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也不退出去,只单臂抱紧了她,另一只手把石桌上已经凌乱又沾染得不成样子的衣服也抓起来之后,大步地走回卧房。步伐起伏使得钦在迷迷糊糊中担心自己掉下去,可胳膊软的几乎搂不住人,私处更是水多得几乎顺着大腿流了下去,于是只好慌乱地收缩着试图让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肉刃不要滑出去或是四下乱戳。
她只感觉梵天呼吸都急促了一瞬,身上本就紧实流畅的肌肉也瞬间硬得硌人。然后几乎是眨眼间,他们已经回到了屋里,梵天不再搂着她,而是在把她放到被褥中之后就从身后压了上来。她无处安放的手臂被攥着手腕按在头顶,只来得及呜咽一声,便被分开腿摆了个撅起屁股、完全露出花穴的方便姿势,堪称粗暴地贯穿了。
“我想看看你……”话未开口,便被梵天带了狼狈之意的话语截住了。
“不想在外面了,我们回屋里做好不好?”她努力用已经被情潮冲刷得只知欢愉的脑子找着能说服男人的理由。
“我——我有点冷……”最后,她可怜巴巴地用已经喊哑了的声音嘟嘟囔囔又不抱什么希望地抱怨。
嗯,在外面就在外面吧,反正……其实她也挺喜欢的。
“真的不要了吗?”那我停下了?“
装模作样地艰难停下大开大合的征伐作势退出,随后在已经身陷欲海的小姑娘软哼着、呜咽着求他进来、自己好难受的求欢与主动磨蹭里,毫不客气地扶着自己的分身再度缓缓碾磨进她已经是一片泥泞艳红的小小花口。
“你流了很多水,要尝尝吗?”
“放松。”
随后小小地改了角度,悍然进入后顶着内壁最敏感的位置碾磨。
“啧……咬的真紧啊,放松,别咬我。”
是疼的,但也是爽的。
他如山一般压下,深深地、彻底地、完全进入这个终于意识到危险但想跑却已经太晚了的小姑娘。
“你还是先不要说话了。”
“自己含好了,嗯?我松手了,你不要把它吐出来。”不容拒绝的语气。
刚才的粗暴与色厉内荏都如同昙花一现,但此时他的声音更低沉,似乎很平静,却暗潮汹涌。
“钦。”他叫她名字,手温柔而蓄势待发似的扶在她出了一层薄汗的腰侧,又慢慢地抚摸着她被他顶得微微鼓起来的小腹。
幸而,只是过了几瞬又或者更短,那柄凶刃便再次凶狠地捅了进来。
不过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娇哼,却没能再重申一遍“全部射到里面”这一重点要求。
圆润而坚硬、看不太出材质、只是染了主人身上淡淡檀香的珠串从她的脑后勒过,卡在了她口中,她迷迷糊糊地试图用舌头抵开,却发现松紧和大小居然都这般巧妙——顶不开,吐不出去,却也不会妨碍呼吸。
于是,她努力平息了一下自己急促的呼吸,侧了一下头,尽量认真平静地说道。
“好的,我不看你就是了嘛。”
“那你千万记得要全部射到里面哦。”
她顺从而乖巧地任他摆弄着大开大合地操干,强硬地攥着腰顶到底彻底贯穿,欢喜地用吸吮着被彼此流出的体液湿润得水光溜滑的男性性器,毫不羞涩地发出以往自己听了绝对会面红耳赤的淫荡声音,甚至隐约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明明两个人都没经验,凭什么他一直游刃有余而自己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呢?这种急吼吼的样子才对嘛!
可是这种粗暴也不会伤害到她。既是因为她过于顺从,也是因为两人过于契合。
纵是再锋利的刀也不会伤到天生一对的鞘的。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人重新按回已经被晒得温暖的铺平的衣服上,堵着小姑娘喋喋不休的嘴巴,凶狠地顶弄起来。
微风拂过时,挤挤挨挨的樱花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并没有被惊飞的鸟儿情意绵绵地鸣叫,男人沉沉的喘息和女人柔软撩人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呜呜哼声与鼻音,肉体相撞的钝响,混着并不太明显却一直不停的时急时缓的些微水声,让这处庭院分外和谐。
渐渐地,虽然没有被堵着嘴,但钦也不再聒噪了,只是仰着脖子细细地呻吟,忍不住时就把脸完全埋在梵天肩上泄愤似地咬他——虽然紧实的臂膀只会留下一个微红的印子。
“别转头看我!”他一只手制住了她的两只胳膊,另一只则曲肘撑在她身侧。
语速是她认识梵天以来他从未有过的急促,也是从未有过的色厉内荏。
“别看我。”他声音软了下来,几乎带点求饶的意味。他大抵是很低地弯着腰,钦能感觉到梵天呼出的潮湿气息扑在她最脆弱的颈椎处。自己早已散开的头发被他拨到了一边,可他的头发也散开了,此时不断地晃动着,来来回回地扫过自己的脊背、腰侧与臀肉。
但出乎意料的,梵天仔细看了看她长时间露在空气里、虽然出了很多汗又泛着娇嫩的粉红但还是微微立起了寒毛的皮肤,真的停下了。
他搂紧了挂在身上的小姑娘又拎起一件外衣帮她草草地裹起来。
“抱歉,是我不好……虽然太阳很好,但确实有点冷了,受凉就不好了。”欲念未消的声音里含着钦由于迷乱而无法察觉的温柔怜惜。
不时在阳具退出时探进甬道揉弄的手指在阳光下张开,带着晶莹的水泽和粘腻透明的银丝与小小的气泡;随后指节曲起,哄劝着微微张着嘴神情迷乱诱人的小姑娘含进去,乖巧地用软嫩的舌头舔舐。
梵天终于大发慈悲地在她被磋磨地受不了、胡乱哀求着“想看着你”时,松口让她可以睁开眼睛,但是眼里噙着泪的钦实在已经昏头昏脑了。
“你怎么,还不完事儿啊……”已经被弄得浑身痉挛着快晕过去好几回的小姑娘无力地攀着时不时换个频率的男人,委委屈屈地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情态可怜又淫靡。
也不知是在说哪处。
“刚才的气势呢?不是很能说吗?不是还催我‘快进来’吗?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早已不复冷肃的嘶哑嗓音里裹挟着浓重的欲念,带着喘息的调笑引得被完全打开彻底尝遍的小姑娘条件反射般地再度搂紧,随后被反复询问“这样更舒服一点?还是这样呢?”的坏心男人逗得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断续哭叫着呻吟。
免得他真的被她弄疯了,然后控制不住力道把她给操坏。
毕竟,他俩的日子还很长。
已经到底了,可是他却还没有停。钦有点迟钝地感觉到一点点酸痛,有点恍惚地反应过来,梵天正在慢条斯理却十分强硬地试图顶开自己的子宫口。
她后知后觉地有些恐惧,可是嘴却像是马儿被上了口嚼一样被佛珠塞住了,说不出话,只得紧张到不自觉地呜咽着吞咽下丝丝缕缕流下的津液。
梵天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越发不容拒绝地撬开了那个最深处瑟缩着不肯张开的入口,任由钦在自己的掌控下几乎抽搐着痉挛。
在她身后操弄着她的梵天拽了下自己一直不离手的佛珠,强迫被顶得挪了位的小姑娘向后仰起头。
脊背被她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她呜呜地哼唧出声却合不拢嘴,津液很快便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颤动着的挺翘玉乳上,甚至打湿了床褥。
梵天倾身。
为了防止效果不好,钦着重加重了全部两个字。
身后突兀地停下了动作。钦猛地落空,只感到梵天那根血管跳动的粗长凶器带着一溜儿液体滑了出去,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再次像条鱼似的弹动了一下,只是这次不是逃离,而是索求更多。
无法思考。无法停止。无法拒绝。无法满足。
钦混乱的脑海中只剩最后一点理智的锚点。
解毒,对,梵天还需要解毒。解毒必须……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还在室外,也终于有了点对于“野合”的羞臊,即使知道不会有人看到,但还是努力往梵天怀里缩——当然是失败了,每当她想要蜷起身子,梵天就会不轻不重地顺着她正挂在自己腰间的腿啪地拍她一下,声音十分清脆,态度也颇为威胁,然后色情地揉着她的臀肉,声音沙哑地哄她。
“腿张开点。”
臂弯捞着两条细嫩的腿又往上抱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