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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渎神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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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迷失了方向的羊羔?不,他是神明,高高在上的神明,主宰一切的神明。就连他狼狈,也带着引人犯罪的美感,金色象征的尊贵在她眼里是这样的求而不得,她愈发痛恨他这样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

藤蔓从她身后延展,手腕粗的柱头上分泌着晶莹的液体,方才他被咳得折腰,这下又被她擒住下颌,那嫩白色的柱头直接捅进他的口腔,黏糊的液体从根部源源不断运输,神越险些被呛着,喉结大幅度滑动仍旧难以吞咽汹涌的黏液,艰难地睁眼,却看见近在咫尺的机无月眯着眼睛露出笑容——

“你说,要是你变成半神半魔,那些天上的老不死会怎么看你?会不会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又或者是……将你扔到放逐之地去?神越啊神越,我要让你堕落,你害我至此,我便拉你坠入深渊。”

她的指尖微凉,抚在面上仿若是一剂良药缓解了他些许燥热,却也是杯水车薪。神越眸子微微颤抖,半睁半闭的状态显然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他浑身上下都不对劲——那些欲望让他头一次有了反应,他从降生至如今从未有过这样的冲动,这是头一遭,却是这样的难熬。

“神越,你乖一点,我便待你好些。”

他沉默地受着刑罚。

从喉咙流下的酒是这样赤辣,他还未来得及调整呼吸便被身体里骤然涌上的热给逼得后仰,浑身上下如置于火炉般难以平息那层层席卷的热浪,小腹涌动的浪潮怎么也忽略不了,他万万没想到这药剂的效果竟然是这样的难以自控——

机无月俯身看着他,四肢都被藤蔓扣住锁死的神明刚才不是还很很淡漠么?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屈辱呢?瞧瞧他脸上的那抹红晕,瞧瞧他灼热的呼吸,这哪还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这分明是被欲望操弄的贱人。

不得不说他被硬生割裂出来的阴穴是这样柔软,第一次便可以这样容纳她的阴茎,严丝合缝的镶嵌犹如卯榫结合,是这样的般配,他就算不用教也能做到这样好,软糯的吮吸简直要将她的魂都要给吸走,偏偏他面上还是这样的不肯屈服,分明已经被她插得淫水都溅出来,还是梗着脖子仰头不承认自己的欢愉。

“神越,看着我呀……舒服么?”

梆硬的性器贴在她的小腹上,他忽而一颤,后庭猛然被藤蔓入侵让他刹那间软了身子,屈身被她压在柔软的床褥上索取,双腿被撑开,艰难地看着她,赤红的那只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机无月低头看着这个被藤蔓桎梏住的神明,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半分,安安静静地被她定住身形,就连她这般坦白也不能让他仿佛死掉的情绪泛起丝毫波澜。

“什么都不能让你为之动容吗,神越。”

他垂眸不语,像是根本没有听见身后少女的声音,他对于这样法力低微的生灵没有什么杀戮的欲望,却被莫名的魔物气息而压制得动弹不得,他不知道这样的魔物气息从何而来,是她吗?

神越醒来的时候,机无月站在他面前,神色很是温和。

面前的姑娘俯身轻轻亲吻他的额头,浅浅笑起来:“神越,早上好。”

她的身上带着他难以抗拒的香味,还未来得及回答,小腹骤然一紧,炽热的浪潮将他席卷,弓腰看着下身的反应,耻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抬头便撞进她的眸子里,半银半紫色的眸子看起来温婉又柔软,压抑地喘出艰难的气息,蜷缩着身体抗拒那些欲望的鼓动,却是这样徒劳无功。

她温柔地舔舐他温软的唇瓣,在他唇齿间肆意掠夺,却又笑得何其阴冷残暴。

“我们是同类啊,神越,你看,有你在我一点也不孤单了呢。”

神越却是喘息得越来越剧烈。

这样的折磨何时是个头……

粉红色的柱头不知疲倦地往里面输送液体,他的腹部越发凸起,机无月微凉的手掌贴在他腹部,粗重的呼吸几乎是喘出来的。笑着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在他骤缩的瞳孔中吻上他薄凉的唇瓣,轻声安抚:“神越,不要怕。我舍不得杀你,你怎么会这么有趣呢……”

变成我的性奴吧。

她俯身看着他面色煞白,金色的瞳仁剧烈颤动着乍然闭眼,面部绷得死紧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她明知故问的问题让他又颤了颤,终究是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挤压出惨烈的一声叫喊,胯下满是殷红的血渍,却是从阴茎下某处生生激射出鲜红血液来,溅在藤蔓的茎叶上,触目惊心。

好可怜。

她垂眸看着他脱力地任由藤蔓将他强行架起,双手被强硬扯直,膝盖被分开到最大,屈膝同手肘绑在一起,下体血流如注,却是看得见那被强行分裂开来的穴口,娇嫩的肉还未完全愈合,便被她身后粉红的柱头捅了进去。

开始疼了?

机无月歪头看着他疼痛不止,心底快意不减,他越是疼痛她越是开心——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当初她不也是这样生不如死长出了前面的阴茎,谁能想到呢,半神半魔的躯体,竟然是双性的。

神越,我必将你拉下神坛!

#神越x机无月

渎神,大约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

机无月这样想着,面色平淡地瞧着面前这个不小心中了自己陷阱的神明,她认识他,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容。

机无月打量着面前的人,抽走葱白的输液管,他可真是看起来淫靡极了,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从嘴角往下涌,他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的液体,口腔里的液体涌完整个人身上也湿漉得差不多了,腹部微微鼓起凸显着他已然接受不下更多的进入,眸子虚虚睁开,整个人瘫痪在藤蔓的编织中,浑身的黏液让他看起来像是被人粗鲁地射了一身,神明……呵。

神越猛然一颤,弓腰脸色发白闷哼起来。

机无月附耳,暖流在他耳边吹拂,却像是羽毛挠在了痒痒肉上,他蓦然喘出狼狈呻吟,金色的眸子压抑得几乎要忍成一条线,张口便是呼出浓墨重彩的闷哼,比起平常的轻缓呼吸,这可真算得上是难得的美妙乐章。

乖……他如何乖?

她轻巧撬开他唇齿,手指伸入他口腔中搅弄,银丝绵延,他落魄如尘世妓子被她抵着舌根,津液便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上清亮一片,却是流下诱人的欲液,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流过精壮颀长的身躯,在下腹顺着浅浅沟壑隐没消失不见。

金色的眸子。

这么神圣……

她低笑着接近他,站在他跟前不足三寸的地方抬手摸了摸他的面颊,微笑着吐露出最为残忍的话语。

“我会杀了你的……不过在杀了你之前,你还是生不如死的好。”

她优雅转身拿来银壶,将他下颌捏开,硬生生将那掺酒的春药一整壶都给他灌下去,瞧见他微微蹙眉心头一阵舒爽,好心好意地和他解释:“不用担心,这不是毒药,这是春药。”

草木系的妖精,能够拥有这样的药剂并不奇怪,神越微微抬眸。奇怪的是,为什么她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他并不记得和这个少女有什么接触,更别说过节,或许他在此之前都未曾和她见过面。

“习惯它,乖。”

她低笑着瞧着他绷紧的身体,褪下衣袍的下身早已起了反应,对着他涌出淫液的粉嫩穴口慢慢挤进去,看着他无法遏制地夹紧双腿却是怎么也没办法合拢,纯粹的金色眸子在她将下身唤起的某物推入的时候震颤许久,薄唇被他抿得发白,撇开头不去看她的神色,又在刹那间被她顶得失神。

温热的物体慢慢推进狭窄的甬道,机无月低头含住他的唇,神越这紧绷神经的模样是这样的让人想笑,神明也会紧张吗?为什么呢?是因为自己的侵犯吗?

半神半魔的他,金色的眸子一只被红色替代,鲜艳纯粹的红色是这样惹人注目,好看得就像是权杖上面的宝石,闪烁着透彻的清澈光芒,却是如他右眼的金色一般,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如他的神色空白一片。

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属于她机无月的神明,神越。

美丽极了,我的神明大人。

没有我的精液,你就会发了疯似的想要被操。

没有我的欲液,你就会不自觉地去自慰。

在这样一个毫无情感的吻中,柱头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离开他红肿的穴口,喷泻的念头是这样的突如其来,神越还未来得及夹紧,紧接而至的欲液倾泻下来,带着淡淡的红色,冲散了他下体的血,将下身洗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东西都清晰可见——他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神明了。

“乖神越,不要乱动哦。”她笑起来,吻去他眼角渗出的稀薄泪水,低低地开口,“下面给你灌些药到穴里面,不会疼的。”

神越仰头,嗓子里全是血腥味,还未适应下身的痛楚,便被捅进去的柱头插得几乎昏死过去,柱头鼓动着往里面输送液体,温热的液体四散开来,却是缓解了他痛感,让他得以喘上几口气。

口中银丝下坠落在藤蔓上,眼神和面前还在笑的姑娘对上,他无力垂头,看着自己几乎被贯穿的身体,痛苦万分地闭上眼睛。

机无月只是笑,笑得没心没肺,笑得神情冰冷又残忍。

方才在他嘴中插过的柱头还残留着润滑的液体,还没有等到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去,便从里面伸出一根细细的鹅黄色软管,对准他后穴的褶皱慢慢钻进了那从未被碰过的区域。

“神越,疼吗?”

“世界上恐怕没有谁会如我一般这样憎恶你,神越。”

神越金色的瞳孔倒影不出来半点情绪,他和她之间分明没有过节摩擦,却相处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的剑拔弩张。这样的硝烟味尽然是她先开始的,带着莫名其妙的敌意和憎恶,将他囚禁于这样昏黑的地方。

似妖非妖,半仙半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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