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怎么忍呢?沈鹿从破瓜到现在才有两次经验,初夜时两个人都是初次,做得又很温吞,小姑娘说不舒服就马上停下,是以没遭受过这样的虐待。
但这次苏扶渊细致学习了这方面的知识,再加上自己是医师,可操作空间扩大不少。可怜小公主懵懵懂懂,又正好惹恼了苏扶渊,这次便遭了罪。
男人从床边小柜里取出一根三指粗细的玉势,慢慢抽出肉棒之后立刻将玉势塞进去堵住涌出的浊液。沈鹿今日也到了极限,纵使身下不适,也还是疲于去理会了。
“我说的话,为什么总是不听呢?”苏扶渊捏住小姑娘的下巴,亲吻她的眼眸,舔舐她的泪水,神情温柔,身下却毫不收敛地向最深处的果实发起冲击,不断地将其搅弄翻拌,龟头一寸寸研磨过宫腔软肉,逼着对方颤抖,泄出满腔甜美汁液。
可怜的小公主抽噎着,只能任由对方摆布,海啸般的浪潮将她整个淹没,被迫随波逐流。
短短几个时辰,还青涩的娇软花径便被肏得服服帖帖,肥大充血,偏偏还不知足地凑上去亲吻摧残自己的肉棒,蠕动着包裹住巨物。里头的小子宫更是早就化作一摊肥嫩软肉,裹着一腔浓精被撞得移位变形了还涎着脸张着口贪吃男人的龟头。
小公主已经睡着,但即使是睡着的时候也还是皱着眉。苏扶渊披上外袍,小心地抱起沈鹿,走到隔壁房间安置好她,又转身出门打了热水进来,给小姑娘细细擦了身子,取消肿止痛的专用药膏涂抹肉穴,又另拿化瘀的药水抹上腰间的淤青和白嫩乳肉上的指印。
等事毕,苏扶渊给她掂好被子,转身去收拾隔壁房间的狼藉。
“这一次可要接好了。”男人沉下腰身撞进最深处的宫胞里,再次射出大量的精液,把小公主的小腹又撑了起来。
“太多了…不要了…”沈鹿喃喃地泣道,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眼里含着满包泪,终于被折磨得服软了,“苏扶渊,好撑…”
“抱歉。”苏扶渊叹息一声,疲软的巨物还堵在穴里,将就着这个姿势把小姑娘抱进怀里,小心地吻,“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