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向下握去,徒手抓住了那根作怪的孽根,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把她抱住,含住她的乳头,她得意的笑着,脑子中却继续在想着那个可怜贤惠的女人。
这就是你要的男人,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他们相互爱抚着,像原始的野人那样交缦。
酒精的作用只是谎言,当他的鸡巴捅进她的小穴,是不是意味着他是清醒的?
她不知道,她发出高昂又快乐的尖叫,淫水流了一地,只觉得体内那根粗硬的物在肉里搅动。
终于在一次酒醉后与他躺在一张床上。
听说男人喝醉酒了是没有意识的,那玩意也是软的。
她试了试,她用手摸着那根半硬的阳具,很快让它成为狂野的战士。
出轨。
她看中了一个男人。
倒不是多爱,只是想要。
他对他的女友曾有多情深义重,她感受到的刺激就越深!
多么虚伪的动物啊!
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猛烈抽动的鸡巴不停歇的动作着,它找到了她的敏感点,让她欲生欲死。
红舌拂过圆润的龟头,浓重的气味几欲作呕。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撕裂了那道貌岸然的外壳,露出贪婪重色的内里。
“你那无趣的情人是否有给过你这样的刺激?”
男人有一个从高中谈起的,快要修成正果的女友。
他严肃,刻板,听说只有在面对他女友的时候,才微微显露出一丝温柔。
她不信邪,与他假意逢迎,再三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