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大口呼着气的易舟没忍住喊出了声,接着他便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悄悄去看那边正睡觉的人有没有醒来。
发现易舟的头看向别的地方,男人生气似的用力顶到了头。
“哈——”易舟不敢喊出声,他只能抓着被褥喘气,他在缓解自己身体的不适应,想办法努力接受着在体内乱捣的东西。
可是男人明显没打算让他走,男人摁着易舟没有脱臼的那边肩膀,将他摁在身下,把他沾了自己精液的手弯到他背后,掐着他的腰,让他撅起屁股,接着把他的手放到臀缝间,压着他的指尖塞进了他自己的后庭。
“什——”
易舟刚要回头问,却被男人把他的头摁回去,男人一手掐住易舟后颈,让他别乱回头,一手教易舟扩着自己后面。
易舟瞎抓了半天,总算在自己塌软的命根子旁摸到了一根巨物,一摸到它易舟就觉得害怕,那种尺寸捅进自己身体里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是会要人命的,绝对会死人的。
易舟越想越怕,越怕他的手就越用力,加快着速度想要快点让男人高潮,只要一次就可以,只要一次男人肯定就不会那么想在今晚要他了。
易舟搓得自己的掌心都在发烫,感觉那地方很快就可以起火似的,他的手也酸了,可是那家伙完全没有要泄出来的意思,这让易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难道要开口问男人怎么弄他才会舒服吗?
压抑地喘息在易舟而后催促着他,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他甚至没机会就地上网搜一搜他能怎么做,但是又不能把男人就这么晾着,毕竟他那根家伙烫得太吓人了。
于是易舟纠结再三,最终他选了一个两全的办法,既不会让男人难以排解欲望,又不会让自己在今晚强行承受疼痛,那是他短暂思考当中选出的最佳方案。
易舟低着头翻了个身,他的头发扫着男人下巴,让男人不由虚着眸子观察他。
“余安泽。”
腰酸腿软的易舟还在惊惧之中没有反应过来,但又不能不回应他,于是易舟回过头来看着他,眼角的泪还未干。
“你,你说什么?”
易舟觉得自己肯定出血了,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下淌,易舟觉得耻辱极了,他被男人干出了血,他的父母在天上看到了也会为他不耻。
混蛋!
易舟咬着牙,他发誓一定要让真正的凶手跪在自己面前磕头,他一定会从这里出去。
易舟自己也在用力,他不知道力气究竟该往哪里使,可他觉得自己又确实是在用力让男人进入的。但是男人丝毫抵不进去半分,易舟自己也难受得不行。
“放松。”男人摸着易舟大腿内侧,像是安抚,“你这样,我进不去。”
易舟松开紧咬着的手,大口呼了两口气,顿了顿,然后回答,“准备好了。”
男人双腿挤进易舟腿间,他觉得易舟腿部分得不够开,在易舟正缓解痛苦的同时一下子抓着他大腿内侧,将两侧腿更像两边开。
“嗯!”易舟大腿内侧酸疼,他把头闷在被褥里,双手紧攥着被褥,尽力让自己不要去想身后正在发生什么。
可他越想让自己忽略什么,注意力就偏偏全往那一处聚集——太疼了。
易舟这时才明白,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男人带着易舟扩充一会儿后,松开了易舟的手,也松开了易舟的后颈,给了易舟片刻舒适。
易舟刚想大口喘一口气的时候,巨大的物体就随着掐着腰侧的手的发力而挺进了自己身体。
男人似乎也受不了易舟的粗莽,他在易舟快要没力气的时候握住了易舟的手,带着他的手小幅度地上下抚摸着自己那处,他带着易舟的指尖勾勒着,停在敏感处时会让易舟多揉一揉,就像是在调教一样。
易舟的指尖带着凉意,对男人是疯狂的刺激,就在易舟跟着男人在出口处来回转了几下之后,易舟觉察到了从小口出溢出来的液体,他立刻想要抽手,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牢牢摁在那处,强迫他用手接住了自己泄出来的精液。
纸,这是易舟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来的东西,他想要纸。
“我……我用手给你……行吗?”易舟闭着眼,说话间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已经开始伸手寻找着那处滚烫所在。
男人不说话,易舟当他默许了。
他对于怎么让男人舒坦一窍不通,他只是自己为自己排解过两次,但弄自己跟弄别人完全是两码事,他也不确定会不会让对方舒服,但有人弄总比晾着好。
余安泽把他的头用力摁回去,让他的视线继续盯着下面,接着余安泽又贴上易舟后背,凑到易舟耳际,像是在穿达秘密似的。
“余安泽,我的名字。”
“嗯!”易舟被重重地顶着,他头抵着的被褥湿了,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口水,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他的身体很烫,烫得似乎感觉不到掐着自己的那双手的温度。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结束了他的进攻,一股热流射进了易舟体内,他收不住,液体流出来许多,男人用手指去拦住溜出去的液体,之后塞回易舟体内。
似乎男人觉得满意了,他将易舟早已无力的双腿平放,然后整个人覆到易舟背上,亲吻着他的后背,亲吻了许多次。
男人再一次尝试往里挺,这回进去了,可是只进去一点,易舟就受不了了,他感受到了异物感与撕裂感,他觉得自己正在被撕扯。
“不行……不行……”易舟从小就怕疼,打针都得哭好久,更不用说这种不知道会持续多久的疼痛,他只能不顾面子地求饶,“出……出去,你拿出去。”
男人倒是真的再次退了出来,倒不是心软,而是里面实在太紧,没有经验的易舟瞎用力,夹得他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