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最后一片布料被剪碎,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开始了。
冰凉的触感贴到大腿上,一把剪刀正沿着缝线把校服裤剪开。时聂意识到了季引琛要做什么,猛然睁开双眼,两条腿奋力挣扎起来,大声呼救起来。
“不要!季引琛!你疯了吗!我是男人!我也没有做过你说的那种事!!!”
“闭嘴!”
季引琛显然是有准备,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根麻绳,把时聂的双手捆了起来,拖着他的一只脚踝往房间里走。
“问我爸?你见过什么时候男人会把自己的养的婊子供出来的吗?他只会说,和我妈感情不和。我看你还真的有些手段,不过你也只是为了钱而已吧,下贱。”
时聂知道这肯定是误会,季引琛在潜意识里维护父母之间的感情于是把错误迁怒到自己身上来。可是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暴怒中的少年应该都是听不进去的。
这是时聂第二次来到这里。这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装修得很舒适,而且据季引琛上次自己说会有阿姨过来打扫做饭。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里一点炫耀都没有,恰恰更加令人羡慕。
身后的门被重重地摔上,肩膀上袭来一阵压力,后背猛地被撞到墙上。季引琛如同一只狂怒的狮子,咄咄逼人地瞪着他。
“你勾引我爸爸是吧?我已经看到过很多次他开车过来,还一直在给你钱。你知不知道,你这个男狐狸精害得我爸妈离婚?”
“爸,我在外面等你好久了。”
季引琛微笑着走进来,看见时聂手里的信封笑得更加灿烂起来。季明恺显然对自己儿子的主动接近有些惊喜,站起身来要去搂儿子的肩膀。结果季引琛毫不客气地躲闪开来:“但是我等太久了,已经不想再回家了。”
他搂过时聂的脖子,表情阳光又乖巧,吐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好听。
他的脑子“嗡”一下,因为受到了激烈撞击耳边还有些鸣响。季引琛直接一巴掌把时聂打懵了,回过神来时候身上已经只剩一条内裤。
“季引琛,求求你,不要这样。”他的声音变了调,里面带着卑微的哀求。“我可以转学,我也不会再接受季叔叔的资助,求你不要……”
“晚了。”
他默默地闭上双眼,做好了又被殴打一顿的准备。这次是时聂亲自动手,大概会往死里打吧。带到公寓里面来,大概只是为了方便及时处理,不然真弄出问题来也不好收场。上一次打狠了在这里醒来后,身上都贴好了纱布和创可贴,还有一股药酒的气息。
他感觉到自己被扔到了床上,预想中的拳头没有落下来,倒是灼热的吐息在耳边搔痒。
“既然你那么喜欢钱,那只要我给你钱,是不是一样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况且,父业子承,倒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你……你在说什么?季叔叔他只是资助我读书而已……”时聂很震惊,不知道面前的同学是怎么得出来这样一个结论。季明恺对自己肯定没有些奇怪的想法,同时时聂对这位善良的恩人也仅仅只是感激和钦佩的感情。
“资助?哼?说得真好听啊?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季引琛!你做人不要太过分!根本没有这种事情,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季叔叔!而且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你吧!”时聂提高了音调,抬起手开始反抗。无奈他的身板比对方瘦小,上了高中后更是劳碌,哪能打得过季引琛。
“时聂跟我关系特好,走了,咱们一块回宿舍吧?再见咯,老爸,你就一个人回去吧。”
季引琛强行拉着时聂往外走,把自己的父亲晾在原地。时聂知道他是在故意气季明恺,毕竟他这样的人哪里能习惯宿舍这种硬件设施和集体生活,可是他又不想天天长途跋涉回家,于是就在学校旁边租了一间小公寓。
他会知道这件事情是因为有一次被打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是在季引琛的公寓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