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一会儿才把积的精液释放出来,腿间濡湿一片。
祁言解开沈君瑜的束缚,翻过身才发现他又在哭了。眼泪沾湿枕头,一摊渗进去的水渍,叫嚣着刚刚他有多委屈。
祁言扳开他的大腿,替他擦拭腿根处的淫乱,碰到刚留下来的红色痕迹,腿间一颤。
“夹紧。”
照做。
硬挺的性器抵在他的大腿根处,龟头吐出的淫液蹭到腿部皮肤,再重重插入进去,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掐着腰开始抽动起来。
沈君瑜每天在委屈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白花花的臀肉一下子泛了红,沈君瑜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实在难受,动了几下却是无用功。
“君君乖。不乱动就不会疼。”
祁言哄他的时候偶尔会叫他君君,随口起的名字。总觉得性子是小孩儿了也该有个小孩儿般的称呼。不过都是随心情而定。沈君瑜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但知道自己叫君君。
“我就在外面好不好。”
是问句,也是不容质疑的语气。
“呜呜、疼!……骗人……”
明明说了不乱动就不疼的,他都这么乖了,还是疼的。
祁言没有说话,他盯着腿间那抹刺眼的红,他弄上去的痕,敛了眸子,随即低了头,郑重其事地 、吻上去。
沈君瑜被一下一下撞击,臀肉被拍挤出一层肉浪,腿根肌肤被磨得发红、发疼,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阴茎上暴起的筋络形状。
“唔……”沈君瑜头埋进柔软枕头,阴茎磨着腿根,蹭着沈君瑜白色的棉质内裤,他的那处也难受,偶尔发出难耐哼声。快要被抽插得立不住了,膝盖磨着床单,一层淡色的粉。“夹紧了!”祁言的声音低哑又情欲,霸道地把他的两条腿闭合在一起,继续动作。
耳边还有低低的喘息,祁言的呼吸很沉很重,忽然覆身整个压住,揽住他的腰身开始重重顶弄。祁言的身上好热好烫,呼出的气体喷洒在他的背部,像是火苗燃烧般的灼热。
“你骗人!”
“屁股撅高点。”祁言不再理会他的不满,声音明显地沉下来,有着不易察觉的威胁,“听话。”
沈君瑜的腿修长而匀称,被动曲起,膝盖抵在床单上,臀部高高抬起,一座陡峰,从腰窝处深深塌陷下去,漂亮脊柱走势优美。
还没回答,沈君瑜就被翻了个身,手腕被脱在一旁的领带给绑住,不紧,但也挣脱不掉。
“呜,不……!”
沈君瑜想说不好,被祁言一巴掌打在后面的臀肉上,“不可以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