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名前去救援反而被困住的主人,孤身一人坐在绿荫中思考。
“你确定要这样待到天黑吗?”黑狼勾起一丝嘲弄的笑。
“没关系。”即便真的被困在树上了,白狼仍旧镇定自若的样子,“我自己……会下来的。”
最后是白狼弟弟先上去把阿塔尔抱住,以防阿塔尔在树上乱动摔伤,然而他本人貌似也下不来树了。
“嘘,阿塔尔在睡。”恩沙冰蓝的眸子定定地注视怀中的黑发少年——阿塔尔在恩沙怀里挣扎累了,歪头呼呼大睡,白狼于是干脆待在这里一动也不动了。
法鲁在树下看着一人一猫挂在树上坐着,宛如一对傻瓜主从,决定不去管这个外表高冷内在粘人的猫痴,先去给自己弄吃的去。
“阿塔尔还没下来吗?”
树下,站着一名黑色毛发的兽人环抱着臂膀,兽人的胸口有一道长到下颚狼吻的伤疤。
在生物科技发达的拉鲁伽星,假如一名兽人身上有伤疤但是却不修复的话,就意味着这道伤疤对这名兽人有很深的意义。
拉鲁伽人的餐桌大部分摆满了三分熟的肉类料理,但“宠物猫”的胃往往吸收不了生肉,宠物和主人的食材需要分开料理。
法鲁以前最潦倒的时候甚至吃过腐肉,就不用期待他能做出什么美味了,能弄熟已经算不错。
把熟食放在树下,漆黑的兽人假模假样地拿来斧头假装要砍树,阿塔从树上轻盈地爬下。
树上,一名小麦色肌肤的白发少年蜷缩在一名兽人的怀里。兽人的毛发通体雪白,竟无一点杂色,冰蓝的眼睛看上去神圣而高贵,但鼻头上的红色抓痕破坏了这点。
少年的牙齿和指甲比家养的“猫儿”要尖锐一些,兄弟两人光是把阿塔尔领养回来就费了不少功夫,野猫还一往树上跑就不下来了。
拉鲁伽星的重力摔下来可不是小事,一黑一白俩兄弟在树下观望了很久,阿塔尔一直在对着陌生的新主人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