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安秋月的雪臀又染上了写着各种淫乱话语的黑墨。白精涂在腿上洗掉一层墨渍,又有人添上另一笔。
机器屏幕上显示,安秋月这一整天,总共给七十六个人操了穴,光手续费就是三千,一天的收入顶的上他的工资了。只要再被人操上一整天,他就有付给景轩的房租了。
安秋月被工作人员回收洗了身子,身心疲惫地回到宇文景轩的别墅区豪宅那儿。
“哪有收淫员会拒客的?”虎哥的粗手掌狠狠拍了一把安秋月的玉臀,显现出鲜红的手掌印。接着又是一巴掌,将本来就被撞红的屁股打得肿起一块。
“打得就是你这个骚货!还要不要吃鸡巴了?”
“吃,吃的!骚货……的骚穴……啊!就是为了装鸡巴的……啊!”
安秋月直到宇文景轩走远了,才敢放声浪叫,其余人一听这双性人又有声音了,操得愈发卖力。
尽管安秋月的脸儿被挡住了,上半身只露一对奶,还是有人慧眼识穴的。一名手臂上纹着老虎的彪形大汉过来凑热闹,看到一对熟悉的臀儿,抓了一把,再听那时高时低的浪叫。果不其然是地铁上那个骚货,他在地铁上偷珠怕被警察抓,不敢久留,但既然这婊子公开卖穴了,那他虎爷就不客气了!
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插队排到了第二个,前面的人刚操完还想来第二次,他就狞笑着拍拍前面那人的肩膀说“兄弟交个朋友吧”。
大部分人存钱都不是主要目的,每当有人操安秋月的穴儿,其他人都会去玩弄安秋月空着的位置,那对付费饮奶的奶儿,也布满了男人的牙印和吸痕,大多数人选择的不是杯装带走,而是就地喝完。
还有的人,看后面操穴的队伍太长,干脆就把鸡巴送到奶儿之间耸动,安秋月那对绵软巨乳包裹住大半个鸡巴,奶水口水涂得奶儿湿滑挤了,在奶儿中间乳交,也犹如在操穴一样的爽。
“呀……别挤骚货乳头……骚货没奶了……骚货要被吸干了……”安秋月声音带上了哭腔,可男人们也不计较刚存进的余额越变越少,一心只想捅一捅这淫器。
宇文景轩暗想对方现在连遮掩都不遮掩了吗?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裆部看。
却不知道,宇文总监替双性人员工请病假这件事,在公司里引起了如何轩然大波。八卦从人事部传到广告部,又从广告部传到公关部……不出24个小时,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安秋月居然攻破了宇文公子这面不破铁壁。
安秋月第二天上班时,对着同事们的窃窃私语一头雾水,他不过是去总监家兼职家政员了,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吗?
同事李如神神秘秘地问:“总监的那活儿大不大?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小秋月。”
认床的宇文大少爷本以为会彻夜难眠,没想到他睡得还挺好,让他怀疑他房间买的高级乳胶床垫是不是假货了。
宇文景轩起床,看见睡在自己房间的员工还昏昏沉沉,毫不留情地摇醒对方。
“……景轩……”安秋月眉头紧皱,朱唇一张一合,痛苦地喘息,宇文景轩拿了温度计一量,安秋月发烧了。
“老公……”安秋月抱住宇文景轩的一只胳膊,亲昵地蹭了蹭,宇文景轩整个人精神一震,连老公都叫上了,这双性人还不是在有意勾引自己?!
他低头望着安秋月清丽动人的脸庞,完全看不出这张脸之下藏着如何的心机。
“哼!原来是我小瞧你了。”宇文景轩把安秋月往床上一扔,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碰到安秋月发烫肌肤冒出的热汗。这么多双儿对自己投怀送抱,他头一回遇见如此棘手的。
安秋月那不断发骚摩擦的腿儿,也引来了第一波来存币的客户,几名刚发工资的上班族,看到atm机屏幕下方的夹腿厮磨的两瓣湿润粉肉,选择了在这里存币,顺便发泄一下性欲。
他们把币大把往里塞,第一个操穴的男人很是急迫,不管塞币时屏幕显示了多少数字,就挺腰把鸡巴送入珠儿滚滚的淫穴。
“这个穴又紧又滑,一下就把鸡巴整根吞进去了,啊!操到宫口了!这骚宫口还在吸鸡巴头!操太骚了!”
宇文景轩一如既往用他那严苛的眼神,上下扫了眼安秋月布满痕迹的身体。安秋月拿出自己换成支票的今日工资,小声说:“我现在只能垫上一半的房租……等明天就把钱全给你宇文总监……”
“我想了想,我家里还缺一个做饭的家政人员,以后我就按每小时十币付你工资。”宇文景轩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假装自己是刚刚坐下,而不是在等安秋月回来,“当然,班还是要正常上的。但你既然是在我家工作的家政员,我就不收你房租了。”
安秋月如释重负,整个人瘫软下去,宇文景轩谨慎地靠近他,心想这双儿是不是故意倒在他面前的。前前后后观察了安秋月的倒姿是否自然,才把安秋月横抱起来。安秋月迷迷糊糊之中,回想起自己和老公刚谈恋爱时,老公把睡在桌子上的他抱回房间的甜蜜时刻。
安秋月翘高了屁股送给对方操,虎哥才满意地捏了把臀肉,不折磨他的嫩臀了。其余等前面大汉操完的男人,敢怒而不敢言,就把被插队的怒气发泄在安秋月的粉白玉臀上。
安秋月的雪臀和穴儿都染上了一层红,那些男人又掐又捏又用鸡巴操,他的穴儿肉瓣翻卷,屁股肿的有一指高,小腿大腿上也有着手指印,精液流淌在他下半身的每一寸,他脚下的地方都糊上一层白精。
拿刷子刷地的清洁工,抱怨着骚穴淫水精水怎么流不完,干脆在他的雪臀上用笔写上“淫水骚货”,其他人受了启发,也纷纷留下了痕迹。
朋友当然是不会碍着朋友的路的,那人赶紧提裤子溜了,虎哥掏出他驴活儿似的大鸡巴,就着前面人留下的精液和溶解的银栾币汁水,把这雪臀拍得汁水四溅。
安秋月也从屏幕上看到那个人的面目,知道是他欺侮了自己,可他现在像一只肉套子,甭管是谁只要进来了就要受着,那胀大的肚儿喘不过气来,一缩肚子就是一股白汁顺着腿儿流下。
“啊!骚货的骚子宫要被操坏了……大鸡巴太多了……骚货肚子吃不下了……求大哥大爷去找其他穴儿存钱吧!”
安秋月眼前屏幕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冷峻男子。对方皱着眉头,像是四处寻找着什么,然而安秋月的屁股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宇文景轩也没往人堆挤的兴致,绕开纷纷扰扰的人群,甚至还有等不及先撸起来的男人。
安秋月死死捂住嘴,其他人以为是机器的喇叭坏了,便愈发不管不顾地操弄这个没声的双性人。
宇文景轩得知今天安秋月休假,但一大清早没看见人,猜测对方该不会又去干些傻事了。宇文总监想着这回出门多半是白跑一趟,这个双性人尽会给他添麻烦,但他完全不知晓安秋月就近在咫尺,被无数男人抚摸雪臀狂操穴儿。
“总监家里的厕所都是单人间。”安秋月觉得茶水间的双性人们这么执念宇文景轩的长度,为何不亲自去看看。
“总监办公室也自带厕所,找不着机会啊。“李如唉声叹气,“哎,我和前辈们打赌宇文总监有20厘米长,压了300呢,结果宇文公子来服装部一个月了,连个屌影都没见到。”
“是没事干吗?你们聚在一起闲聊是在干什么?”宇文景轩罕见地来到茶水间,双儿孕妇们纷纷找位置坐好,安秋月下意识视线往宇文景轩的脐下三寸看,见总监露出不满之意,赶紧扭回头。
治病不是他的工作,宇文景轩他应该照常上班,把安秋月送去医院才对。可宇文景轩想既然安秋月得了感冒,自己说不定也得了,去公司又会传染给其他员工,其他员工生病工作效率就会下降。
脑子里经过一番曲折的思考,宇文景轩得出结论,留下来照顾安秋月,才是正确有效率的决定。
给自己和安秋月请了今年第一个病假的宇文景轩,感觉自己真是个深明大义的领导者。
宇文景轩一出门,回头一看门牌,他不自觉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把安秋月放自己床上了。他睡哪儿呢?宇文景轩的豪宅房间十来个,可他偏偏又走到了安秋月睡过的地方。
安秋月最近肚子里灌多了精,雌性激素紊乱,未孕产乳,床单上有股洗不掉的奶味儿。宇文景轩从不喝茶水间的奶水。为了防止有人在自己水里下药,他外出只喝未开封的罐装饮料。尽管宇文集团的少爷喝罐装咖啡说出来未免太掉价,宇文景轩才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风评。
宇文景轩躺在安秋月的床上,一种成熟而馥郁香气钻入他的鼻腔,安秋月平时工作沾上的都是别人的味道,只有回到这里,才是自己的味道。
安秋月任由那个上班族顶撞他的雪臀,这回可算能干个爽了,然而那上班族没多久就被自己夹射了,还没那个遛狗的孩子持久力强。
“小王你是不是昨天见丈母娘被吸干净精水了?区区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后面的同伴嬉笑着,但也好奇能把他们同事吸射的名器是什么感觉。一部分人没有去找其他空着的atm存币口尽情地存钱操币,而是选择排队等前面的人操完。
人都有从众的效应,看着有个地方排着长龙,都纷纷凑到安秋月身后。安秋月最初的饥渴感慢慢褪去,心中升起的是一种被这么多人团团围住,何时何刻才能操完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