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寒挑眉。
“你追的哥哥吗?”
“一开始是朋友,后来自然而然在一起了,谈不上追不追的。”
坏蛋坏蛋坏蛋!
郑言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渐渐恢复过来,坐起身,抱着手臂,气鼓鼓地看着阮舒寒。
阮舒寒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没怎么。“
蝉鸣高高低低的音调,血液也随之上下翻腾,风穿堂而过,喧嚣在耳膜上鼓成了空白。
他脑子一阵眩晕,站不住了,直接扑到阮舒寒怀里了。
阮舒寒愣了一下,摸摸郑言脑袋和脸颊,发烫,手却冰凉。这个天气在太阳下走路,很可能是中暑了。
抢走哥哥的坏蛋!
郑言心里火山喷发,直奔主题:“你们上过床了吗?“
这问题?
“需要去医院吗?“
“不需要。“郑言看向他,“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阮舒寒不喜人窥探隐私,不过思及他是林霖弟弟,如实道:“半年。”
“小霖,弟弟好像有点不舒服,我扶他到沙发上去,回头再跟你打电话。”
“我马上回来,你先照顾他一下。”
阮舒寒挂了手机,扶着郑言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盐水,打开窗户通风,又把他行李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