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看见男人的弟弟,就是那个前世害死我的冷血白月光。
但白月光和我前世记忆中的白月光不同,前世记忆中的白月光总是冷冰冰的,可这个白月光对我却是很尊重,但我自然是不可能给什么好脸的。
他先是把床单换了,又去打了一盘干净的热水,让我脱下裤子,耐心的用毛巾帮我清理满是污血的私处,他强硬地还塞了卫生棉条进去。
那晚过后,我开始像个正常女人来月经了。
顺从男人的第二年的春天。
我感觉我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了,我怀孕了。
男人许是怕我待在一样的阁楼里病了,会容许我出去阁楼,在种有柿子树的四方院子里走动晒太阳,这么有利的条件,我应该能很顺利的逃出,但男人在大门口养了两条凶恶的藏獒守着,我只要稍微靠近那两条藏獒就会发了,疯了冲我吼叫,所以很男人很放心,不怕我逃。
日子一天天过,肚子越来越大,我开始逐渐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