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太没有情趣了哦。
“我想,可能是我没喜欢过他们,才攒了这么多喜欢来给你。”我揉了两下他柔顺的湿发,软软的。
“你不用考虑我喜欢什么类型的,那些喜欢可能都是一种性审美而已。”我又加了一句,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我不是因为动物本能喜欢你,是不是你比较优秀?”
“对了,”我脑子回炉,“你刚说的娘—,的问题,可能是一种审美吧,不过我和前男友好像都没什么感情的,就是做爱。我现在都觉得那些是前炮友。”
“这样啊,”他从沙发上跪到地上,拿起我的手放在他头顶,“那我呢?”
他虔诚地看着我,似是等待处决的忠诚卫士。
他见我愣着,舌尖钻出来把我手指卷进去含住,像是口交那样舔吸我的手指。
我突然想到不合时宜的问题,唇膏男真的,做爱的时候,不伤自尊吗?
别说插女人了,就是插男人,他们插得到底吗?
“说什么?”我记得话题停在了娘炮?
“你竟然不喜欢娘的!”他愤慨得很。
“别骂人。”我伸出一根手指试图挡住他的唇。
我后来对屎,啊不是,对做爱有阴影好久。
然后后面男友是个老油条教我doi为我戴绿帽,咳咳就都就此揭过了啊。
反正我就是表达,比这更恶心的我都见过,区区做爱之前看见排泄物算什么!
“那性审美能加分吗?”他问。
“什么?”
“我说,你试试操操我,”他拉着我往床边走,“看是不是我比较好操?”
我一瞬间给他加了肌肉加成。
你不用这样的。
这句话绕了又绕,我还是没说出口。
我错了。
我继续和费霓同学恩恩爱爱。
嗯嗯爱爱也行。
奈何偶像剧经典动作真的不是人类能瞬间完成的,
我一个不小心,指尖戳到了他的上唇。
唔,软软的。
间接来说,也可以是表达我对费霓毫不嫌弃的喜爱。
费霓洗好出来了,从一个美艳孕夫又变回了干净清爽一男孩。
“你还没说呢?”他一屁股坐我边上,带着水汽的一条胳膊搭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