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拿出来!”双腿挤在一处,将炎的胳膊死死卡在双腿之间:“拿出来!”澜白的话以带上哭腔。
对方的手在他体内的触感再清楚不过,让他揪心的不仅是对方尚留在他体内的手,还有自己因为炎的触碰有些兴奋酥麻的身体。
炎试图将手从他的腿间抽出来,手上的粘腻湿滑让他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户打在床上,让炎将他的下身看的一清二楚。
炎对于他下身的畸形没有什么反应,像是早已知道一般,右手熟练地摸上花穴上的肉粒,引得澜白倒吸一口气。
情不自禁的在他花穴的肉粒上摸了一把,澜白闷哼一声咬住下唇。不解地说:“我没受伤。”
对于伤害雌性的行为是被禁止的。
“你受伤了,别乱跑。”
“我离开和留下是一个结果,为什么还要留下?”
“老实点。”炎的视线转移,去解他脚上的束缚。
澜白去踹他得脚一样被对方接住,见自己没法反抗只得忍着身上的不适下床。
“干什么去?”
最初被人发现秘密的自卑担忧已然被他抛在脑后,心中的芥蒂放下就更加沉沦于对方给予他的欢愉……
炎恢复人形,坐在床边,他的位置所在使得目光向上一瞟,就能看到刚刚被他手指进出过的小穴。
澜白静静等着他的下文,自己埋藏多年的秘密已经被眼前的人识破,就连贞洁的处子之身也失于他手。
原本已经对他失望,此时得知并非像自己想的那样,不由松了口气。
因为形态的转变,原本插入澜白体内的右手变为他的右前爪,炎忙将前爪抽出。
“嗯……真的?”
看他眼神有了变化,炎又变幻成那时的巨蟒:“真的。”
想不到他还在担心性奴的事情,他还以为屋内的澜白听到他和青的对话时已经知晓:“谁说让你当性奴了,再说……”
“骗人!”
炎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待听清他口里说的是什么后,炎继续道:“都是我。”
“唔啊……”一声嘶哑婉转的呻吟溢出。
炎抬眼看去,原本安静蛰伏在密林中的小蛇不知何时竟直起了身子。
对方将头扭向一侧让他看不清表情,只有悄然爬到脸上的红晕让他明白,此时澜白正处于欢愉之中。
炎走向床边的步子一顿,“不绑你能老实?”
“那两个兽人呢?也是你找来的?”澜白闭了闭眼,对于他的话无法反驳,的确自己三番两次的逃跑已经让对方厌倦了。
“是。”炎点头称是,抬手帮他解下手腕的绳结。
抽了几次都被对方夹住的双腿拦住去路,在腿的拦截下又顶回原位。
几次下来,见澜白不再开口,只用忍耐的目光看着他,这使得炎更加担忧他的身体。
“松开。”嘴上说的同时,手指转动想要从禁锢之中退下来。
哪想听了他的话,对方只是看他一眼。
不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向花穴深处探去。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再次袭来,内里处女膜没冲破的疼痛犹在。
见他执意要走,炎只得将抱回床上,一只手抓住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伸向他下身的长袍。
“出去!”澜白扭着身体,阻止他的动作。
“别动,我检查一下。”说罢就撩开了他的长袍。
澜白没有回答,连自己的背包都没顾得上拿,向门口走去。
炎有些急了,刚刚他明确察觉到了血腥气:这个小雌性受伤了,还是因为他!
对于不听话想要逃出部落的雌性会沦为性奴,听话顺从的雌性却会受到部落的保护。
哪想对面那人静坐了一会儿,竟再次伸手摸了上来:“你几次逃跑,我总要让你涨些记性。”
“唔……我没再想跑了,真的!”说着,澜白微敞开腿方便他的动作,以此来表明自己的意愿。
对于他手下的动作最初就没有排斥,二十几年来连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地方。
这个声音再次响起,澜白终于相信他的话:“那之前把我拦下的人也是你?”
先是把变成野兽将自己拦下,在一旁看够了好戏后,再装好人的将他救下?可笑的是他竟觉得只是巧合,命运使他出现并保护自己。
“不是。”
怕他没有听清,又说道:“那都是我。”
“怎么可能?那明明是两个……”
“我的兽型有些特殊,可以随意变幻成任何我想变得兽类。”说罢,像是怕他不信,瞬间幻化成鬣狗的模样。
那声呻吟和脸上的红晕,炎再熟悉不过,近几日的摸索下来,足以让他知晓对方此时并不疼痛。
也不急着将手抽出了,转而转动着在内里一抽一插,手臂在对方明显松动下来的双腿间抽送着。
“不可以,我不要做性奴……”澜白哭叫着说着拒绝的话,可双腿却在对方抽出手臂时松开,又在对方送回时夹紧锁住。
几乎是同一时间,炎脸上就挨了一拳。
澜白喘着粗气,显然气得不轻,胸前的衣袍随着呼吸的动作上下起伏,两边的突起很快吸引了炎的注意。
注意到他的视线,澜白抬起手又要给他一拳,被对方在半空中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