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州见此,下身也硬得发疼,他也不顾刚才叫姬别情脱衣服的威逼利诱,“刺啦”一下扯开他的裤子,掰开两条白腿,也不开拓,直接插进了下面流水的嘴儿里。
那甬道早就软滑的不成样子,食髓知味的媚肉拥上来,吸住陆九州的肉棒,卖力讨好。可是它的主人姬别情却还是一副皱眉的不情愿样子,睁大着一双眼睛,傻傻叫道:“别插我后面,好胀,太奇怪了,别呀!”
他刚射过一次,身体还在不应期,异常敏感,猛地被人从后面捅进来,穴眼酸涩,只觉得肚子涨得难受,好像肠子都要被撑破了似的。
“呜呜……”他小声抽泣,委屈极了,急红了脸和眼眶。
渐渐地,背后火辣的疼痛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像一万只虫蚁在血液里流窜。
姬别情放弃嘴上的动作,难堪地扭动着腰肢,眼神涣散开来,一滩泥似的瘫在地上喘着浊气。
“怎么的,你就这么不听话?一天天地找理由搪塞我?”陆九州挑眉,手臂高抬,作势又要抽他。
姬别情吓得闭眼尖叫,忙喊道:“求你别打了,我听话。”
预计的疼痛久久没有达到,姬别情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胆怯地看向陆九州。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姬别情被抽的东倒西歪,想逃,可脚筋断了又站不起来,只能哭着求饶,陀螺似的在陆九州抽打下抱头抽搐。
陆九州冷哼一声,停了手,“自讨苦吃,把衣服脱了!不然再招呼你吃一顿鞭子。”
其实陆九州本意并不是想叫姬别情自己脱了衣服,他手筋刚断,知觉尚未恢复,根本抬不起一根手指。陆九州就是想为难他,看他急得额头冒汗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才觉得过瘾。
话语,不像是说给陆九州,而是说给自己听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混沌的意识里守住最后一丝底线,不至于沉沦为男人胯下承欢的淫宠贱狗。
陆九州却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手下力道逐渐加重,姬别情白眼上翻,大脑一会儿因为无法呼吸而昏沉发黑,一会儿因为操干爽的金光直闪,两种叫人窒息的感觉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冲向全身唯一的发泄口。
“啊啊!”姬别情短促呻吟,浑身颤抖着,一道白色的浊液从大张的马眼中射出来,洒在他的小腹上,竟是被生生操射了。
然而,窒息的快感还没有结束,他大腿抽搐着,玉茎剧烈抖动,随后,一股热流毫无阻拦地冲出来,“稀里哗啦”淋了他满身。
陆九州的狰狞肉棒无情地破开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碾过凸起的花心,无以言表的酸胀逼得姬别情腿根发颤,尖叫着求陆九州停下。
“呵,停下?你这骚浪玩意儿倒是装的挺清纯,刚才不是在我手里两三下就交了货?分明是个挨操的母狗,还给我拿乔!”陆九州甩着一身腱子肉,胯下拍打着姬别情满是鞭痕的屁股,“啪啪”作响。“骚母狗,给我叫两声!”
“我不是狗,我不是。”姬别情四肢无力,像个木偶似的,全盘由陆九州掌控着,身体几乎对折,任人爆炒。后面流了一地的淫水,又软又热,穴口全被撑开,光滑得见不到一丝褶皱。
脱了衣服肯定又要被做那种事情,姬别情自从迷了心智,以前受的那些个拷问忍耐训练都忘到脑后,怕疼的紧,眼眶浅装不住泪,一点儿痛就忍不住哭出来。
被陆九州用东西插进来,虽然舒服,可也疼,他不愿意做。
陆九州没料到姬别情呆傻了之后脾气还这么倔,气的一鞭子抽在他脊梁骨上,“我让你做什么就做!没有你说不的余地!”
陆九州掐了一把姬别情软下去的阴茎,那里被先前射出的精液糊了一大片,本就不多的卷曲毛发粘成一绺一绺。姬别情疼的一哆嗦,不由夹紧后穴,把陆九州夹得闷哼一声,抓住姬别情两条腿架在肩膀上,疯了似的快速抽插,直插得小穴汁水四溢,穴口泛着绵密的泡沫。
“太快了,停……我要死了,肚子要破了,呜呜呜,我要死了……”姬别情躺在地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上积出一个亮晶晶的水洼。他早已七魂飞了六魂,被操的神志不清,迷茫的双眼带着雾气,呆呆看着头顶的房梁,视线随着陆九州的撞击前后摇摆。
这次倒是不怎么疼了,后背的伤口抵在地面,在肉体交合中摩擦地面,却像是在止痒般,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快感。
陆九州暗笑,看来鞭子上涂的药起作用了。
他蹲下身,摸上姬别情硬起的性器,裹住柱身,重重揉了两下。剧痛和快感劈头盖脸向姬别情劈来,他眼前白光直闪,口中喃喃呻吟,痴痴地挺起腰肢去追逐陆九州技术老道的挑弄。没几下,就尽数泄在了裤子里。
陆九州见姬别情射精后痴呆的脸上媚相尽显,纯得宛如第一次做手活的雏儿,虽然爽的口吐红舌、桃花带雨,面上却依然带着几分不知为何揉捏孽根就会如此爽快的懵懂无知,煞是勾人。
陆九州这时已经收起鞭子,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观赏姬别情的窘迫。
姬别情咬着嘴唇,心里隐隐约约感到这人在戏耍自己,脸庞羞得微红。他四肢动不了,只能歪过头,用嘴叼起肩膀上的布料往外扯。
后背的新伤火辣辣的疼,他这样扭着牵动了后背肌肉,如同伤口上撒盐,疼的更厉害。可是今个儿不把衣服脱了,怕这陆九州是要抽死他,姬别情又急又痛,毫无章法地左咬一下,右叼一下,愣是一点衣襟都没松开,反而是伤口在乱动中被扯得更大。
姬别情疼的直飚冷汗,嘴唇哆嗦着,呆呆看自己的手。
“我手动不了,没……没法子脱……”姬别情害怕陆九州继续打自己,犹犹豫豫开口道。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前一秒还搂着他喂蜜枣,下一秒就把他扔在地上用鞭子抽,姬别情懵懵懂懂,只知道害怕,却探不明白这个人真正的心思。
陆九州一愣,动作慢下来,“这才第二次就被操尿了?哈哈哈,真是淫器,天赋异禀,生来就是被男人操的货色。你喜欢被粗暴对待,那以前还是我心疼你了,没和你玩些大的,让你憋着了。母狗就欠调教,等我给你打造间笼子,天天把你拴在笼子里,夜夜喂你吃精,叫你离了男人就活不成。”
陆九州解气,终于松了手,身下雪白肉体软绵绵的躺在一大片尿污里,低俗、肮脏,像是勾栏里最下贱的妓女,扔下几文钱就可以肏进他松软糜烂的肉洞里。
“不是……不是……我是人,不是狗,不要这样,不要,不……”姬别情双眼早已失了神采,灰蒙蒙的一片,好似蒙了层纱,他在射精射尿后的悠久余韵里失神,恍惚。嘴里还是无意识的呢喃着
他被插得涕泗横流,脑内白光阵阵,天灵盖都快被爽飞了,却依然不肯向陆九州服软:“我不是狗,不叫……”
“叫不叫!不叫我现在就操死你!”陆九州被他气得不轻,下身动作越发野蛮粗暴,抬手掐住姬别情的脖子,用力收紧,手臂上肌肉暴起。
“我不是狗,我是人!”姬别情的声音被卡在脖子里,微弱的像是蚊子哼声,他嗓子里“咔咔”作响,吐了肺里最后一口气,却一点气也吸不进来,脸涨的通红,嘴巴一张一合,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那鞭子虽然细,但是蘸了盐水,韧性十足,抽得空气都烈烈作响,可想而知打在身上有多疼。
姬别情被猛地抽在身上,歪倒在一边,疼的呜呜直叫。
可陆九州一点喘息机会都不给他,挥鞭劈下,全都抽到姬别情后背和臀部上。他是习武之人,力道极大,不过十来鞭,姬别情白色的亵衣已经渗出条条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