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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淫乱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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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带我去嫖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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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兜兜转转,我竟然又见到了黛儿。而安皇叔对这段历史也是非常熟悉的,又加上是他安排的护卫与黛儿勾搭在一起,他一直觉得十分对不起我。

也因此,他对黛儿印象极深,一眼认出了她。

黛儿和当年的样子已大不相同,原本清纯俏丽的脸此刻却是一片浓妆艳抹,看起来十分妖艳。也许是这样淫秽的环境影响了我,我觉得黛儿此刻象极了一个妓女,实际上——若不是我,她原本就是要做一个妓女的。

那还是我十五岁的时候,安皇叔第一次带我上青楼,我从醉酒的客人手里救下了负责茶水的丫头小翠。

那时候的我单纯的一塌糊涂,得知小翠是被狠心的后娘卖到妓院的,说什么也要救她于水火。安皇叔拗不过我,只得将她买了下来,养在自己的私宅里面。

小翠温柔似水,脾气软的向面团一样,又奉我如神明,恨不能把我供起来。我在宫中不过是不得宠的皇子,便是一般的总管也能欺负几下,小翠这般对我,我自然对她也是加倍怜惜。

春娘把酒杯端到我嘴边:“弟弟,喝口酒润润嗓子。”

我呵呵笑着喝了一口,然后含着满嘴的酒去亲春娘的小嘴,春娘的一张俏脸红了起来:“你可真坏。”

正爽着,忽然安皇叔拍了拍我:“小赢子……小赢子……你看……”

“弟弟,有什么事吗?春娘问我。

我让妈妈拿了纸写了个地址给她,是芷柔住着的那栋私宅:“明天白天没什么事吧?

她接过纸片摇了摇头:“没事啊。”

我坐下看了看桌上的粥撇了撇嘴:“燕窝?多恶心,你们居然连鸟的口水都吃,我刚吃完春娘姐姐做的皮蛋瘦肉粥,那才叫好吃。”

房间里几个姑娘同时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身边的春娘,我扭头看了看她,发现她一脸娇羞。

福皇叔会了帐,又给我们一人拿了一块令牌,同时见到了烟雨阁的妈妈,还挺漂亮的,对我们笑得异常灿烂。

这女人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皮蛋瘦肉粥?身为皇子从小就被教育不允许对事物有偏好,所以就连小柔她们都不知道,只有莺儿看出来几分。

我眉开眼笑,捏了捏春娘细嫩的脸蛋:“还是姐姐好,哪天不做了到我府上来吧,比在这里赚钱多。

春娘妩媚的一笑:“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耍赖啊。”

春娘没有回答,也没有象我经历过的其他妓女一样刚插进去就叫唤,而是深深的看着我,她的目光中有一丝依恋一丝柔情,让我不由产生了一丝温暖的感觉,于是不再寻求答案极尽温柔的抱住她抽插起来。

虽然我体力鼎盛时期有过一夜射过七次的记录,但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一次超过一个时辰的能耐,我不知道这跟状态、心情还是体位有什么关系,总之我保持着同一种节奏同一种力道在春娘身上折腾了一个来时辰,很温柔的那种折腾,直到我没力气了才从她身上翻下来。

春娘满面潮红,几绺发丝被汗水贴到脸蛋上。我在她旁边一边在她身上抚摸一边从桌上扯过一张手帕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这倒不是要讨好她,而是一种习惯,和我的女人们在一起养成的,想改也改不了,不过倒也没什么坏处,不少美人和我说过我在这一刻最令她们感动。

不过,这些如今也已经都无所谓了。

实际上我是抱着彻底见识一番的心情来到这里的,但黛儿的事让我失去了兴趣,所以当春娘脱得溜光缠着同样是一丝不挂的我的时候我的鸡巴都没什么反应。

春娘沉重的叹了口气,怔怔的看了我半天然后把身子蜷到我的胯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她的一张小嘴就含住了我的鸡巴。

此刻桌子上的表演已经到达了高潮,在一群狂呼乱叫的男女围观下,桌上的那姑娘慢慢从阴道里拽了一团什么玩意儿出来,等她把那玩意儿完全打开,我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方绣着情诗的帕子。

那姑娘似乎有心把帕子递给我,但看我一脸漠然,就将帕子递给了安皇叔,安皇叔接了帕子,搂着姑娘对了个嘴儿,表演就算结束了。

之后,几个皇叔按摩的按摩、操逼的操逼,搂着姑娘都跑了。我独自留在包房里喝酒,春娘也陪在我身边。

福皇叔比安皇叔和荣皇叔要文雅的多,他只摸了一会儿就放开了那姑娘,说是要她继续跳舞。那姑娘说其实刚才她没跳舞光表演来着,继续来的话应该是接着表演,几个皇叔就吩咐一班女孩子搬空桌子让姑娘爬上去继续表演。

让他们这么一闹我也失去了兴趣,抱着一直不说话的春娘靠着椅子背心不在焉的看着那姑娘继续表演少女十八招,下蛋咬香蕉什么的,看着那姑娘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拼命往自己小逼里塞我忽然感到好笑,我问春娘:“你们这儿的表演都这么干?看,塞了一堆破烂进去,都成恭桶了。”

春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一边的安皇叔忽然开口:“刚才都干什么了?”

姑娘登上椅子,把两腿分置于我的身体两侧然后把花穴对着我的肉棒慢慢蹲下,直到一根闪着油光的肉棒完全被她坐入。她的花穴虽不是很紧窄,但胜在能动。不是指身子而是指阴道,象一根蠕动不止的带着吸力的肉管不停的刺激着我的小弟,我体会着这种紧束的快感,心说幸亏我这根家伙能控制,不然精液都被你榨干了。

正爽得忘乎所以,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噪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那几个叔叔正扒着门缝向房里偷窥,也许是觉得情况允许了,几个大叔打开门搂着一众姑娘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安皇叔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跳舞看完了?爽不爽?”

胯下的膨胀的鸡巴忽然被春娘握在手中,我扭头看了看她,春娘嫣然一笑:“想不想插进去试试?”

我下意识的点头,春娘推倒我:“弟弟,躺好了。”说着对桌上正在吸酒的少女招了招手。

那少女嘻嘻一笑,从花穴中将酒壶抽出后,站到了我的两腿之间,她蹲了下去,张嘴把我的鸡巴轻轻含到嘴里吮了起来。我闭目躺着,不由想起了刚才黛儿跳舞时的样子,她娘的,都当上妓女了还和我装害羞,要不怎么说女大十八变呢,没几年功夫这人的变化就这么大,从一个仙子堕落成婊子五年时间看来足够了。

春娘依偎在我怀里:“还看跳舞吗?”

我摇摇头:“随便好了。”

春娘示意留下的那个姑娘开始,那姑娘来到我们旁边将桌子清理了一下空出一块地方,然后爬到黄花梨桌面上岔开双腿坐下:“弟弟,姐姐给你表演喝酒好不好?”

原来是后者,几个姑娘脱光以后分别来到我们六个人前面跪了下来。跪在我面前的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异常清纯,要不是因为她异常高超的吹箫技术我都不敢相信她是个妓女,人不可貌相,此话确实经典。

春娘不停的夹菜喂我,我捏了捏她的奶头指着胯间的姑娘问:“这就是特殊服务?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春娘亲了我一下:“还有哪,等着。”说着摇了一下墙上的铃铛,然后对我说:“还有表演。”

春娘示意乐师停下,然后起身站到黛儿身边:“弟弟,别让她跳了,姐姐跳给你看好不好?”

黛儿停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捂住下身,还是如刚才一般深埋着头。

“我操!”我狠狠的灌下一口酒,斜眼再向黛儿看去,忽然看到黛儿一对泪光闪闪的眼睛正看着我,那似乎包含千言万语的目光让我心中一震,我心软了,却没来由的烦躁起来:“算了……我端起酒杯递到嘴边:“你穿上衣服出去吧……小翠姑娘!”

我的眼光始终不离黛儿:“跳舞。”我指着黛儿:“我就想看她跳。

春娘看了看我,然后对黛儿说:“小翠,开始吧。”

这个名字听得我心尖颤了颤,但别人看起来,我却是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你们下面的毛是拔的还是刮的?看着挺养眼那。”我扯掉春娘身上碍眼的东西,在她乳房上揉搓起来。

“当然是刮的了,拔多疼啊。”黛儿旁边的少女媚笑着回答我。

“谁给你们刮的?”我接着问。

春娘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我拉住她:“姐姐,你留下陪我。”

黛儿和另一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姑娘站在桌子前,她把头埋得低低的,任凭几缕长发散落。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隐隐听到从隔壁传来的嘻闹声。

黛儿,曾经你是那么纯洁那么守身如玉……但那是曾经,老天既然安排我们在这里以这种身份再次相见,那么就继续下去吧,让我看看你从未向我展示过的身体,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用自己的身子来取悦男人,让我看看你淫荡的样子,让我尽情的羞辱你报复你吧!!别怪我,我生平第一个女人是爱的你,我平生没恨过女人却最恨你,这是你的报应!

安皇叔苦笑:“这是这个小家伙以前的心上人……”

荣皇叔立刻变了脸色,斜着眼看安皇叔:“老九,你也忒不成器了。我们是什么身份,还要受阿猫阿狗的气吗?”

聪慧的春娘似乎看出了什么,忽然指着黛儿和另一个姑娘叫:“你们怎么进来了?芳儿和蓉蓉呢?你们出去把她俩叫进来!”

我和安皇叔中午没怎么吃饱,他们几个也说有点饿了,于是便随便点了几个菜。

我问春娘:“你不是说吃饭的时候有什么特殊服务么?是什么?”

春娘抿嘴一笑:“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激动愤怒悲伤感慨……众多纷乱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但很快我就平静下来了,平静之后我发现,心里剩下的最后一种感觉是快意,巨大的快意。

安皇叔看了看木无表情的我,忽然猛的一拍桌子:“贱人,你竟然敢……”

一旁的荣皇叔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奇怪地问:“怎么回事?”

她嫌弃自己的名字土,我绞尽脑汁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黛儿。我那时小翠念念,就是怎么才能提前出宫开府,好跟小翠长相厮守。

为此,我还专门去请教过安皇叔,记得安皇叔当时还笑话我过,说我是楚家少有的痴情种子。

可是,我对黛儿这般掏心掏肺,她却背着我勾搭上了安皇叔给她安排的护卫。当时我痛苦得跑到安皇叔家躲了整整一个夏天,最后在安皇叔问我怎么处理他们的时候,我依然狠不下心来杀了她,只让安皇叔将他二人送的远远的,别让我再见着。

“看什么?我抬起头,看到门口站了两个穿着暴露的姑娘,其中一个正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我呆住了,竟然是她?她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惊慌失措的女孩,竟然是我和安皇叔都认识的,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妓女,也是我爱过的第一个女人。

“那明天中午我来接你,请你吃饭。”

春娘笑得很甜,伸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那边的姑娘们发出一阵笑声,我捏了捏她高耸的乳房在笑声中走了出去。

安皇叔几个长辈看来是忙活了一夜,都声称要回府休息。于是我们几个作鸟兽散。我直接就回了宫,去给父皇请安去了,我得想办法从他老人家手里多弄几个宅子才行。

我出门前回头看了看穿回一身襦裙的春娘,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来颇有几分不舍。我指着她问那妈妈:“她们能到府上陪客吗?”

“哎呦,官人,这不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嘛,好说,好说。”妈妈笑的花枝招展。

我点点头,向春娘招了招手,春娘微微一笑连忙跑了过来。

我呵呵一笑,把那勺粥吸到嘴里咽了下去。

吃完了粥我正琢磨着要干点什么,房门忽然被敲得山响,同时,门外传来安皇叔的大嗓门:“小赢子,收拾收拾准备撤吧。”

我答应一声,让春娘侍候着穿上罩衣然后搂着她回到昨晚那间包房里,几个大叔萎靡不振的正坐在那里吃粥,见我进去连招呼都不打。倒是陪安皇叔那个姑娘招呼我:“弟弟,吃点燕窝粥吧。

春娘看来也被感动了,居然双目泛红的瞅了我半天,然后一脑袋扎到我怀里在我胸脯上亲个不停。我抽空看了看我的鸡巴,虽然没射精但软下去了。于是我在春娘热情洋溢的亲吻下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发现身边没人。我揉揉眼睛看见春娘捧着个托盘回了房间。

“弟弟,来吃早饭。春娘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侧坐上床,端起小碗舀了一勺粥递到我嘴边:“这可是我亲手熬的哦。”

我用双肘支起上半身看着她的脑袋在我胯下活动着,但她似乎羞于见我,任凭长发挡住她的脸和她正在干的事。

还好我没有因为黛儿的事变成废人,一根刚刚还垂头丧气的鸡巴没几下就在她的嘴里硬起来了。但我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欲望,不过为了不让春娘为难,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架开她一对雪白丰腴的大腿象条半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她身上。

“你不是从来不给男人吹的吗?”虽然我知道这话问得很不合时宜,但在深深插入她体内的时候我还是问了出来。

是跳舞?我的好奇心又被吊了起来。

春娘又对正在给我吹箫的姑娘说:“妹妹,给我弟弟舔舔屁屁啊,我弟弟喜欢那个。”

那姑娘嫣然一笑,扒开我的两片屁股舔了起来,几个叔叔一看连忙效仿,一时间偌大的包房内充满了啧啧的舔舐声。

“你认识小翠?”她给我倒了杯酒。

“嗯?我思索了一下,挺深沉的告诉她:“我认识她的孪生姐姐,可惜她已经死了。”

当年那种情况,我肯定没办法跟黛儿坦诚身份。因此,她一直以为我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而已。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她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还会看上那个护卫吗?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我淡然一笑:“能干什么?让她跳舞呗,我现在才知道,她跳舞实在太难看了。”

安皇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得了,过去的就过去吧,别想了。”

想?我才不想呢,一个鸡蛋掉地上摔碎了还能指望它孵出小鸡么?爱到尽头覆水难收,我的初恋早就结束了,刚才那个女人此刻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跳舞的妓女罢了。

“爽!我指了指面不改色还在我身上奋战不休的妓女:“这不还在跳么,劲儿足着呢。”

福皇叔也淫笑着光屁股凑了过来:“小侄儿,别自己欣赏啊,让叔叔们也领略一下威力。说着从后抱住那少女就往上拔。”

“你好歹也是个当叔叔的。”我看看正抱着那姑娘上下其手的福皇叔,恨恨的道:“侄儿我还没射精呢。”

我笑了起来,十分的开心,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刚才怎么就没让黛儿脱光了呢,只见到了她的小逼还没看到里面呢,可惜啊,以前就经常猜测她的阴道有多紧,看来以后也没什么机会知道了——我可没有干她的兴趣。

不过终究是过去了,当年不明不白被扼杀掉的感情在今天总算有了个交代,我也该轻松一下了。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胯间正在忙活的少女:“你上来吧。”我看着那姑娘要求道。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那少女嘻嘻一笑,端起酒壶。她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将酒壶的长嘴插进自己的体内。

心情还有些不好,但我还是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吸引住了。少女的阴唇粉嫩,看来被操的次数不多,但胯下功夫可不是盖的。少女的小腹不停的蠕动着,每动一次花穴就会吸一些酒进去。是真的吸进去没有漏出来,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虽然我早就在春宫图里见过类似玩法,但亲眼所见还真是第一次,我彻底的被吸引住了,边仔细的观看边想这丫头功夫不错,要是插根儿鸡巴进去肯定舒服……

黛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打开门奔了出去,连衣服都不要了。看着她雪白的屁股消失在门外,我重重的叹了口气,大口大口的灌起酒来。

春娘坐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别这么喝,会伤身的。”

我任她从我手里拿走酒瓶,然后颓废的瘫坐在椅子上:“接着表演吧。”

房间里响起丝竹声,黛儿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旁边那少女推了她好几下黛儿才动了起来,她先是把身子侧对着我站好然后慢慢的活动起了腰肢,双手却不自然的挡在了胯间,似乎羞于对我展现出她淫荡的一面。我喝了口酒,瞥着嘴对春娘说:“你们这儿跳舞的就这水平?差了点儿吧?”

春娘扭头看了看我,然后把头转向黛儿的方向小声说:“何苦呢……弟弟,放她出去吧。”

“出去?”我冷笑一声:“她出去了我看谁去?”

“自己刮啊……有时候也让客人给刮。”

我哈哈大笑,黛儿更深的低下了头。

“弟弟是想先看跳舞呢还是先看表演?”春娘伏在我怀里轻声问。

“不是表演么?那就开始吧,我等着看呢。”搂住春娘,我靠在沙发背上,任还没软下去的鸡巴高高竖起,彻底暴露在烛光下,象坟头的墓碑一样。

黛儿抬起头,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那眼光里是什么?羞愧?自卑?求饶?没用的,黛儿你认命吧,快脱掉衣服露出你淫秽的身体取悦曾被你辜负的男人吧。

黛儿旁边的姑娘脱掉长裙和亵裤,把无毛的私处彻底展现在我眼前,她见黛儿还呆立在旁边一动不动,忙用肩膀顶了顶她。黛儿再次抬头看了看我,终于慢吞吞的脱掉了长裙,又慢吞吞的脱掉了亵裤,暴露出和旁边姑娘同样光溜溜的下体。

看到黛儿慌忙拉开门要跑出去,我平静的开口说:“不用出去了。”

我看了看安皇叔,他从小看我长大的,对我的心思了如指掌:“小丫头,给我们另开间房,让我们的小侄儿单独看她们表演吧。”

说着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站了起来:“走,都出去。”包括给我吹箫的那个姑娘,所有的人都出去了。

菜上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上齐了。报菜名的花娘刚退下去,就从门外鱼贯而入六个穿着整齐的漂亮姑娘,我发自内心的赞叹起来:“你们说这么多漂亮姑娘都是从哪里找来的啊?”

进来的六个姑娘笑吟吟的不作声,直到陪我们的几个姑娘点头示意她们才行动起来。

我好奇的看着她们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心里倒是对所谓的特殊服务好奇起来,会是什么呢?光着屁股跳舞?还是在我们吃饭的时候给我们吹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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