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贴着鞋面有些冰凉凉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能闻到的也不过是淡淡的皮革味。
他突然抽出自己的脚,狠狠地踩在她的头。
还未收回的舌头直接接触了地面,头也重重的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谁允许你睡觉的?”
男人不悲不喜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她几乎听到了来自地狱的邀请函。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说什么都没有用,都免不了惩罚,不过是他在报复她。
他像是踩烟头一般碾压着她的后脑勺,完全没有留情,就差整个人站在她的头上。
“就你也配?”
有些人生来就处于天际,若不慎跌落云端,就将卑微如尘土。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视线不敢超过他的膝盖,看来身上的鞭痕还是让她长了点教训。
她明白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讨好他罢了。
她的眼神没有一点光亮,缓缓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就像一条狗舔着心爱的骨头,那以前尝遍山珍海味的舌头现在却舔砥着他的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