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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不听话的小狗(标记/失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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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梅荀一个深顶,许裕园的脑子突然空了一下,等他缓过神来时闻到了空气里有一股尿骚味。他真的尿出来了,尿液溅到了梅荀的腹部和手上,也从自己的身上渗入沙发垫子。尿完的性器软趴趴地垂在腿间,他闭紧双眼,不敢看自己身上的狼狈,心想下一秒就死掉算了。

第二天许裕园醒来已经是中午,头被宿醉弄得昏昏沉沉,一张嘴发现喉咙全哑了,嘴唇也被咬破,舌头放上去把嘴唇舔了一圈,疼。

昨晚的事一件没忘,但是记得很乱,时间线弯弯绕绕打成死结。身上是干净的,肚子饿得难受,许裕园下床,把自己的衣服从衣柜里找出来穿上,就去厨房找吃的。

alpha的体力和性能力都超出常人,饶是许裕园在发情期,也禁不起这样折腾,哭叫着求饶,“我下面……满了,明天再来吧……”

梅荀抓着脚腕把他拖到身下,打开他的双腿,一根手指伸进那个软绵的洞口,里面的精液就顺着他的指根流出。“哪里会满?这就流出来了。”

“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欺负我很好玩是吗?”

梅荀吻掉他眼角的眼泪,双手掐住他腰上留了指印的地方,扣住他的臀部往自己胯下提,一边用阴茎去撞他生殖腔的入口。

无人造访的处女地被阴茎头强行撞开,许裕园疼得抽噎起来。梅荀揉捏他的臀肉哄他放松,一边释放信息素安抚他,感觉到生殖腔入口有软化的趋势,一挺身,用力把性器送了进去。

梅荀心想最好是只有我,换成别人你早就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是方涧林打来的语音电话。许裕园反手要把手机屏幕扣在下面,但梅荀的动作比他要快,手指按下接听,就把手机放在许裕园耳边。

“你怎么不回信息?吓死我了,以为你出什么事。”

“我没事,晚点再聊……”

许裕园很受用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用手指戳了戳梅荀的肩膀,脸色微红:“沙发还脏着呢。”

“知道了,我会拆下来送去洗。”

许裕园说你也好意思。

盛夏的正午,外面阳光璀璨,但卧室里的空调温度很低,许裕园躺在柔软的棉被里昏昏欲睡。他睡了一小觉,大约几分钟或十几分钟。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梅荀拿着一盒药从客厅进来。

许裕园的脑子还很模糊:“什么药?”

“昨晚不是射进去了吗?”昨晚为了标记而内射,横竖需要药物避孕,梅荀一整晚都没戴套。没想到这家伙完全不上心,第二天醒来也当没事。梅荀有点生气,他算是知道许裕园为什么会意外怀孕了。

“那就行。”

许裕园禁不住哄,原以为自己会生气很久,现在又忍不住松动了。他举高手腕,“可是在学校戴这个好奇怪啊。”镯子是白金的,设计简洁,但给人庄重的感觉,像是订婚礼物。

梅荀听出了他心里满意还要嘴硬,没搭话,用力在他脖子上盖了几个章,手就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许裕园不做声,沉默地给碗筷过最后一次水。

梅荀的眼神落在他后颈那两圈交叠的牙印上,对于自己一时情绪失控,把许裕园标记了这件事,他没有什么真实感。也谈不上后悔。他还恋旧,还想和许裕园过下去。如果这个标记可以让许裕园乖乖待在他身边,不再玩分分合合的游戏,何乐而不为?

“昨晚我没约汪沅,他死皮赖脸缠着我和我的朋友。我跟他一年见不到几次,别的追得更猛的我都没告诉你,他不算什么。”

梅荀知道他在跟谁聊,“难怪他天天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你给他什么好处了?”

许裕园揣摩不准梅荀的态度,放下手机,模棱两可地问:“你吃醋了?”

梅荀捏着筷子笑了一下,“不至于。”许裕园没有明说吃哪个人的醋,梅荀好像也不在意其中的分别,但梅荀又说:“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爱吃醋。”

许裕园有什么特别呢?也许是许裕园特别喜欢他,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他们共同经历过不好的事情,梅荀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愧疚心和责任心。

欺负他很快意,看到他发情期乱跑会生气,性欲来了会想着他自慰……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那么容易牵动他的情绪。梅荀终于承认,许裕园对他而言是特别的。也许,在所有不爱的人里,他最爱许裕园。

梅荀把手伸进他的衬衫里去捏他的乳头,许裕园的乳头很敏感,本来已经在沙发垫子上蹭肿了,随便一碰就受不了,身体过了电似的打颤,食髓知味地挺着胸往人手里送。

冰箱里很空,梅荀好像有一阵子没做饭了,许裕园只找到红薯和鸡蛋。许裕园唯一擅长的家务活是洗碗,做饭是第一回,按照网上的步骤煮了红薯粥,煎了四个鸡蛋,溅了一身的油。

吃早餐途中许裕园猛然想起今天周四,他无故翘班了,紧张地打开手机,发现方涧林在八点半给他发了信息:“???不来了??行吧,我帮你请假。”

想到昨晚的事,许裕园尴尬得头皮发麻,低头回了一句谢谢就退出了聊天。

梅荀拒绝:“不好,你口活太差了。”他握住许裕园射了好几次的疲软性器上下撸动,许裕园刚要说自己不行了,下面又渐渐抬起头来。梅荀在用信息素引诱他发情。没有omega可以抗拒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这一回许裕园又输得一塌糊涂。

许裕园一条腿挂在沙发背,另一条腿搭在梅荀的肩上,两人以面对面的姿势交合。许裕园的性器翘得老高,被梅荀握在手里。许裕园被干得后穴发麻,前面也硬得发疼,但他清楚自己已经射空了:“放开我,我要尿了……我要上厕所……”

“就在这里。”梅荀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红发热的脸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铃口,软声引诱,“尿给我看。”

许裕园从没有被肏进过这么深的地方,整个人好像要在他的阴茎下裂成两半。痛,但也爽,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被肏干的后穴,快感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在阴茎的抽插把他送到快感之巅的时候,许裕园感觉整个人都融化了,差点以为会被干晕过去。

高潮的时候湿热的穴肉箍住阴茎柱身,梅荀的阴茎在他的生殖道中成结,喷出大股精液浇灌在他的生殖腔内壁,一边用牙齿咬他后颈上发热的腺体,把信息素注入进去。

也许是标记后信息素的融合造成的影响,也许是禁欲太久,梅荀不给许裕园喘息的机会,把他按在沙发上一连做了很多回。

“怎样?你找到他了吗?”

许裕园大脑一片混乱,在他组织语言的过程中,梅荀把性器抽出大半根,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敏感点,许裕园冷不防“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挂掉。

“我还以为你会叫得更浪一点。”

“没事,我说家里养了不听话的小狗,尿在沙发上。”

许裕园羞得浑身发烫,用被子盖住头,又被梅荀扯下来。梅荀问他:“你怎么这么好欺负,是不是只对我?”

许裕园没说话,只睁着眼看他。

他手法粗暴地拆出一颗紧急避孕药塞进他嘴里,把剩下的药片和药盒子一起丢进垃圾桶。

“里面好像还有很多。”

梅荀说:“以后不会让你吃。”

许裕园把碗筷收好,说不要做,梅荀说好,但是摸到他胸口的手指也没放开。许裕园把碗筷收进橱柜后,转身把胳膊挂在梅荀肩上,“抱一下我。”梅荀打横把他抱起来,脚尖踢开玻璃门,把他抱回卧室的床上。

两人窝在被子里亲了一会,许裕园刚起床不久,竟然又有些困了,眼皮快要黏上,梅荀问他午饭想吃什么,他说不是吃过了吗。

“吃那点粥过一会就饿了。你睡吧,我下楼买菜做饭。”

“我知道了。”许裕园的声音平静,但眼眶有点酸:果然如此,梅荀不傻,从来都知道自己介怀什么。但他永远不会主动解释,好像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还生气啊?”梅荀只从语气就听出来了。他离开厨房,从客厅把手镯拿进来,帮许裕园戴上,抓着他的手腕问,“喜欢吗?不喜欢可以换别的款,你上网看看款式。”

“挺好看的。”许裕园真心实意地认为。

许裕园刚要说什么,在张口的一瞬间顿失所有勇气,心想算了,追着要才能得到的东西没什么意思,像生日礼物,像一个解释。

许裕园把脏碗筷收进厨房,努力分神想别的事:下午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来,准时去上课。学生的作业还放在家里,他上班之前要回家取。昨天的课讲到什么地方了?

“怎么了?吃到一半突然垮下脸?”

他被干得前面的性器一抖一抖地吐出精液,突然想到什么,慌张地扭过头地:“梅荀,你是不是没戴套?”

“现在才想起来?”

许裕园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看见手机屏幕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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