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书杰显然没有打算理会卢浩辰此时的心理活动,他难耐地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看着那张开的小粉洞,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
他再也忍不住了,挺着屁股,一插到底。
“呜!”
很快,他们就把目光放在了卢浩辰那两团饱满硕大胸肌上面那两颗红润的小豆子,他真的全身都是极品,那两颗小neinei也是粉得不像话,周围的浅粉乳晕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像刚成熟的小樱桃,可口多汁。
“这骚货的奶子也漂亮,要是怀孕了,指不定能喷出多少奶来呢。”吴云掐着一颗奶子,在略微粗糙的指腹中间来回磨蹭,李东霖更甚,直接俯身含住了那颗软乎乎的小奶子,放在嘴里面细细吮吸。
上下齐被玩弄,胸前的湿润酥麻,屁眼的酸胀过电,都让卢浩辰难以克制地攀上高潮,布满青筋的紫红鸡巴硬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子。
“咱们谁先?处男屁眼诶!”李东霖迫不及待地脱下内裤,撸着自己早就硬梆梆的大棒子,显然,他们三个都想做第一个。
“猜拳吧,谁赢谁第一个,一盘定输赢。”
三个人迅速地达成了共识,丝毫没有去理会当事人的心情,旁若无人地猜起了拳。
释放完了尿液,三人满意地穿上裤衩子,把卢浩辰身后的衣服解开,打开了水龙头,宿舍的厕所里只有凉水,冰凉又具有冲劲的水流把卢浩辰冲的够呛,忙用手遮挡着脸部。
“你赶紧洗洗,一会跟教练帮你请假。”
三个舍友笑着走出阳台,穿戴整齐扬长而去。
张书杰气得要死,握着软下去的鸡巴头对着卢浩辰的身体,就要往下尿下去。
“卧槽,你他妈别在屋里尿,把他抬去厕所,正好老子也想尿了。”吴云赶紧说道,和张书杰两个人把他抬到了厕所里放下。
卢浩辰脑子嗡嗡的,高潮过后他现在正在被如虫蚁啃咬般的余韵折磨着,不知道这三个人又要甩什么花招。
“妈的,太紧了,老子要射了!”吴云和李东霖先后发出了难耐地粗吼,纷纷绷紧大腿,在他的骚屁眼和骚嘴里释放着腥咸的精液。
而这滚烫的精液把卢浩辰烫得一愣一愣了,一大早上本来就憋着一泡尿,现在怎么也憋不住了,直接喷了出来。
“我操你妈!”
所以,他的嘴里被这样一根东西闯了进来,他甚至都没有把这根污秽的东西咬断的想法,而是默默地接受。
“呜呜~”
李东霖开始动起了屁股,模仿操屁眼的姿势操着卢浩辰的嘴,把他的呻吟都操的支离破碎。
这感觉他从未感受过,他一时间分不清楚这是痛苦还是爽快。
但是,他的异样一下子就被正在奸淫他的三个舍友看得清清楚楚。
“看啊,我插到这个骚货的骚点了,真不愧是欠操的骚货,鸡巴一下子就被操硬了。”张书杰嘿嘿笑着,手指朝着卢浩辰屁眼里那一处凸起的小栗子发起一阵猛攻。
“你干嘛呢?”张书杰问道?
“妈的,老子压根就没尽兴,让老子操一下他上面这只骚嘴。”李东霖迫不及待地把卢浩辰嘴巴里的臭袜子抽了出来,他那嘴巴因为被堵着好一会,现在都有点难以合拢,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你小心他咬断你的鸡巴。”张书杰嬉笑道。
这根鸡巴和刚才那两根都不是在同一量级上的,这回真的是被铁棒子插进去了,都快把他可怜的小屁眼给捅裂开了。
眼泪水疼得流了下来,卢浩辰难耐地呜咽着,现在这场性爱一点都没有方才的愉悦,而是像受刑一样。
“真尼玛紧,老子鸡巴都快要被夹爆了。”吴云皱着眉头,连脸都在使劲,硬是接着沐浴露和前面两人的精液,把他这根鸡巴插到了卢浩辰的屁眼深处,这一下都快把卢浩辰插得白眼直翻,差点昏过去了。
“好了,知道你是个秒射男了,你已经射了,赶紧抽出来换我。”李东霖不情不愿地抽出了还没爽到的鸡巴,吴云就立马接上了位置。
他的鸡巴一直没从内裤里掏出来,直到他脱掉了内裤,才知道人瘦吊大是有道理的。
吴云的屌又粗又长,跟卢浩辰的差不多,而且黑得不行,就像那黑人鸡巴一痒。
张书杰面色羞红,但死鸭子嘴硬地反驳道:“是这个骚货屁眼太紧了,你们来你们一样秒射。”
“哼,老子就不信了,真有这么紧吗?”二号位李东霖迫不及待地挺着鸡巴来到卢浩辰的身后,扛着他的两条长腿,看着他被操得红肿的骚屁眼,兴奋地说道:“妈的,这屁眼光是看一看就能射。”
他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插了进去,有了前面人的一阵抽插,卢浩辰的屁眼也已经敞开,毫不费力地接纳了李东霖的鸡巴。
他前面的鸡巴不堪重负,不停地被插出乳白色的精液,把他的结实的胸腹喷得满是污浊。
“妈的,这个骚货,居然被插射了,果然就是天生欠操。”吴云狠狠地说道,舌头忍不住在他光滑软嫩的胸肌上游走,来到他结实精壮的腹肌,舔舐着他射出来的白浊。
李东霖见吴云吃着独食也不乐意,争先恐后地舔着卢浩辰身上的牛奶,不一会就把他性感的上身舔的水滋滋的。
他的屁眼紧的要命,两根手指强行插进去,还是有一些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卢浩辰直抽冷气。
那屁眼紧的不行,里面的穴肉又软又嫩,还暖乎,还像有吸力一般吸着张书杰的手指,让那手指的抽插有些寸步难行。
“这个骚货的屁眼也太紧了,夹得老子手指都动不了。”
卢浩辰眼睛瞪大,瞳孔却跟着骤缩,屁眼被猛地撑开,被一根炙热的男人肉棒撑开,比起疼痛,更多的是屈辱,是愤恨!
可是紧接着,这股愤怒就被自己屁眼里擦过的骚点带来的静电消减,张书杰的鸡巴不大不小刚刚好,龟头正好能够抵到他的骚点,每一下抽插都能带来让人发颤的愉悦。
“呜,呜呜~”卢浩辰的屁眼被插得麻木,撕裂的疼痛感被满足的酸胀感给代替,练体育的人腰都好,张书杰的腰就像装了个马达似的,像打桩机一样操着他的屁眼花心,把里面娇嫩的嫩肉插得一阵震颤。
这时,卢浩辰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屁眼里的手指被抽了出来,一阵空虚感瞬间袭来,让他的屁眼一时间有些合不拢,紧接着,一股炙热梆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屁眼。
“呜呜!”卢浩辰大声呜咽着,不停地摇着头,晶亮的眼睛里好像蒙起了一层水雾。
不行!不可以!他是个男人!跟他最恶心的基佬做爱就算了,自己还是被压的那一个!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结果,张书杰第一,李东霖第二,吴云第三。
“嘿嘿!幸运女神终于眷顾老子了。”张书杰笑得嘴都裂开了,更加卖力地扩张着卢浩辰的骚屁眼,直把卢浩辰玩得淫水直流,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了。
“操,真是倒霉。”乌云和李东霖不约而同地怒骂了一声,但是光看着也不行啊?得找点事做。
这强烈的碰触让卢浩辰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那鸡巴迅速地勃起,像鸡蛋一般大小的龟头紫红饱满,中间那狭长的马眼里竟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呜呜呜呜!”卢浩辰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突如其来的酥爽令他有点恐惧,自己作为一个爷们,怎么能够被插屁眼插硬呢?
“骚货,迫不及待地想操他了。”张书杰咽着口水,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在那湿润的甬道里面来回驰骋。
只留下卢浩辰一人躺在厕所的地面上,赤身裸体,屁眼里满是污秽的白浊。
他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杀意和屈辱。
但是紧接着,身上传来的热流让他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就看见平日里和自己称兄道弟两三年的好哥们,此时正淫笑地掏着鸟,黄色的尿液不断地朝他身上尿着。
他下意识地想要扑腾,但是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像将死的鱼一样扑腾着身体,尽量不让自己的脸被尿给尿到。
在三个舍友看来,此时的卢浩辰狼狈不堪,一点都没有平时那副不可一世,威风自信的样子。
而我们给卢浩辰口交的张书杰可就遭了殃了,再尝到不对味之后,赶紧抽开了嘴,震惊地看着卢浩辰的鸡巴像喷精一样不断地射着尿液,尿得他浑身像痉挛一般抽搐。
“哈哈哈哈哈哈!尿好不好喝?”作为损友们,看到兄弟出糗,自然是要嘲弄一番的啦。
“妈的,这个臭小子敢尿老子嘴里,老子也得尿回去。”
看着两个兄弟都有事干了,张书杰也心痒痒,看着卢浩辰那根大鸡巴,心想着口起来一定很爽。
于是他也趴了下来,含住了卢浩辰那根半勃着的大鸡巴,在嘴巴里细细吮吸着,舌尖不断描摹着那大蘑菇头的形状,并且时不时地撩拨着那狭长的马眼。
灭顶的高潮操得卢浩辰欲仙欲死,本来被操屁眼就已经够让他要死要活了,鸡巴又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口腔,这爽快足以让他忽视自己嘴巴的不适感,无意识地掉进了欲望的深渊里,在要人亲命的快感之中颤抖不堪。
“不会,看他都被操得像个死狗一样了,哪还有力气啊。”李东霖跨坐在卢浩辰的身上,鸡巴一下子就插进了卢浩辰合不拢的嘴巴里。
“呜呜!”刚获得了自由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呢,就又被一根肉棒塞住,那肉棒一下子就顶到了他的喉咙,再加上那上面的腥臭的精液味道,令卢浩辰心里一阵恶心。
正如李东霖说的,卢浩辰此时已经像一条死狗似的了,被操得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屁眼逐渐适应了吴云那根大屌,那肉棒每次不仅能擦过他的骚点,还能撞到他里面脆弱的花心,把他操的浑身震颤,大脑都快要宕机了。
看着自己俩兄弟都舒舒服服地操过了屁眼,一插进去就秒射的小处男李东霖有点不甘心,鸡巴根本就没有解渴,再一次地硬了起来。
他很快就把目光放在了卢浩辰那被臭袜子堵住的嘴上,那里虽然没有骚逼紧,但胜在温暖湿润啊,插进去一定很爽。
于是,李东霖便将卢浩辰嘴上的胶带撕开。
这根粗屌光是抵着卢浩辰的小屁眼,那强烈的压迫感就疯狂传来,弄得卢浩辰一阵心慌。
紧接着,这根屌怼了进来。
“呜!”卢浩辰痛苦地呜咽,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又一次迅速萎了下来。
“卧槽卧槽。”李东霖表情都变了,赶忙使劲绷紧腿,闭紧自己的精关。
但是晚了,精液先一步地被这紧致的屁眼夹了出来,猛烈地射在卢浩辰的屁眼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东霖你怎么回事?怎么一进去就射了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李东霖的异样,另外两个舍友毫不给面子地猖狂大笑,直把李东霖笑的面红耳赤,不断解释道:“是他太紧了!真的!不怪我!”
“他妈的,太紧了这个骚货!”张书杰从来没操过这么紧的屁眼,他操得又狠,猛地将鸡巴插到了底,在那软嫩的花心深处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浓精。
这浓精烫的卢浩辰浑身颤抖,刚射过一发的鸡巴又颤颤巍巍地射出了点白精。
“你不行啊书杰,这有五分钟吗?”另外两个舍友见张书杰这么快就射了,纷纷嘲笑道。
“再抹点沐浴露,处男的屁眼就是这样的。”
冰凉润滑的沐浴露像不要钱似的往他的屁眼上面挤,那两根手指的进入也变得通畅了许多,那粉嫩穴肉上还被插出了不少泡沫。
忽然,卢浩辰浑身一颤,全身像过电一样,前面的鸡巴难以克制地抽搐了一下,刚软下去的鸡巴颤颤巍巍地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