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野急急地喘着气,从梦中惊醒,背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透着丝丝凉意。剧烈的心跳仿佛在耳边响起,震动着鼓膜。他夹了夹腿,这才发现身下的女穴早已经湿透了。
那还能是谁?!正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喻南州!
喻南州缓缓从水中站起,紧实的肌肉和修长的腿展露无疑,他好像没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也不穿上里衣,便光裸着身子大喇喇地转了过来,正好撞上站在一旁的以清野。
喻南州倒也不害臊,慢悠悠地抓起里衣披在身上,见以清野呆立在原地还不忘调侃他:“哥哥,你我皆是男子,我有的你也有,看见了也没什么,至于呆成这样吗?”
以清野闹了个大红脸,转身飞快地离开了。
以清野答:“身上发了汗,正准备烧水沐浴。”
左亦惟却道:“不用这么麻烦,这宅子后边儿啊,有一处温泉,那泉水来自地底下,对内力的恢复大有裨益,不如去那儿沐浴。”
以清野并不习惯幕天席地下袒露身体,但他也在忧心自己的功力恢复。不知那追杀他的人用了什么方法,虽然皮肉伤已愈,但内力并未恢复多少,每每打坐运转内力之时,都觉得薄弱而无法汇聚,这意味着他无法自如的施展自己的武功,跟天下任何一个不会武功的平凡人一样。
沉寂的夜里,似乎所有人都睡着了。
以清野做了个梦,梦中身材强壮的男人把他抵在温泉边,用力地操干着身下的女穴。梦是如此真实又糜艳,连温水涌入穴内的感觉都清晰无比。
梦中,男人畅快地射在他的穴里以后,把鸡巴拔了出来,半硬的鸡巴在两腿间要垂不垂,一大团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不知是温泉水还是汗水从胸膛顺着人鱼线的沟壑滑了下来,最终汇进了男人身下浓密的毛发中。以清野痴痴地看着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不知从何传来一股熟悉感。
思虑至此,他还是决定去那个温泉看看,说不定真有什么效果。
以清野抱着衣物向温泉走去,惊讶地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
他本应该转身离开,却仿佛脚下生了钉子一般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