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恨恨地想着。
“……朕十四岁便与突厥人短兵相接,至今杀了成千上万的人,行军之时经常枕戈待旦,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这个本事,到如今都没有松懈。”
高洋一手撑着自己的头,两条长腿交叠起来,静静地看着高湛。
改日行宫建好了一定要把高湛挪出去。
因此高洋到仁寿殿的时候天色已晚,娄太后闭门不见,让皇帝明日再来。
二人又上了马车,前往距离稍远的偏殿。
萧梵音不知高洋去仁寿殿是要干什么,担忧地轻喊了一声。
“难道说皇弟的居所有什么从北地带来的不能见人的东西?”高洋露出了诡笑。
高湛脸色一沉,拱手说道:“我并无任何不能见人的东西,皇兄若是想叙旧,我必当以礼相待。”
高湛浑身一个激灵,仿佛听见了脑海中有什么东西逐渐崩塌的声音。
高洋走了过来,看着高湛一片灰败的脸色忽然笑了笑。
“朕许久没有见你了,想跟你去仁寿殿叙叙旧,如何?顺便也去看望看望朕的母后。”
高湛似乎被狠狠刺激到,露出一个狼狈中带着疯狂的笑:“……我才不会喜欢你个不要脸的骚逼。”
高洋脸上的笑意却更深,脚尖在坚硬的位置踩了踩,满意的听到高湛一声难耐的呻吟,于是越发放肆的一下下踩着弟弟的阳具。
“刚刚你的话冒犯君上,起来吃一吃朕的女穴,朕就原谅你”
高湛疼得额头见了汗,大吼道:“放开我!你个骚货,竟然跟高演也有一腿!?唔……”
高洋残忍的用脚碾了碾,却感到脚下的一根阳具越来越硬,一点疲软的迹象都没有,于是笑道:“你说朕是骚货,你自己又好到哪儿去?一根鸡巴被脚踩着还硬成这样,真是低贱。”
高湛怒目而视,却见高洋似乎不太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奶头,那里还没完全消肿,此刻一摸有种刺痛中带着酥麻的快感,高洋低吟一声,索性用手指揉捏了起来。
高湛心虚的笑了笑,说道:“皇兄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不是还看着朕的女穴射了一次?”
高洋恶意的笑着,高湛难堪地转过了脸。
………………
上完药之后,又耽搁了许久,高洋和萧梵音才从房间里出来。
高湛还没走,萧梵音表面淡淡,实则不耐烦的连下逐客令。
高湛不明白皇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双乌黑的瞳孔看着高洋,配上与中原人不同的异常白皙的皮肤,竟有种山鬼般的艳色。
高洋的嘴角绽出笑容,缓缓说道:“刚刚你在窗外偷窥吧。”
“!”
马车上二人一言不发,高湛在这略显狭窄的空间里,眼珠不停在他皇兄的身上转着。
太恶心了,自己居然对着一个三十岁粗壮如男人一般的侍人射出了精,然而当高湛看着他皇兄微微敞开的领口里健硕的胸肌的时候,立刻就联想到了今日看见的两只红肿的奶头,胯下的鸡巴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骚货是怎么装了三十年的,当年自己竟一点都没看出来。
今日正是休沐,高洋坐上了高湛的马车,前往仁寿殿。
高湛在仁寿殿闹得很不像样,于是娄昭君把这个儿子的居所离的自己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南边刘宋的昭皇太后留儿子在自己的宫殿里淫乐,最后皇帝居然爬到了自己生母的床上,孝武帝和昭皇太后的那点丑事,到今天还在流传,朝中大臣对这些事也很警觉。娄昭君为齐国操碎了心,不想儿子的名声不好,只好如此。
高湛惊疑不定地看着高洋,不确定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高湛从娄昭君那里知道,高洋已经足足三年没有去见娄太后了,平常送到娄昭君那里的奏折都和高洋那里的完全分开,若是两人在国事上有分歧,都是通过文书交流。
母子情分淡到这个地步,今日居然提出要去看望母后?
“陛下……”
高湛看得头皮发麻,明明该厌恶的,却发觉这样骚浪肆意的神情和高洋健壮的身子无比契合,心脏被狠狠击中的同时,被踩在脚下的鸡巴硬的发疼。
“喜欢朕的身子?”
高洋似笑非笑,抚摸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朕的弟弟倒是一个个都精神的很,不知道你的鸡巴跟高演的比起来,谁更大一点?”
在高湛震惊的眼神中,高洋脱掉了自己的外衣,里面竟是什么都没穿,高湛想要跳车,却被高洋拉了回来,一脚踩在早已勃起的下体上。
“唔!”
高湛跪坐饮茶,喝着他鄙视的葱姜树叶,盯着萧梵音的俊脸看了许久。
萧梵音还是如此漂亮,虽然比自己大几岁,但的的确确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种,北地的后院里也豢养着一大堆跟萧梵音同类型的侍人,高湛眯着眼,眼神在萧梵音的下半身徘徊不定。
萧皇后胯下长着五寸长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