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想起好多次他回到家,沈君瑜借着夕阳靠在阳台的榻榻米看书,穿着丝绸睡衣,脱了鞋。脚形优美,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浅山起伏。
到达高潮的时候会弓起脚背,脚趾蜷缩。
祁言眼眸黯了黯,把另一只拖鞋也替他穿好,起身。
沈君瑜与祁言在一起的时刻,总是神经紧绷,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顺从。
光脚踩在地板上有些凉,可是祁言不动,他也不敢动,只能抱着熊,悄悄动一动脚趾。
没一会儿,祁言转身。沈君瑜暗暗松了一口气,又见他折回来,手里拿着一双棉质拖鞋,朝自己走过来。习惯性地往后退,又被他扯过手腕拉回来,然后蹲下身,捏着脚腕把鞋套进去。
沈君瑜抬抬眸子,小熊歪着脑袋在看他。
“不要……”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话的语气很慢,断断续续,“揪……耳朵。”
小熊会疼的。沈君瑜想。
痛吗?痛能让你记住我吗?
沈君瑜不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的世界一片白色仿佛未曾发生过任何事,二十年来的一切被抛之脑后,被抹净被删除,只留下孩童的意识,看见色彩,感知疼痛。
醒来的时候身上都是痕迹,红红的印记很不好看,衣物擦过一边乳尖传来阵阵刺痛,那是昨晚被反复蹂躏,吮破的,好几天才好。
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脚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一路延伸,甚至变得更加热。
那么小的腕骨,一只手就能握过来。那么瘦的脚背,一层白皙细腻的皮覆在上面,脚趾头带着点淡淡的粉。
“好。”祁言难得有耐心地把玩偶拿正。
沈君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移动,从衣柜里出来,在拿到祁言给他的小熊以后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祁言的距离。
最近他吃得很少,大多时候是祁言边哄边强硬着要他吃东西,即使这样,也还是瘦了一点,小熊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能看到领口处凸出的精致锁骨,漂亮又迷人,带着红色的吻痕,还未完全消散下去。
“出来。”祁言叫他。
沈君瑜没动。
“出来就有小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