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浔简直瞳孔地震,不知道是该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的眼睛。
这个男人到底在晏晏面前干了什么!
卞浔向仍是不着寸缕的男人怒目瞪去,然而定睛一看。
卞晏晏完全忽视他的反应,只顾兴奋地拉过卞浔张口就开始将她的见闻:
“阿浔!我跟你说哦,刚刚明明仙长在练功练地好好的然后突然就...”
“练功?练的什么功?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在你面前练?”卞浔的声音逐渐拔高。
于是法术控制生长的藤蔓将妖女勒地更紧,那妖女被收紧地藤蔓勒地说不出话,整张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晏晏——晏晏——”这是林子的那头传来卞浔的声音。
是阿浔!卞晏晏忙挣扎起身,忽而发觉自己已然可以动了。
卞晏晏吓地闭上了双眼。
“呃——”
没有传来男人的惨叫声,反而传来女人痛苦地嘶吼,卞晏晏赶紧睁眼。
“小丫头不用担心,等你明日入了灵光宗,我再告诉你。”
卞浔拉起她催促道:“快些回去睡觉!”
“哦。”
“阿浔,你认识仙长啊?”卞晏晏倒是对卞浔所说之事一点印象也没有。
卞浔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我和妹妹,明日就要入灵光宗,即时应当还会相见,此刻实在不是闲谈的好时机,待到明日过后,我再携妹妹前去拜见前辈,今日就先告辞了。”
“小辈姓卞,单名一个浔字,此乃胞妹,卞晏晏,家父是皓原真人卞揽舟。”
“哦...卞家的小子,我们见过?”
一空道人心想自己应该没有和这些个几大家族有过往来牵扯,有的话也是暗地里些许个女眷有过往来,但也不至于名声远扬,这般小辈都知道了?
两人的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男人都肉棒在肏干女人那处秘境时的响动越来越大,两人现在皆是大汗淋漓,肉体相接处却是越来越紧。
卞晏晏眼看着两人似乎要攀上另一重境界,而同时她感觉到有股邪祟之气在悄然增长,并且陡然变得浓烈起来。
男人此时正抱着女人疯狂肏干着,女人的下面已经被他肏地泥泞不堪,他一边低吼着一边做着到达巅峰前最后的冲刺。
“一空道人?”
“嗯?”男人冷不丁被叫到自己道号,不自觉站直了身子,仔细端详起卞浔来。
卞浔见他打量了自己几个来回,眼神中仍是迷惑,便开口道:
“对啊,仙长说了,是可以成仙的法术!”说着还把脸朝向那男人,“是吧仙长!”
男人虽未尽兴,但见他二人也觉得有趣,干脆抱胸看她二人说话,甚至点头应答:
“对,成仙的法术!”
“阿浔!我在这里!”
卞浔立即闻声找来,一过来竟看到卞晏晏同一男人与一蛇尾人身的妖女皆一丝不挂地伫立在前方,瞬间脸上爆红。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女子被藤蔓紧紧勒住了喉咙捆住了四肢,动弹不得,脸上的麟片已经显露出来,而下身也变成了布满鳞片的蛇尾,显得诡异且骇人。
“啧啧啧,你就非地这时候动手吗?”
男人十分惋惜地咂舌,他早就知道此女人不是寻常修士,本想享受完这艳福再将她擒拿,没想到这女人却在自己临门一脚地时候露出真身,真是十分扫兴!
卞晏晏虽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作罢。
“哦,那你们就先回吧。”一空道人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去。
“那仙人,那妖女怎么办?”卞晏晏还死盯着困在树上不能动弹的妖女。
一空道人笑笑。
想到此处一空道人有些心虚。
“前辈不记得也是应该的,毕竟您只是匆匆路过,我也未能向您进礼,当时只有家父跟您打过招呼,您不记得也实属正常。”
“哦?有这事儿...”一空道人想了想,自己跟皓原真人确实打过数次照面,有时候法会上碰面也会对饮几杯,说不定确实见过,但自己想不起来了...
而那女子此时确止住了呻吟,忽然神色一变,眸中的瞳孔骤然转换,那竟是一双腥红的蛇目!
“仙长小心!”卞晏晏率先喊出声。
但在她出声的同时,那女子的脸上已经裂开血盆大口,一对獠牙毫不犹豫地就向着男人脖颈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