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他这个说法,炎终于正色道:“男人?这里只有兽人。”
“而你身上是雌性的味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再乱跑。我可没那么多精力陪你玩这种游戏。”
想起这段不愉快的对话,澜白认为炎口中的兽人纯属无稽之谈。
随后,澜白知道了这个部落对于外来雌性的一些硬性规定。
外来雌性若是已经答应了雄性兽人留下,又偷偷离开被其他兽人抓到,可以直接占有或是带回部落,成为整个部落兽人的性奴,并且会成为性教育的教导工具。
若是被雄性兽人抛弃亦是如此。
绿袍男人还在添油加醋道:“新来的那几个我都看过了,要是有你这个一半漂亮,我也就收一个了。”说话间,目光还一刻不停地在澜白身上打转儿。
见炎明显一副不悦的样子,话锋一转:“所以你这……可得看牢了,再不济让给我也行,我可不想这么漂亮的美人沦为性奴。”
说完也不等炎回答,摆摆手就走了。
“炎,你去哪了?”
对方看着他身后的炎,打了声招呼又对他说道:“你要是想知道就直接问他吧。”
等炎走进,绿袍男人又道:“你可得谢谢我帮你拦住了你的小雌性。”
身下的性器滴答着淫液伸长出来,急切地蹭动在澜白腿间,吓得他开始大呼救命,心里竟开始祈祷着炎可以来救他。
今日,他再次走出茅草屋,竟撞上了第一天见到的绿袍男人。
“怎么?”对方上下打量着他,看他整装待发一副准备出逃的样子,打趣道:“想不开要当性奴了吗?”
“……性奴?”
世界上只有男女和他这种人的分别,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兽人?
隔天上午,又再次跑了出去,没想到遇到了一只大型鬣狗。
那鬣狗见到他就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纵身一跃,就将他扑倒在身下。
“……我不是雌性。”
炎看着他嗤笑一声,明显不信。
“我说过的,我是男人。”
“他说的性奴是什么意思?”
澜白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是问出了口。
对方看了他一眼,往屋里走去,边走边道:“进来再说。”
“……”炎看了他一眼,没答话。
绿袍男人也不恼,反而提起部落里新抓到的几个性奴。
闻言,炎看着澜白蹙起了眉头。
“嗯,难道那家伙没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对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告诉他某件事后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