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就为了小事把他风风火火的叫来?
“家庭医生处理不好。”
这话落云天不知道该怎么跟夏泽言说。
为了落云天的幸福,夏泽言没少被折腾,他这个做哥的怎么就那么难啊!
匆匆赶来的夏泽言就看见落云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次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药出现什么副作用了?”
这个时候夏泽言清醒了过来,一般情况下落云天不会这个时候打电话让他过去的。
“不是我,是她!”
这医生不会误以为她是个不自爱的女人吧?她想解释,可是刚才的那一幕,让程惠实在是没脸开口,她赶紧抓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脸红的跟个番茄一样。
“不要老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利于呼吸。”
夏泽言看着她这打算闷死自己的举动,好心帮她把被子拉下来一点。
随着这夏泽言的手指越来越快,程惠只觉得自己仿佛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整个人都爆发出来,她脑袋一空,身下如同瀑布爆发一样,喷洒出来的水浇湿了床单。
下一秒这夏泽言将手指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她仿若不舍的发出啵的一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响亮。
啊啊啊!她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这会儿他心里是有那么一丝丝怪异的,可是很快他就理智了下来,眼下他得尽快帮这程惠解决,不然一会儿要是有其他人进来,他的形象啊。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快……别、别这样……”
好奇怪,为什么她对这种事情不抗拒,她甚至能感受到这夏医生的手,在她身体里抽动着。
程惠因为情动,小脸微红,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想忍住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可是却还是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太、太快了、好深!医生、医生!”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他今儿个委屈一点。
“行了,我今天就破例一次帮你弄出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想他什么时候这般憋屈的帮女人做这种事情。
“放松点,你这样弄得我也很难堪。”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在给病人检查身体时,病人起了反应这种情况,他自己倒是能做到心如止水,只不过他总不能强行把手指给抽出来吧。
要知道这程惠刚刚动了手术,万一伤口再次裂开了,麻烦的还是他。
程惠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几个字,想要将身体里的手指给抽出来。
“你配合点,很快就好。”
夏泽言哪里没察觉到程惠的异常,他也不想持续这尴尬的场面,可有时候越是想快点结束某些事情吧,反而会适得其反。
“嗯,别……”
在夏泽言的手指伸进她的小花园时,程惠只觉得身体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流经自己的全身,而且自己还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她赶紧用手捂住嘴。
然后想用力的夹住腿。
落云天也是爽完过后,才发现这程惠不对劲,赶紧给夏泽言打了一个电话。
混着血落云天对程惠做了那种事,这对程惠来说,无疑是生不如死的。
后半夜的时候,夏泽言被一个电话给吵醒了。
天!这是什么羞、耻的话啊!
程惠死死的想合住双腿。
“不用了夏医生,要不然你给我找一个女医生进来好了。”
“夏医生?”
又被他救了,可是很快程惠只觉得羞愧难当,因为她觉得身上凉嗖嗖的,她竟然没穿裤子就这样躺在夏泽言的面前,吓的她赶紧抓被子去盖住。
“别动!我在给你检查伤口。”
他这病能不能治好还是一个未知数,这人到好,是一点不留情,人要是死了,他就硬扛吧!
于是程惠白天才出院,晚上又被拉回了医院。
这夏泽言边做手术边骂着落云天不是东西,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眼下看不了,得手术!”
“至于吗?”
落云天不屑的问道,怕不是他夏泽言技术不行,才说这话吧,他可没听说过,上过女人能要动手术去。
“你跟着丫头有仇还是怎么的,白天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要死不活的了?”
而且这伤……
夏泽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他看着落云天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程惠的小花园,哪里能容纳的下他这庞然大物。
“嘶~过了那么久,你这还是那么紧!给我放松点,你是想夹死我吗!”
洛云天差点被这紧致感给弄得缴械投降,他不满的拍了拍这程惠的臀,可他越是这样做,程惠越是害怕。
“你小子又做了什么!”
他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连家庭医生都处理不好的事情,那就是比较棘手的事情了。
来到房间里,夏泽言当下就炸了。
若是一点小事就叫他的话,他一定将落云天打一顿,不管他是不是自己表弟。
“受了点伤!”
“小伤你叫我干什么,你不是有家庭医生吗?都是吃干饭的!”
“你又做了什么?”
这程惠不是今天跑了吗?那么快就抓回去了。
“行了我过来看看!”
轰!程惠只觉得脸比刚才还要烫,再次抓被子来把自己给盖好。
对于她的不知所措,夏泽言很是淡定,在用纸巾将她下身处理干净这才将手上的手套给脱下来碰在垃圾桶里。
“伤口好像又裂开了,这些日子你除了要按时擦药之外,还得禁欲知道吗?”
“嗯……”
程惠哪里受到这种,且不说落云天虽然帮她破了身,但是几乎每次都是强行进入她的身体,强取豪夺,她除了疼痛还是疼痛,这种奇怪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呢。
程惠在听到空气中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她仿佛受到刺激一样,甚至不经意间连自己抓住夏泽言的胳膊都没有发现。
“医生……你慢点、慢点……好麻……好……嗯……嗯……啊啊啊!”
“几点了,打电话过来扰人清梦。”
夏泽言也很是生气,他晚上的时候本来就有手术,很晚才休息,正想睡个觉的时候又被落云天给吵醒了。
“泽言你来我家一趟。”
到了后面,程惠已经没办法在压制住自己的声音,既害怕又无助的喊了出来。
“别紧张,按照你心里想的来就是了。”
夏泽言觉得站着难受,索性坐在程惠的床边,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满脸无错的看着他。
弄?怎么弄?
没等程惠想明白,下一秒她赶紧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了一些,然后插在她小花园的手指,有节奏的在她身体里穿插着。
“不、不要这样……医、医生……求你停、停……”
“医生,我也不想这样,我、我……”
眼下程惠想理解为自己辩解,可是她的身体却这样,她急得都哭了。
夏泽言:……
“嗯~医生疼!不要!不要在进去了!”
程惠只觉得自己身体是越来越热了,而且被夏泽言触碰过的地方异常的敏感,她总觉得有什么要流出来了。
程惠只觉得羞耻极了,心想自己那么不堪的一幕,一定被他看在眼里了吧。
“别乱动,我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
面对这程惠突如其来的举动,夏泽言只觉得手被仅仅的吸住,他有些恼怒的看着程惠。
“医生不、不用了……”
被一个异性又盯着又摸的,她还要不要活了,这比昨晚她被那个男人墙暴了还难看。
“医生眼里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你要是不配合我只能自己动手了。”
说完他还真的动手了,那异样的触感,瞬间就在程惠的脑子里放大,奇怪的是,昨晚她明明被那么对待,可是她都没有任何感觉,眼下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检查,她、她竟然……
“夏医生不、不用了吧。”
这样很尴尬的好不好?
“不用什么不用,伤口要是裂开了,得重新缝针,腿放开点。”
而因为夏泽言的这一番警告,落云天倒是没有在乱来,而程惠伤了腿,一时半会也回不去了,索性就住在了夏泽言那里。
程惠本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男人的手里,不料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她就发现有个男人对着她的身体在做什么。
“别动,昨晚刚给你做好的手术,伤口裂开了,我不负责。”
“你那是什么眼神,若不是你做出这事情,至于手术吗?她被折了腿,再加上被撕裂的厉害,感染了,在加上她之前被呛水,如今特就剩半条命。”
这落云天的手段倒是越来越高明了,就是怪有些变态的。
“我警告你有时候适可而止,在下去这丫头被你折腾没了,你就清心寡欲做一辈子和尚吧!”
“我说你也不是没有过女人,你这技术比菜鸟还菜啊,你是故意的,还是不行啊?”
被夏泽言这般嘲讽,落云天自然面子上是挂不住。
“少废话,赶紧给她治伤。”
“艹!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那我就艹死你这个贱人!”
说完这落云天直接开干,程惠就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被他各种操弄,一时间血腥味充满整个房间里。
原本就被折断了双腿还没来得及护理,这会儿又被落云天粗暴拉着做性事,当下就昏厥过去,高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