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将手直接摁在我的衬裤上,隔着衬裤握住我那不知道何时硬起来的阴茎。
“官人,你这里好大……嗯……”她站起身来,慢慢的搓弄着我的阴茎,两只雪白的坚挺奶子整个顶住了我的胸口,那丰盈有力的弹性让我一阵阵的口干舌燥。
当她把我的衬裤脱下时,我直挺挺的肉棒几乎就打在了她美丽的脸上。
亵裤中间,三角形的地方稍微的隆起,隐约地好像有着模糊的黑影,映衬着纤细的腰枝,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雪白的皮肤在烛光下发散着诱人的肉色。
她牵起我的手,竟然令我有触电般的震动,她拉着我走到浴桶前面,对我说道:“要不要我服侍官人脱衣?”
“啊……额……不……不用了……”我结巴道。
我的样子肯定很呆,因为我在怀疑她是不是走错了房间,这个女子说话温柔的像一汪水一样,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她和密探联系在一起。
在我发傻的时候,她已经走进了房间,顺手还关上了房门。看着她大大方方地走到床边,我刚想出言询问,她竟然已经利落的把衣襟解开了。
她穿着挂脖款式的肚兜,紧紧的托着饱满的乳房,浑圆的乳房从肚兜上方露出大半个软白的乳球,两只乳房撑高高的,看上去非常挺拔圆润。鸳鸯戏水的中央有个明显的红晕,肯定是她的乳头了。
我靠,还真是!
我立刻狠狠地插进阴道深处,一边凶猛的操弄着她,一边继续盘问着。
她被操的神志不清,又加上身份暴露,很快就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我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砰砰作响的胸口,那感觉就像刚刚冲进了敌军的营帐。我的心跳得像打雷一样,惴惴不安像是要大难临头。
我实在搞不懂,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觉得天下女子都是荡妇淫娃,随便被操个几百下就自愿献祭身心了?
这根本毫无道理!
“说,说出来,我就给你!”我逼问道,大力插了一下,然后又停下来。
“啊……好爽啊……别……别停……我是怡红楼的花魁……啊……”
“不说?那我走了?”我试探性的把鸡巴往外拔。
“不要不要!我不要!”
开玩笑,是你先要的,我更加用力箍住她双手,让她动弹不得,双腿用力撑开她过度紧张而紧绷的大腿,用肉棒撞打她的阴核,每次都将龟头抽到她的阴唇外面再狠狠挤压进去,她的叫喊转为哀嚎。
“我求求你不要搞了!我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吧!”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四肢也不再挣扎,哭丧着的脸不住的在求我。
当她柔嫩的舌尖在我龟头缠绕时,一种兴奋感觉涌上我心头,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妓女啊,很多人操过的妓女啊,她的逼里天天都灌满着不同男人的精液,我的阴茎被这些变态的想法刺激得都硬得生痛了。
她惊喜地骑到我身上,熟练地将我坚硬无比的肉棒套进入她的身体内,动情地摆动起来,她腰肢扭动得非常有力,极富弹性的圆臀磨得我阵阵舒爽。
我环抱她的腰,让她俯身向我,那对饱满的乳房就悬吊在我脸上,我吮吸着她娇嫩的乳头。抚摸着她身上的肌肤,弹性如此之好的身材,真的是我前所未见的。
我狠狠地将龟头向她阴道深处捅去,紧密的肉壁夹得我阵阵倒吸凉气,我用力捏住她两团丰满的圆臀,让我的睾丸随着撞击敲打着她嫩滑的臀肉。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她的娇声呻吟,我将她修长的双腿扳到最开,更加猛烈地冲撞进去,在她紧凑的身体内忘情地抽送,我咬住她绽放的乳晕,吸住她娇嫩的乳头在嘴里咀嚼。她满脸晕红,小嘴微张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却仍然是妩媚地看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肉棒上传来一阵阵阴道紧缩的痉挛感觉,她也控制不住地大声浪叫起来,我用力地捏住她的乳房,将我的阴茎深深插在她阴道的最深处,她激动不已地颤抖着身体,全身上下都开始轻微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在我的龟头上,让我舒服得叫出声来!猛力地抽插了数十下,然后我抱着她弹性十足的身体,低吼着将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她细致将我们双方的身体冲洗得干干净净的,用浴巾擦干我们身上的水后,她赤裸裸地拉着我走出浴桶,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睡着。
可能是心里有鬼,我的小鸡鸡居然软软的像没有脾气的肉虫一样,她看着我的小鸡鸡,要我躺在床上把腿张开,跪在我身上用小嘴吮吸我的阴茎,双手熟练地套动着肉棒和搓揉蛋蛋,这次的动作明显认真而细致,不像刚才在浴桶里那样凶猛狂野了。
我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把玩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盈让我十分满意。在她细心的吮吸套弄下,我的小弟弟慢慢地活了过来,在她的小嘴中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把她的小嘴完全塞满。
我抬头看着头顶紫檀木的牡丹雕花,心里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的感觉。
我现在在怡红楼最豪华的雅间内,这是这个号称帝都第一楼的青楼,专门为帝都最尊贵的客人准备的房间,其奢华程度,要超出我的寝宫十倍以上。
这么说吧,若不是情况特殊,以我不受宠的皇子身份,平日里,就连在这房间一度春宵都负担不起。
“哇,真的好大好硬啊!”她看着我胀成赤红色的大肉棒,熟练地用手套动着,我的肉棒顿时变得更加的坚硬,她一只手快速地套动着,另一只手却灵活地把玩我的两颗蛋蛋,一波一波的刺激让我不时地倒吸着凉气。
我抬腿进了浴桶,她抱着我,用她的阴部摩擦我的下体。这时,她突然低头含了一口热水,接着含住我的龟头,我的龟头上已感到一股热流,她吮着我的龟头,用舌尖里面用力地顶着我的马眼,在热水和舌尖的双重刺激,我不由得发出了呻吟。
强烈的刺激从下体喷射而出。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在她小嘴里抽送,一股股的精液从马眼冲进她的嘴里面,她手握住我阴茎的根部不停地挤压,让我射得分外舒爽。当我终于虚软下来时。她美丽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吮吸着我龟头上最后一滴精液,然后喉咙发出咕噜的响声,显然她已经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于是她先进了浴桶。
我像被催眠似的迷迷糊糊地把外衣、裤子脱掉,只剩下了一条衬裤。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捏一下大腿,一阵疼痛让我相信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低头往浴桶中一看,她已经把亵裤脱了,全身一丝不挂,纤细的双手轻轻的在搓揉自己丰满高耸的乳房,嘴里咬着一撮黑色的长发,样子显得妩媚又清纯。
她对我目瞪口呆的样子显得很好奇,侧着头,露出半张漂亮的脸蛋,笑着对我说:“官人,好看吗?”
我张开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先是脱去了外衣,踢开了绣鞋,然后是内衫,肚兜。一切动作都那么的柔畅自然,而且毫不做作,就彷佛她正在家里准备沐浴般。她的亵裤是和肚兜同款的水红色,上面绣着水波纹的滚边。
我愈想愈费解,一颗心也扑通扑通的愈跳愈快,心理愈来愈紧张,冷汗也直冒出来。我正在胡思乱想,门口突然传来了砰砰的敲门声,我有些愕然,这么快就已经来了啊?这老鸨办事效率够高的呀!
我心惊胆战地打开了房间门,一位看起来非常漂亮的少女站在门外,见到我开门,她对我浅浅一笑,纳福道:“奴家拜见官人。”
我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说:“好好……啊……那个……进来吧……”
我也实在是忍不住了,龟头顶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全部射入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长吐了一口气,全身酸软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我捏揉着她弹性十足的乳房,她的身体真的真美,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大腿修长翘臀浑圆,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是绝顶的美人,真搞不懂燕国的男人怎么舍得将她派了出来。
“为什么要做这个?”我问道。
“不要!”她双腿缠着我的腰,阴道死死的绞着龟头,不让我退出去,“操死我……要大鸡巴……呜呜……要死了……动一动啊……”
“说,快说!”我催促道,保持着插一下停片刻的节奏,不断的折磨她。
她终于受不了了,哭喊道:“我是燕国的密探,呜呜……”
我装作没有听到恶狠狠的把肉棒再一次猛插入阴道,听到她凄凉的惨叫一声,却更燃起我的性欲,我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个变态的色狼,握着奶子更用力摆动下体,让她一声一声的哭喊,直到下体不住的紧抽紧抽。
我知道她的高潮即将到来,突然停下动作,在她耳边问道:“说,你是什么人?”
“啊……不要停……给我……快点操我……要大鸡巴……呜呜呜……”美人哭喊着,身子难过的扭动。
我用力的攫住这对弹性十足的大乳房猛力揉弄,咬住她的乳头让她发出呼痛的叫声,我坚硬的肉棒捣杵着她细嫩的阴道,用睾丸撞击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叫声一声尖过一声,早已分不清是快乐的叫春,还是痛苦的求饶。
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下体传上来也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剧痛,我只知道我要狠狠的干,你这个妓女,她似乎痛的受不了,俏丽的脸扭曲的不成人样,开始在反抗,双手用力的挣扎。
但我早已失去了理智,她愈用力的反抗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她的身材是这么棒,脸蛋又漂亮,她哭喊得更大声了,我潜在的兽欲开始燃烧,啪!啪!清脆的响声打在她耸动的乳房。
我将射完精的阴茎退出她体内,一股白色的黏液顿时从她的阴道口流了出来,衬托着黑色的阴毛对比非常强烈。
我躺在她身边,搂着她抚摸着她的乳房,那极佳的弹性让我真的是爱不释手。过了一会儿,她纤细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用手不断地抚摸我的胸口。
我抬头看她,她冲着我笑了笑,就直接攫住了我的鸡鸡,熟练的套动。我本来就越战越勇的阴茎却在她的摆弄下迅速勃起。
这时,她吐出我粗壮的肉棒,然后拍拍手躺了下去。我俯身压住她的身体,我的手地捏住她两只弹性极佳的大乳房,我将脸埋入她深深的乳沟,然后双手将她的玉乳靠到我的双颊,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贪婪地吸取发自美丽乳房上阵阵浓郁的乳香。
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逐渐膨胀的半球形乳房摊开在我的眼前,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的圆形的乳晕中央,硬硬的就像两料小豆子一样。
可能以为我是个初哥,她很好心地用手握着我的阴茎直抵她下体的唇片,硕大的龟头挤开她潮湿的阴唇,肆无忌惮的迫入她狭窄的阴道,我感觉到肉棒进去后陷在紧凑的黏滑压迫中,阴道的热度相当的高。我的大肉棒估计也插得她撑得很胀,她修长的大腿分得开开的,丰腴的阴部很有弹性地紧贴在我的胯部上,感觉真的很舒服。
而今天之前,我也绝对想象不到,这传说中的帝都第一楼,乃是我的父皇开的。而我更想象不到,他居然会派我,他的亲儿子,来调查一个被怀疑是密探的女子的底细。
更荒谬的是,调查的方式,是用我强大无比的性能力征服她,让她主动说出心底的秘密,甚至是为我们所用。
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