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是……梦吗?
我怀疑自己可能得去看医生了,尤其是当我坐到课堂里的时候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摸进了我的衣服。
我看不见那是什么东西,但这触感我熟悉得很,是噩梦里每时每刻都在折磨我的触手。
要……要窒息了!!!
我试图屏息,可那触手却撬开了我的嘴强行给我喉咙里灌注了液体,鼻腔也不放过,也许我该感谢它至少没有试图深入呼吸道……
因为缺氧窒息,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可每一次就在我即将昏迷的时候都会猛然清醒,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周围变硬的胶状物。捆住我的触手已经消失了,但我依旧动弹不得,因为先前将我浸泡其中的液体正在固化变硬。
正当我困惑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一大股奇怪的液体兜头直下。
“咳咳!!呼……呜……”
液体粘稠滚烫,比胶水更稠,比血液更热,我连忙站立起来减少自己身体和液体的接触,却被头顶降下的触手捆住了。
因为两侧的墙壁在向我合拢。
我并没有脱离那一场噩梦。
我还在那噩梦里。
我就像被囚禁在琥珀之中的小虫,无处可逃。
34.
醒来时我躺在寝室里,天已经亮了,室友们在招呼我去教室。
它们将我躯干弯曲着放倒,让我只有面部能勉强脱出液体表面。接着触手便伸进了我的……我的阴道,它好像不是在操我,而是在把这些液体导入我的子宫。
我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阴道在触手抽插间冒出的气泡,滚烫的黏液直冲入我的下体,灌满我的子宫,烫得我挣扎不已却毫无用处。
触手在我肚内搅动,刮弄子宫内壁确保没有哪一处没被黏液浸泡,接着就把我固定成双手抱住双腿向外拉开的姿势,整个人按进了液体中。
还在怪物腹中。
我倒在地上,忍不住笑了。笑我是个傻逼,在明明就无法逃脱的泥潭里自以为是地挣扎,暴露出所有丑态。
身后的东西追了上来,触手消失了,把我向前推的是一堵墙壁,与此同时前方的墙壁也出现了,四个方向的墙一齐向我挤压过来,停在了我伸展开双臂可以同时摸到两边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