不断流出浑浊的液体,分不清是谁的了,流到桌边然后垂直滴落,牵出条条丝线。
顾沉炀怜爱地亲吻着他的额前,眼睛,鼻子,嘴唇,舔祗耳垂,“宝贝,含着它,下班我要检查。”
苏清粒立即咽呜一声,右手跟被抽了力气般无力,不由得松开了腿。
顾沉炀唇角噙着笑,重新将腿盘曲,“握着,再松开就让你自己玩。”
苏清粒咬着牙,只得听从,任由顾沉炀为他伺候着胯物却不肯给他痛快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