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煜不以为意的说:“你怎么了?不够爽么?小狗狗,嗯?”松良咬紧牙挤出几个字恨恨地说“别 这 么 叫 我,现在从这个房间滚出去!”“好。”
……
涌道像水龙头似的分泌着黏液,噗哧噗哧的水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声音。
“是想做我的骚狗还是做公共厕所里的肉便器”松良已经被操得失去思考能力翻着白眼闭上眼张嘴哑着嗓:“想做…狗…我没有…选择嗯!……啊…哈…爽对…啊”医生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顺从的小狗,开始完全不顾身下人死活的猛烈抽动。被干弄得汁水四溢,湿了双眸,涌上泪腺的快感让松良承受不住,眼泪顺着潮红的面庞流下,汗渍从毛孔中渗出整个人像是洗了澡一般散发着让男人抗拒不了的气息。
医生来回用已经濒临情欲顶端的欲根疼爱着松良,“射出来。”松良被命令一般的话语刺激得马上缴械,花穴也禁不住收缩的厉害。立马夹着医生硬挺挺的欲火达到了巅峰,低沉地嘶吼和喘息充斥这整个房间。
平静下来的医生只是背过身子默默地穿好衣服,把安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将水杯放在床头等高潮到脱水的安喝掉,安则是眼神空洞的望着自己被压榨侵犯的下体,恢复理智后,他很难接受自己被淫欲邪念打败的事实。
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医生,是他给自己下药,如果不是他,可恶…自己居然还交心与他,安顿觉这个表面上斯文儒雅的男人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安想起之前的男友似乎就是在解决完欲望之后和别人相好的,不自觉地认为医生大概也会如此吧。更何况自己跟他甚至连恋人关系都没有确定,想到这里安的眼神落寞下来用手揉挤出眼里的水雾,黯淡失落地坐在床边望着地板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