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言睁大眼睛。
阮舒寒笑了一下:“我已经很幸运了,分点给你也无妨。“
郑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又开心了,拿起阮舒寒的勺子,挖起那块带着杏仁的蛋糕,一口吃下去了。
一口咬下去,皮酥脆,杏仁酱和香草奶油的浓郁香气,充满口腔。郑言吃着吃着,都快见底了,没有小杏仁。
他有些失望。
安慰自己,本来也没什么。
“你希望我加班?”
“那倒没有。”
阮舒寒把盒子递给他:“吃点甜的,垫垫肚子,等会儿带你出去吃。“
阮舒寒冷笑:“他不懂你也不懂?怎么?现在是准备给我脸色看?”
说完,就回办公室,门一关,秘书拦住邵春,不让他进了。
邵春碰了一鼻子灰,立时反省——他对郑言的定位错了。
好不容易接受阮舒寒了,又冒出个贺嘉,假以时日,不知道会不会赵嘉钱嘉孙嘉李嘉,他现在忽然能明白阮舒寒那一刻的疲倦。
喜欢亲哥哥,本来就是有悖人伦的事情。他把这玻璃碴握在手心握了太久,握到血肉模糊,是不是要放弃?郑言脑子里一片混乱。
控制不住的低落,郑言忽然一下子坐起来,拿出电脑,开始看之前教授发的资料,决定用学习冲淡悲伤。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到傍晚了。
等咽到肚子里,他才后知后觉——这勺子是阮舒寒用过的。
阮舒寒倒是运气好,吃了一口,再挖第二勺的时候,梭形的果仁冒了个尖尖脑袋。
郑言看过去,脸颊鼓鼓的,想起哥哥,大约真的是有缘无分,有些闷闷不乐。
阮舒寒忽然把自己的塞给他。
郑言打开盒子,是一个大圆饼,烤得金黄酥脆,螺旋花纹,香气扑面而来。
阮舒寒切成了几半,让郑言选:“咬到小杏仁会有幸运噢。“
郑言随便选了一瓣,把对面的那瓣给了阮舒寒。
阮舒寒回来以后,去敲敲郑言的门。
郑言一开门,神情瞬间的失望,阮舒寒捕捉到了。他也不恼——失望是好事,失望是开端。
“你今天不用加班?”
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阮舒寒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盒国王饼。
早上开完会,阮舒寒从会议室里出来,知道邵春就给郑言买了俩包子,当场把邵春骂了一顿,方散会,门口还有不少员工,邵春很委屈,说那是他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