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另一个狱警问。
“操！窗户再开大点，再开大！”
“不行！他会爬进来！”司机拒绝。
另一个狱警立刻噤声。
窗户被拉开够伸出一条胳膊的宽度，狱警紧盯着那个缝隙，像是等待漏网之鱼似的专心，只等孩子露出一个指尖，狱警就可以把他拽下来。
很快的，那只手就再度出现。只见狱警飞速出手，抓着小孩便用力向下甩去。
“你疯了吗？”另一个狱警问。
“一瞬间的事儿，我抓住他胳膊把他往下一扯，一扔就可以了。”
“考虑好了？”司机问。
“甩不掉，”司机直言，“我之前试过，没用，恐怕他是在上面抓住了什么。”
“妈的。”
两个狱警在后面低声骂着，车子也距离云边监狱越来越近。
那孩子的眼睛已经露了出来，是男孩子，双目泛白，鼻尖被咬掉了，他的脸很稚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而已。
“猴子！你他妈的倒是开——”
砰砰砰砰砰！
“我靠，啊——！”狱警用力拍着窗，“开窗开窗！叫你他妈的开窗啊操！”
司机不再回话，再度用力把方向盘转到底。
“啊！”狱警痛苦地叫着，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脸颊憋得通红，他开始呀呀呀呀地叫。
“你开。”
“我刚才开了好几枪了，轮到你了。”
“去你妈的，你不敢开就让我来？”
“他妈的他咬我的手，他咬住我的手了！”
“开窗！”另一个狱警冲着司机喊。
“妈的，你他妈开一枪就不需要开窗了！”司机也骂道，同时他大力转动着方向盘，想把那孩子甩下去。
嘭！
非常重的一击，小孩的身体撞在车门上，易舟听着都心颤。
“嘶——啊！”狱警突然大叫一声。
“嗯。”
“卧槽，你别——”
“再废话就让你来！”
“开窗。”坐在被拍的窗户边的狱警开口说道，“开胳膊那么大的缝就行。”
“你做什么？”司机问。
“把他拽下来。”
“啊————！”
“封子！”
就在孩子的头颅被打中的同时，猴子由于紧张打偏了一颗子弹，打烂了封子的手。
“封子！”另一个狱警瞧着越来越不对劲，他用枪指着司机后脑，“开窗！否则我崩了你。”
“啊！”狱警大叫，“猴子！朝这儿开！”
外号猴子的狱警望向旁边，只见封子用力将自己的手往上提，那个孩子的头颅已经移了上来，“开枪！”
“那他妈是个小孩！”
“他不是人了！”
“操，喂，”狱警叫司机，“能把他甩下去吗，不停地左右转，把小孩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