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跳得好看。”
在他发烧之际,那日邵医生未能及时赶来,被祁言着急地送去医院。
出院的时候在下雨,祁言拥着他为他撑伞,不远处的广场传来大提琴的声音,一旁有人正在跳舞,在雨中,浑身湿着。
大提琴的声音低沉婉转,一支悲伤的舞,而路过行人行色匆匆,像是一场无人在乎的孤独的行为艺术。
“嗯?”
祁言去咬他的唇,讨要一个回复。
他总是分心。时常盯着某一处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许其实什么都没想,但祁言总觉得这样的沈君瑜离他很远。太远了,远到这个人仿佛不属于自己。
沈君瑜好像很喜欢雨天。
外面淅淅沥沥,偶有雨滴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然后一滴一滴往下坠,留下浅浅的雨痕。
沈君瑜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盯着窗上的水痕发呆。
上车之后沈君瑜还在往那处看,祁言望了一眼把沈君瑜拉回来,“喜欢?”
“舞……好看。”
祁言吻上他的眼睛,刚退烧之后眼皮还有点烫,闭眼的时候睫毛也在打颤,像受惊的蝉翼,他想着每一次跳舞的沈君瑜,脖颈修长,细瘦的长臂伸展,半敛着眼皮,胸腔里的呼吸浅而均匀。脚碰触地面,小腿肌肉线条流畅紧致。
只想他所有的时间空隙都被自己填满。祁言总是固执地这么想。
“跳舞……”沈君瑜在彼此唇瓣分开点间隙回答,祁言顿了动作,他还在继续说,“雨中……舞。”
沈君瑜曾看过一次雨中舞曲。
“在想什么?”
祁言一回来就搂住他,身上染了雨水的湿气,有些凉意。沈君瑜被他圈在怀里,忍不住颤了一下,脖颈间传来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地被吻一下,有酥酥麻麻的感觉。
一时忘记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