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准备衣食用度的人不少,上到自己的母亲,下到随从小厮,可他们也只是给他准备好新衣服,却不会给他缝补衣衫。
这样新奇的体验,让裴琛的心里像是淌过温泉,除了新奇还有点暖暖的。
似乎成亲也没什么不好的。
用过膳之后,阿娇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内室,玉钏一众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她梳洗一番看着天色差不多了,就准备安置,只是白日睡得多了一点,这会儿却有点睡不着。
裴琛用过膳之后,带着裴铭去了外院,阿娇懒得和他们说话,她只想好好过日子,但现在显然还到不了躲清净的时候,这个院子里的下人还是要训诫。
阿娇这会儿睡不着,本想找本话本瞧瞧,却看到放在床边的衣服,玄色的长袍不用也知道谁的,衣服袖子和衣摆都有严重的磨损。
“我知道了,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再让他饿肚子。”
裴琛闻言没有看她,夹起一块排骨放在裴铭的碗里,“好了,吃饭,以后铭儿跟着咱们吃,我不在家时跟着你。”
“好,我记住了。”
裴琛不动筷子,阿娇就不能先吃,她今天中午也没有吃,这会儿看着饭菜早就按捺不住,裴琛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
“听说你今天下令中午不做午膳?”
阿娇没有多想点了一下头,“今日你走后,我实在太困,于是直接睡了,午膳也就没让他们准备。”
知道手里握着的是什么,阿娇脸上一红,前世今生加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摸到这个,前世她和赵梁算是偷情,哪里有什么调情的机会,每次被赵梁逮到机会,都是直接掀开裙摆开肏。
这会儿握着一手握不住的巨物,心里羞耻的不敢看他,可是手却在上下的撸弄着淫棍,引得裴琛闷哼连连,更是一个没忍住,在她的胸口软肉上咬了一口,烙下一个红艳艳的齿痕,看着淫靡极了。
阿娇突然想到前世赵梁比她做的事,但当时她嫌弃,愣是没有答应。
昨日两人都尝过了对方的滋味,今日更是食髓知味,仅仅是对上裴琛的目光,阿娇的身子就已经开始发热,昨日的种种画面重现脑海,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见人这会儿已经醒来,裴琛手上也不再留情,大手握住阿娇的巨乳,随意的揉捏着,引得阿娇阵阵的娇喘。
他握住阿娇的手腕,引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胯间。
阿娇正梦见陈母给她夹了一个扇贝,上面带着蒜蓉和青葱,被特调的汤汁浇上泛着红润的光泽,阵阵香气争前恐后的往她的鼻子里钻,阿娇咽了一下口水,捏着扇贝送到了嘴边。
可是原本的滑嫩没有出现,反而梦里的扇贝突然夹住了她的嘴唇,贝肉也调皮的钻进她的嘴里,不停地勾着她的舌吸吮,阿娇惊慌的想要将它推出去,但对方似乎受到刺激般表现的更加激烈。
阿娇不停的用鼻音哼叫着陈母,想要她帮自己把这个可恶的扇贝拿开,梦里不等陈母出手,那个讨厌的扇贝自己就离开了,阿娇刚要松一口气,突然梦里竟然有个海肠子端到了裙底,她伸手想要去拽,可怎么也够不到。
过了两刻钟的时间,裴琛还是没有任何的睡意,倒是身边的人睡得似乎更加舒适,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时不时的就会笑着吧唧一下嘴。
裴琛忍无可忍,转身狠狠地瞪着熟睡的人,可是对方已经在和周公一起吃席了,哪里有时间管他有没有睡着。
借着月光,和房间里的备用灯烛,裴琛看着她那双红艳的唇久久出神,从第一见到她,知道她和传说中不一样,他除了庆幸还有一点期待。
一番疏离客气的见面后,裴琛忙自己的事儿去了,阿娇昨夜受了累,于是赶紧回去又睡了一觉。
晚饭时,阿娇再次醒来,得知裴琛已经回来,刚好她的肚子也饿了,于是换洗一番出了寝室。
阿娇过来时,就看到裴琛铁青着脸,坐在桌边用湿帕子擦手,裴铭坐在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她没有说话,直接坐在了裴琛旁边的位子上。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昨夜还是同床共枕,今日竟然自己霸占了整床被,还差点卷成一个蚕茧,裴琛无奈的轻笑一声,掀开空着的那床被子钻进去。
吹灯躺下之后,鼻息间没有昨日闻到的玫瑰花香,而且耳边多出一道呼气平稳的呼吸声,不知怎么得,裴琛这会儿听到她睡得香甜,心里突然有点堵。
这种情绪他自己也说不清,只当是因为阿娇今日饿着儿子,所以对她有那么一点厌恶。
想到裴琛才回京不久,而且日后在京中行走,穿着这样的衣袍只怕会被人说笑,她好歹也是他的正妻,要是被人嘲笑,定会说她这个正妻不称职。
想到这里,阿娇让金钏拿来了针线,比对着袍子上的花纹,针脚平密的修补着两个破洞,玉钏怕她熬坏了眼睛,又点了几盏灯给她照亮。
裴琛回到内室时,阿娇已经睡着,手里还握着一个刚修补好的衣角,他轻轻的拿起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现在笑的有多么的满足。
裴铭没有看到她挨罚的场面,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了能让父亲厌恶她,他中午可是忍着没有去祖母那里吃饭,看着阿娇他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排骨。
因为这件事搞得心情不好,一向一顿吃三碗饭的阿娇,今日却连一碗饭都没有吃上,闷闷的也没有夹几筷子菜。
裴琛懒得管她,这么大一个人,又不是小孩子,她自己饿不饿她自己知道,如是想着他又给裴铭夹了一块排骨,这会儿的阿娇已经放下了筷子。
裴琛双肘支在桌子上十指交叉,一副不急着吃饭的架势,阿娇心里暗暗地骂了他一遍,要不是为了等他,她何至于饿到现在。
“我上午有没有和你说过,铭儿日后交给你教管,你中午不想吃我不管,但你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念你初犯我不与你计较,我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阿娇震惊了,她不吃难道下人们就不给他们小公子吃?这个还要她去手把手教吗?
可是现在看着身上的人,手里握着那个能让自飘飘欲仙的淫物,突然就想好好伺候一下肉棍,让它待会儿更好的伺候自己。
不知他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亵裤,黑紫的淫棍就这么摇荡在空气里,似乎只要他沉下腰,就能把身下的人扎个对穿。
阿娇全身酥麻,享受着被人摸胸的舒爽,手却被一个棍状物打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收紧手指,巧合的握住了抽打自己的棍子。
硬的有些烫手,头部带着分明的凸起光滑湿润,因为主人的激动,马眼里涌出两滴淫液。
阿娇心里慌得要命,海肠子却在她的阴唇上游走,时不时抬头舔舔她的阴蒂,激的她全身一阵战栗,突然她的奶子上一阵刺疼,这痛太过真实,以至于阿娇恍惚间从梦中醒来。
她下意识伸手去捂还有痛感的奶子,却伸手捂住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刚才还睡意朦胧的阿娇,一瞬间被吓醒,她慌乱的推开了正在作乱的脸,看清对方的容貌后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有吐出来,就对上了裴琛深如渊的目光,这目光里带着危险的气息,像是一口古井带着幽深和刺骨的寒冷,却也带着神秘,引着人想要去探索深入。
这么多年他身边有过不少的女人,浓妆淡抹花枝招展,却没有一个能真的入了他的眼。
昨日品尝过的味道,那股子甜味似乎还在嘴边,世人都说阿娇胖如熊,可是他昨日才亲自检验过,与其说她胖不如说她丰腴的恰到好处,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腰肢却细的一把就能握住。
还有她的一身皮肉,细滑的比他常用的冰蚕丝还要滑润,想到这里,裴琛的呼气越来越粗,看着近在咫尺的红艳双唇张张合合,裴琛最终还是没忍住俯身而上。
待所有的饭菜摆放好后,裴琛让所有的下人下去,前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阿娇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陈家也不喜欢让下人布菜伺候。
裴琛亲自给裴铭盛了一碗鸡汤,“你先喝点汤暖暖胃。”
裴铭乖巧的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汤,偶尔偷偷的看一眼坐在对面的阿娇,再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父亲,在汤碗的遮挡下偷偷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