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小二现在可吃得饱穿得暖。”徐良辰在良生离家出走时还在京城,回到徐家就派人去打听弟弟的下落,不见弟弟正在他眼皮子底下给孩子喂奶。
徐良景忽然没了兴致,他扔下手中的稻草,说:“估计是在哪儿曝尸荒野呢。”
“不许你胡说,那可是你的庶兄长。”
小公子恹恹地躺在床上,看见丫鬟送来了慧哥儿,那双渴望的小眼睛让还在卧床的徐良生心生母爱。徐良生抱住襁褓里的孩子,把乳儿塞进婴孩小嘴里,但夜里才是产乳的高峰期,却被叔叔吸干了奶水,慧哥儿吸了一两口就没了,瘪着嘴泪眼汪汪。
“对不起……娘亲没法喂你……”他想到了那个无缘的从未喝过一口奶水的孩子,但旁边的丫鬟却不屑撇嘴,喂过小主子还真把自己当正头夫人,不过是个千操万操的下等乳奴罢了。
慧哥儿年纪渐长,开口能说话第一句会说的是“奶奶”,把徐夫人乐的不轻。但此奶非彼奶,慧哥儿一见徐良生就两眼放光要奶奶喝。
徐良景扯着徐良生的墨发,叫乳娘含得更深,果不其然整根吞下去了,他不禁问:“是我爹的屌大还是本少爷屌大?”
“少爷……是三少爷……”徐良生知道男人的虚荣心,哪怕徐良景比自己年纪还小呢,也必须夸他屌大活好。
“少爷操得小贱奴的逼逼好爽……嗯……小贱奴要吃少爷的鸡巴……啊……少爷顶到小贱奴的子宫里了……小贱奴要被少爷的鸡巴操死了……”
徐老爷穿上外衣,床榻上却玉体横陈,乳汁点点,不省人事的乳娘岔开腿躺在床上,正对着大门,那小骚穴盛着的精水都要流到床榻下面了。
徐老爷尝了这么个尤物乳娘,家里多少侍妾都看不上眼,不是嫌奶不够大,就是觉得叫起来不够骚。
于是徐老爷搬出父辈的威严,说亲孙子要养在祖父身边,辰儿专心科考即可,何况慧哥儿命里带福,八字旺他。
徐良生小声道:“可否……给奴解开绳子……奴先用帕子把汁水绞出去。”
“好,不过要把父亲是怎么操了你的小逼的给本少爷说说。”徐良景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实际上是想听小娘子亲口吐出的艳词浪语。
徐良生这些天都是被下人奸淫,那个自认“老爹”的老翁就成了徐良生嘴里的老爷,徐良景听到父亲强迫二八年纪的小娘子喊自己“爹爹”,也不觉得自己多了个便宜姐姐而恼怒。他只是觉得父亲也是个老色鬼,平日里说自己不务正业都是在撑面子,反倒窃喜起来。
他留在大哥身边当乳娘,本来就是有那一丝说不定道不明的情思。而且他若是被赶出去了,这个动不动就会流奶的双儿身子,必定会被人发现端倪,不是从军为妓就是被卖入妓院。
小乳娘只得张开双腿,坐在生父的粗黑鸡巴上面,张开嫩逼吞下铁杵,雪臀摇摆,双乳震颤,红提大小的奶头流出滴滴白乳。
“徐老爷……啊……老爷不要……老爷的大屌小逼吞不下啊……小骚逼要被老爷的大屌干坏了……不要捏奴婢的骚奶头……奶奴的奶水喂给老爷……”
徐富成想到除了自己,最常见到乳娘的就是大儿子徐良辰 ,难怪他的儿子最近不进媳妇的房了。徐富成心想自己的确是给儿子选的乳娘,而不是给自己选妾,哼,这臭小子表面上正经,果不其然是自己的种。
徐富成一问他是不是和自己的儿子搞上了,徐良生以为说的是徐良景,还误会对方已经打听出了两人偷情的苟且之事,便老老实实地应了。
徐富成心里还有有点忌惮自己这个举人儿子的,他娶的媳妇娘家势力有大,要是做个强夺人妾的父亲,万一和儿子积怨,他怕是要晚年不保了。
“居然是个不知羞耻的双儿!”
徐富成亲眼看见徐良生的胯下雌穴与粉嫩玉茎,想到自己那个丢人庶子,心里有些膈应,但这肤白奶大的模样,却叫人馋得很。反正他也不会叫这奶奴腹中留下自己的种,就用这女儿家的小逼大奶好好侍弄自己的金刚棒即可。
“老爷……不要……不要啊……”
徐良景早就看出来大嫂是个眼高于顶的大家小姐,看自己这个浪荡子叔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哪有什么体弱,分明是嫌弃徐府的根基尚浅,还未称得上世家,怀念京城的好日子罢了。
徐良生给慧哥儿拍着奶嗝出来,原来是被小厮叫到徐夫人房里,要他把慧哥儿带过去看看。徐良景试探着指着乳娘的背影问道:“大哥何不再纳一房听话懂事的知心人?比如……那个小乳娘不是屁股肥大又好生养吗?”
“我和夫人成婚才不足一年,这就纳了新妾,叫恩师如何看我?”徐良辰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什么混账性子,并没有当真,徐良景却放下心来,他大可以放心到大哥房里偷人了。
徐良生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身上的虫儿没了,才松了口气。他离家出走只是贫寒腹饥暂时能忍,可租下的草屋总有各种虫子出没,叫徐小公子叫苦连天。
“见了少爷还不问好?”
“是,给少爷请安。”徐良生福了一身子,然后又给大少爷请了一安,之后抱起小少爷去厢房旁的耳房喂奶了。如果不是大哥徐良辰还在,徐良景早就跟着“七娘”进耳房了,看不见吃不着叫他抓心挠肝。
“奴知错了……饶了奴吧。”徐良生以前就没少受过三弟的欺负,知道徐良景不喜欢一声不吭逆来顺受的奴才性子,于是打定主意无论徐良景怎么作妖,他都不理会对方。
徐良景兴奋地搓了搓手,顺着挂着乳帘的脖子嘬到乳娘的双乳那儿,叼住父亲享用过的奶尖狠狠嘬了一番。三少爷的手指往乳娘的裙子下面摸去,里面竟是湿腻腻的一片,光滑无毛的小逼落入他的手中,肥厚的花穴瓣儿挤出一股白汁。
“是父亲用过你这小逼了?”
“我没那么窝囊的兄弟。”徐良景一想到那个唯唯诺诺的家伙居然敢离家出走,就气不打一处来,扔了蛐蛐笼子往墙上一砸,蛐蛐从撞散了的草笼子里蹦出来,恰巧蹦到“徐七娘”的裙裾上,把小乳娘吓了一跳,连跳带蹦想把这只虫儿驱赶下去。
徐良景想到自己以前拿虫子吓徐良生时,对方也是这个反应。那个小娘们性子的庶子出去了必定活不过三日。因为他是欺压徐良生的一份子,若是有一日听到了庶兄长的死讯,他心里也会有个解不开的疙瘩。
徐良景记得他有天和私塾里的平民子弟,学了用草叶折草猛子,送给女娘丫鬟又会因为这不值钱的玩意伤了体面,干脆就扔给徐良生了。但是那个庶子见了他就低着头不言不语,像个没生气的泥偶,看到他扔过来的草猛忙不迭地跑了,草猛子也被踩成了一团枯草。
“慧哥儿,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徐良景带着蛐蛐笼子,挂在摇篮上方逗孩子玩。徐良辰见状摇摇头,无奈道:“多大的孩子。”
“我可是三岁就会抓蛐蛐玩了呢,我的小侄子自然也不能落后,要从娃娃抓起。”徐良景不知道大哥说的是自己,拿着一根稻草伸进蛐蛐笼子里逗蛐蛐玩。
徐良景就在这青石板地上,把乳娘操了又操,徐良生不仅膝盖,手肘都有青石板的纹路痕迹,两只乳儿全是嫡弟嘬出来的红印子。徐良景奸完父亲用过的奴婢,又原模原样把徐良生捆回去。
偷情的痕迹自然瞒不过火眼金睛的嬷嬷,徐良生细如蚊喃解释自己的红痕是被蚊子叮咬。“这是被咬了一身蚊子包?”嬷嬷气笑了,但耳边有名小厮耳语一番,她点点头决定不揭穿。三少爷操了这乳娘的小逼,父子同穴的事说出来也不好听,只能当七娘真被喂了一夜蚊子了。
徐良辰听说乳娘被父亲罚跪,他不觉得这小娘子能有什么冲撞父亲的,顶多就是年轻不懂事。慧哥儿因为早上没有奶喝,哇哇大哭倒是真的。男女授受不亲,于是徐大少叫丫鬟抱了慧哥儿去七娘房里,还送上了自己的药膏。
“嗯啊……少爷……贱奴的小逼被老爷在柴房操了又操,两只腿都合不拢了,走路好似鸭子……一路上都有人取笑我……”
徐良景说:“你被男人操了的走路样子哪有人看不出来,小贱奴如果不想我把你和父亲偷情的事告诉母亲,你就好好侍候本少爷的阳根。”
徐良生穴里塞着鸳鸯戏水的帕子,嘴里叼着弟弟的鸡巴。徐良景知道青楼里有“吹箫”,但母亲选的通房都是没见识的婢女,连他的春宫图看了都脸红,何尝会吹箫?
孝道难违,徐良辰再不舍儿子,也得把小儿送去祖父那儿。慧哥儿被小乳娘抱着,徐良生收拾行李,包括嬷嬷给他的乳娘肚兜,搬到了老爷的正屋旁的偏房里,徐老爷如愿以偿地过上了夜夜笙歌的快活日子。
徐富成握住那两团大奶,徐良生要是小逼吃大屌吃得不够卖力,就把这骚奶头用粗手指一碾,这小骚货就扭着屁股求鸡巴操了。徐富成被奶水蘸了一手,抹在小娘子的雪臀上,他干脆抱起那小娘子翘臀,用逼穴去套鸡巴。
小乳娘在徐老爷身上观音坐莲,那粉穴嫩逼比荷花还娇嫩,这大粗黑屌就如没洗泥的莲藕顶在雌花下面,把含苞欲放的粉花操成花瓣绽放淋满露珠的模样,一旁小乳娘的肚兜绣着的正是一个荷花含苞欲放的图样。
“我看你这小骚逼吃鸡巴吃得津津有味,怪不得能引了我那个榆木儿子动凡心。”
他要挟徐良生不许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去,然后把自己的老鸡巴放在乳娘的雪臀里来回研磨。这嫩穴就比自己婆娘的逼水多,何况小乳娘双目含泪,欲拒还羞,让人充满逼良为娼的快感。
徐富成要小乳娘坐上来自己用小逼吞老鸡巴,如果先前徐良生还能说被父亲逼奸,那他主动坐上去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于是咬着肚兜怎么也不肯。
“那我就和我大儿说,你这小贱婢主动勾引老夫,老夫容不下你这坏我家名声的骚货乳娘,要辰儿看清你这骚货的人尽可夫的真面目。”
徐良生无助地被父亲压倒在床榻上,徐富成扯掉肚兜扔在床上,看见奶子上的咬痕,眼中浮出红色血丝。
“你这个勾三搭四的小娼妇!装什么清高!”
徐良生捂住脸上的巴掌红印,眸中泪光闪烁,这不仅是来自徐老爷的一巴掌,也是来自父亲的谴责,哪怕父亲说过再多他是个霉货灾星,也没动手打过自己。
另一头,徐良生被一名丫鬟抱走了孩子,他见过这丫鬟不是夫人房里的人,而是老爷房里的,心里有了些惊疑,等他被带到老爷房里,徐良生就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
“唤我来的明明是夫人……为何老爷会……”
徐富成只穿着一件白色里衣,招招手让小娘子到床上来。徐良生不肯,他就淫笑着走过去,徐良生被亲生父亲逼到墙角,乳帘被从颈上扯下,衣裙也被撕碎,只剩一件露着奶头的乳娘肚兜。
“奶……要奶奶!”慧哥儿口齿清晰地响亮叫道,徐良辰疑惑,不是徐夫人才上午过来看了吗?
“大哥还是进不得大嫂的房吗?”
“你知道嫂子体弱,恩师把她托付给我就是因此。”
连妓子都知道把上一个客人的精水洗干净再接客,但这骚浪小寡妇却含着一泡精液跪到现在。
徐良生内心叫苦,原来是小厮临时起意,偷偷把捆好的乳娘掀开裙子,露出小逼操了一番。小厮也听说了下人房那个小乳娘的风骚传闻,可惜手中银钱不多。徐富成虽然富甲一方却对下人很吝啬,平日里都是徐夫人和大少爷发赏钱,老爷身边的小厮反而只能领基本月钱,这回有免费的婊子可操不干白不干。
徐良景觉得既厌恶又兴奋,操了父亲用过的小逼,有种违逆父亲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