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羡双眼含着泪看我。
“怎么变这么爱哭了?”我伸手抹掉他的泪水。
“小圩。”他又动情地吻上我。
“我从来不知道是他!我真的从来不知道!每次做爱他都会把我眼睛蒙住,我一点都不知道是他!我好害怕!怎么会是他呢?”程羡喃喃着。
“不怕了不怕了,警察已经把他抓走了。”我仍然拍着他的背道。
我随后索性捧起程羡的脸乱啃,好让他暂时抛下那些糟糕的事情。
“你跟警车走吧,车借我用一下。”我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
“行吧,”她说,“不过你们一会估计也得来警局,动作快点。”
“我不是要...”她直接挂了电话。
他眼上蒙了一条黑色的绸布,衬得他的肌肤更白。
我从不热衷于凌虐感,看着他手腕脚腕上摩擦的红痕,非但没有想把他就地正法的意思,心疼更胜一筹。
我轻轻抚上他的手,他猛的一抖。
“他们都不会再打扰你了,羡哥,”我看着他的眼睛,“和你做爱的只能是我。我们买完衣服就去警局做笔录,把当年的事情也说出来,让他们罪有应得。”
“可你...”
“我什么都不怕的,羡哥,”我啄去他眼角的泪水,“我不怕别人怎么说我,我只怕你不快乐。”
“我们先去买身衣服,然后回去做笔录。”我征求程羡的意见。
“小圩,”程羡一下扑我怀里,“我好害怕...”
我一手揽紧了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羡哥,不怕了不怕了...”
“羡哥,”我唤他,给他解开束缚的绳索。
“冷吗?”我拿下他眼上的绸布,看着被剪坏的、扔在角落的衣服。
“还好。”他接过我递给他的我的外套,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