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洋饮下热茶,萧梵音恶意地想着,陛下昨夜是叫床叫得太狠,把自己的嗓子都叫哑了。
就在两人一时无话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从昭阳殿外传来。
“哥哥,你起了吗?我还没好好看看这昭阳殿呢,你带我四处走走……吧。”
萧佛奴看见殿内的场面 ,声音顿时便低了,小心翼翼地跪了下来。
“无妨。”
高洋并未追究,站起身来之后示意萧梵音服侍自己穿衣,萧梵音给高洋一件件穿上衣服,却看见陛下的后颈处有一个昨夜不知何时留下的红痕,于是心酸的感觉越来越深。
陛下忘记了啊……
“陛下……?”
萧梵音疑惑地抬头,却发现高洋只是如同往常一般静静地看着自己,并未发怒。
“陛下,你……忘记昨晚之事了?”
萧梵音表情十分平静,跪在床下,通身只穿了一件洁白的里衣,连簪子都取了下来,高洋看过去的时候,越发显得美人身上有种洗净铅华之美。
“你跪在床下做什么?”
高洋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萧梵音松开了手,站在弟弟身前笑道:“陛下,这便是崇德夫人。”
高洋让萧佛奴抬起头来,刚开口就咳嗽了一声,高洋有些纳闷地想着,自己的嗓子为何会如此嘶哑。
宫女浑身颤抖,胆战心惊地端着热茶让陛下享用,昨夜听见的陛下的淫叫仿佛还在耳边,不知陛下何时会处置她们。
萧梵音情不自禁地从背后搂住了高洋的腰,腻着不肯放手。
遍观整个齐国,恐怕只有萧梵音一个人有这种胆子能抱着陛下不放手。
高洋皱了皱眉,似乎并不想在上朝如此紧迫的时间里跟萧梵音两个人腻味。
高洋沉吟半晌说道:“昨日发生何事?”
萧梵音呼吸一滞,但看高洋的表情并不像是装傻,因此心下坠坠,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老天给了自己再活一次的机会,陛下忘了昨夜之事,忧的是陛下忘记自己是被萧梵音这个人破身了,一夜的旖旎烟消云散。
萧梵音苦笑着说道:“昨夜陛下睡不安稳,是妾没有服侍好。”
“妾有罪,妾愿受陛下责罚。”
萧梵音深深低着头,抛却了一切畏惧之心,只剩下对高洋浓浓的不舍。
但等了片刻,头顶却传来高洋低沉沙哑的声音:“你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