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啥玩意？
我喜欢绿色他也要送我绿帽子吗？
这回趴着睡着，怎么想也应该做个恶劣至极的预感梦。
结果没有，梦境里尽是粉白色的云朵——是我从来没在梦里见过的颜色。
我在云朵之间穿行，脚步像停不下来似的。
“那你们这儿...不会干什么不正经的事吧？”我想起按摩店的那些传闻。
“那当然是没有！我以我人格保证！要是干那差事，我爸第一个不同意！”他解释得义正言辞。
“你们这个还是祖传的？”
“你美甲没事吧？”我问他。
“没事没事，我又没做延长。”
“你是，在这儿工作？”我趴在按摩床上，等着他的手艺。
我操。
我说真的，我活了二十几年了，没做过名副其实的春梦。
连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都没在我梦里出现过。
我万万没想到，费霓带我来了一家按摩店。
就是，挺实在的吧，这孩子。
“走走走，进去。”费霓推着我就往里走，“你一看平时工作就很忙，按按，舒服！”
他看我愣在那，笑了出声。青年的脸上是粉白云朵映照的粉晕，稚嫩却不突兀。
“什么？”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他又说了一遍，“我把裤子脱下来你瞧瞧。”
在云朵的尽头，我看见费霓向我招手。
我向他跑过去。
他问我:你喜欢绿色啊？
“也不算很祖传，就是从我爷爷开始开这家店，顺了两辈人而已。”
“嗯。”我轻轻应声，有些昏昏欲睡。
我睡觉的时候没有一次是不做梦的。
“某种程度上，可以这么说。”他带着笑音。
“那你是老板哦？”我不禁也带了语气词。
“真聪明。”他手上力道重了点。
我说不出话来，只顾着点头。
他带我来到了一个包间，迟迟也没有按摩师进来。
“费霓？”我回头叫他，“人呢？”
他在这时推门进来，身上穿着按摩师的工作服，“久等啦，我可会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