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吗?”
沈奇飞用东西拍向手掌,发出啪啪的声音。
“教具。”
我揉揉脸,钻出浴缸。
被热水烫的发红的皮肤感受不到冷意,我用香喷喷的浴巾擦干净身体,穿上小内裤踩着脚底的水走了出去。
还不到睡觉的时间,睡觉一般在十点。
尽管我还不明白这为什么会发生在我和沈奇飞之间,但命运安排好了一切,我只能顺着河水漂流。
最后我不服说,我什么时候没听话,我一直都听爸妈的话。
他把手贴上我光溜溜的肉。还嘴硬?
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穿这么多?
我可怜兮兮回头,我妈让穿的。
我拉他的手,把手放到屁股上,求他。打这里可以,别打脸。
牙酸的感觉又来了,与此同时是一种猜对后的自得,他果然有暴力倾向,很喜欢打人。
得意一闪而过,我犯怂了。
我说没有。
他上下打量我,然后拍拍膝盖,笑得我一哆嗦,“来这儿趴着。”
现在应该做检讨。
我走到沈奇飞面前,目光被他手里的东西吸引。
“.........”
我摇了摇屁股,还是被他捏了两把。
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安渺,洗好没。”
他按着我的腰使劲拍了两下,我抽抽涕涕摸着烫屁股,他拿开我的手换上自己的,摸着摸着手指扣到我屁股缝,笑着挠两下。
再不听话还打你屁股,把裤子扒光了打。
他的眼神是兴奋的,笑容中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但我知道在他心里我和那个男生是不同的。我不会被沈奇飞一脚踹翻在地,被他毫无尊严地打脸。我都是被他以抱在怀里的姿势,感受不到外面一点风雨,乖乖地献上屁股,被他温柔地,严厉地训诫。
他掐我的脸,没太用力,然后推了推我,叫我转过去。
我听他的话,怕他像对那个男生那样对我,如果只是打我屁股,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把我的校服裤子脱掉,看见里面的薄绒裤,又脱掉我的薄绒裤,看见我的带小动物图案的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