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雨生淫叫连连,丈夫掌掴过的乳房被高高扯起,乳头也被牙齿撕咬着,涨满的乳房里似乎有什么要溢出了。突然,他感觉一股热热的细流从奶头流出,然后就被不断地吸走。
他被弄出来了奶水。
“奇怪,这奶油怎么奶味儿这么大”男人一边以奇怪的声音说道,一边更用力地吸吮着。
他的小妻子幸福地咀嚼着沾满红色果酱的蛋糕,吃的两侧脸颊都鼓起来了,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吃着吃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垂后面渐渐红了起来。他低下头,冰蓝色的瞳孔染上一层羞耻的水光,然后默默用手解开了胸前的扣子,露出还红着的乳房,快速用银刀挑起混着果酱的奶油,然后,——抹在了双乳上,
雷远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看着怀里青年小动物一般地看着他,嘴角哆嗦着,傻乎乎地开不了口。但雷远偏偏不肯直接顺了他的意。
君雨生的脸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开口请求:“老公也尝尝这个吧,甜,呜,甜甜的。”他快哭了。
看到桌上摆放的蛋糕和丰盛的饭菜,他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饭菜都是雷远亲手做的,栗子烧鸡,清蒸马哈大鱼,蓝莓山药,等等满满摆了一桌,还都是热腾腾的,因为他回来的迟了,阿远肯定趁洗澡上药的时间,又加热了一遍。
雷远把他抱在怀里,坐下给他夹菜。
“阿远,我想吃小酥肉!”君大爷得寸进尺 。
雷远望着脚下的这个人,黑色的短发柔顺地贴在耳根后,眉眼间保留着一丝的无法褪去的坚毅,帅气俊朗的脸庞还保留着3分少年的稚气,从相遇起,他们就没有分离过,这个人被所有的灵师尊敬,经历了再多的长夜,也丢不掉骨髓里的温柔。即便他为了自己一直保持冷冰冰的样子,也有无数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这束灯火,依赖他,向他取暖。
而他能依赖取暖的人,只有自己。这个小傻子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看到自己是拿怎样的眼神看着他的。
这让他怎么撒手?但凡想到这个可能,雷远都无法忍受。他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不许一丝一毫的逃离。
“喜欢”平日总是冷冰冰的蓝色瞳孔早已化成了泉水,脸上的胀痛和高潮的余韵让君雨生无力地靠在丈夫的怀里。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他察觉到屁股底下有个硬硬的滚烫事物,眨眨眼睛,就从男人腿上下来并跪了下去。他用手解开面前的拉链,一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就弹到了他脸上。这跟巨物足足有儿臂粗细,每每捅进他的穴里,榨得他汁水横流,就好像把他贯穿了一样。
灭顶的高潮让他无意义地扭动着肩膀,可爱的粉色奶子左右抖动着,他的丈夫干脆把他摆成了小孩把尿的姿势,一股一股的淫水喷出,好像真的尿了一样。
“被扇脸就这么舒服啊!”雷远咬住他妻子的耳垂,在他耳边吐出低沉的两个字“贱货!”
“呜!嗯啊啊!阿远,阿远!”君雨生的高潮足足维持了数十秒才停下。
雷远觉得差不多吸干净了,用手擦掉青年脸上的泪珠,“这是奖励。我允许你高潮。”
然后开始慢慢地扇小妻子已经有些红肿的脸。
和刚刚惩戒意味的不同,这次巴掌力度不大,也并不怎么痛,但也能把君雨生的脸扇到一边,又扇回来。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刚觉得有些痒,然后雷远的巴掌就会再次落下,给他止痒,然后反复循环。
“忍着!”说完就不带丝毫怜惜地再次吮吸了起来。
“是,嗯!唔,老公。”π_π
雷远把奶油吃干净以后就专心地吸起这个骚货的奶来,吮吸声在安静的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听得君雨生羞愧欲绝。啊!老公在吸他的奶,他拼命地想要忽略这份快感,可还是觉得有液体从小穴里渗出了。他不能这样,双性人给老公吸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定期被吸,乳液积滞,奶子就会胀痛无比,他这样的骚货天生就是给阿远吸奶的,这么舒服是因为他太下贱了,阿远应该再狠狠地扇他几下,让他长长记性才是。
雷远给了君雨生两个耳光。“再发骚你的逼以后就只能锁起来了。
“呜!嗯嗯,嗝!小雨不敢了”他抽泣着打了个嗝。
“啪!啪!”“声音太小了”
雷远抱着君雨生洗了个澡,给他的屁股和女穴上了药,期间君雨生一直哼哼唧唧的,被打了几巴掌才老实下来。
别墅里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仆人偶尔才会来大清洁和修缮一下,小家务都是雷远自己动手做的,因为他要杜绝一切君雨生被别人看到的机会。他做饭洗衣服拖地样样都做的很好,反而是身为双性人的君小同志干啥啥不会,添乱第一位,久而久之,雷远就肩负起了整理内务和投喂君小雨的职责。
现在君小同志,不,君大爷赤喇喇地躺在床上,等雷远给他拿衣服。雷远拿过一件对君雨生而言过于宽大的衬衫,披在他身上,然后又尽职尽责把两条清瘦的胳膊塞进袖管。
“呜呜,啊啊啊啊!.嗯,阿远轻点吸,是小雨,是小雨的奶水被阿远吸出来了,呜,嗯!”
“哼!下贱!你这骚奶子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呜,是,是!好胀,要老公吸奶!”君雨生感觉刚上过药的下半身又滚烫了起来。
“哦?什么甜甜的?要我尝什么”
“是,……呜呜,是奶油和小雨的乳头,老公买的蛋糕小雨很喜欢,是小雨的乳头和奶油甜甜的,求求老公,来尝尝他们吧。”德高望重的植灵师大人现在正不知廉耻地要把乳头送进他丈夫的嘴里。
“骚货!”雷远一口含住被奶油点缀的樱珠和周围的乳晕,用力吸吮。
雷远就喂到他嘴里。
这样可以任意指(撒)示(娇)的机会可不多,也就今天日子特殊,平时他敢这样,面前的男人恐怕会拿身下的阳具肏进他的嘴巴,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喂了一些菜给这个小混蛋,自己也吃的差不多了,雷远把蛋糕转过来,然后切了一块下来,让君雨生自己吃。
他收回手指,然后君雨生咽下刺激后分泌的大量唾液,把沾到雷远手指上的液体也舔干。
雷远摸了摸他的头,一把抱起。
其实即便雷远的动作已经很温柔了,君雨生的身下还是有些刺痛,但是有什么关系呢?他在男人怀里蹭了蹭,靠的更紧了些。
……
结束了高潮,君雨生缓过神。
“喜欢老公的奖励吗?”
他的脸被扇成了水蜜桃,肿了起来,啊!好舒服!阿远的巴掌太舒服了,他这样的骚货就应该被丈夫这样扇脸,这种被人管教的幸福感让他忍不住扭动着屁股,拿骚逼去蹭他丈夫的裤子。
雷远察觉到他的举动,干脆把这骚货的双腿分开,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蹭逼。
空旷的房间里回响着一下一下的掴脸声,青年被打的神色迷离,断断续续地呻吟,敞开的胸膛上奶头水润殷红,挺翘的屁股前后摆动,在丈夫的裤管上一下一下地蹭着,然后他猛地抬起胸膛,“啊啊啊啊啊!”他潮吹了。
“你这骚货的奶子也不大,还没把你肏怀孕了,奶水怎么就这么多了。”男人嘲讽道。
“呜!是因为小雨太贱了。要老公好好管教”
“小骚货知道就好。”
“不,不敢了,呜”他努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哭得太大声,可是眼泪还是啪嗒啪嗒地从池水般的眼瞳里掉下来。
“啪!啪!”“再说一遍!”
“呜!小雨不敢发骚了!老公我错了!”君雨生不敢躲开,被掴了十多下,下身的热度才减退下去。
在别墅里,君雨生只能穿雷远的衣服,并且不被允许穿裤子,至于内裤?那是什么,自从雷远给他套上第一条纸尿裤,他就只见过雷远的内裤了(脸红)
君雨生默契地自己系好扣子,乖乖地跪下来舔舔雷远的指尖,然后男人的手指就顺势伸进了他的口腔,随意地搅弄着。
“呜,(阿)永(远)……”君雨生被按到了舌根,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自家男人,冰蓝色的眼瞳逐渐蓄起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