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第一次吗?“
你问他,又不等他的回答在手心吐了口口水快速的动了起来。你将下体压制在他的腿心,手腕的力量以一种比刚才更加温柔的姿态抽插起来,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安德烈粉色的乳头,交合的地方逐渐湿润。帝国将领抬头在对上那双瞳孔逐渐扩散的蓝色眸子时,你听见他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你知道我早想这么干了吗?把你操出水,看你哭,操进你的嘴里,把你脑浆都干出来...“
”你究竟想要....“
将军没有给他任何作出反应的机会,两根手指便那么直直的捅进去。
“ 啊!”
你像是残忍的刽子手,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那远去的枪声在最初的两声之后归为平静,死一样的安静响彻在宫殿里。安德烈的眼里如你预料那般出现了裂痕,他的自我瓦解如同这个国家那般,你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将军扒光了他的裤子,紧绷的灰色棉质内裤里半勃的阴茎尺寸客观,你从耻骨一路摸到粗硬的阴毛,带着老茧的手指随意撸动几下,王子便很快硬了起来。
b 让他走
几次,还是十几次,你记不清了。
你只记得清理持续到后半夜的时候才结束。大部分的人知道大势已去,一些不愿相信的人选择自杀,而反抗者早早被解决所以在整理完名单后,不出意外的你果然发现包括厨师在内的后勤名单几乎没有改变。
从今夜过后庞大的帝国将会拆分成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自治地,而你将按照总统的指令成为帝国真正意义上的协助治理官....而至于...
“ ...不”
长时间的折磨让安德烈的意志涣散,甚至有一点脱水。
他的瞳孔扩散,蓝色的眼里散着不正常的光晕。
你的身上常年有着硝烟的味道,你不知道会不会传递给安德烈。说起来人的心态真的很奇怪,在辩论场上你想要弄碎他,弄碎那副强敌完美无缺的外壳,让他在列强面前哭泣、被折磨、被操到失禁。可真当他被你肆意掌控时你的想法又变了,你想他哭、想他被幻灭、想他完整的剥离蚌壳。但你一点也不希望他受到丁点儿皮肉之苦,仿佛养尊处优才是帝国王子该有的归宿。而他的意愿呢?你根本不在乎。
齿牙擦过追逐的舌尖,舌苔划过上额,你沉下腰贴在他的小腹。叹出一口满足的气息,“ 承认吧安德烈,你的国家并不如你想象那般完美,或许十年前他是真正的帝国,但腐败、贪污、分裂让他摇摇欲坠。即便不是我们,也有会有人将他轻易杀死。最绝望的瓦解永远是从内部开始的。”
安德烈的肌肉紧绷着,他的眉头紧锁,呼吸从刚刚那个吻开始就一直保持紧绷。落大的绝望和无力仿佛影子一般追随着他,他不愿承认,不想承认自己深深爱着的帝国是怎样的光景。那血色红旗像是张口无尽大口将他泯灭,即便如此他也将它深刻心中。
将军不是什么好脾气的慈善家。
枪管被蛮力塞进那那还微张的洞口,冰冷的触感让安德烈剧烈颤动,你毫不留情的搅动把手,让硝烟扩散在他的体内。射精后敏感的身体,更是成为你发泄的对象。
阴茎被重重摩擦,齿牙啃咬光洁的肌肉,你甚至恶趣味的捂住他的口鼻,只为看他窒息挣扎的模样。
精液粘嗒嗒的从穴口滑落,泛起白色的泡沫,淫靡又混乱。他的小腹微微颤抖着,情欲从安德烈的脸上褪下,
他变得苍白而无力。
“ 你不打算杀我。” 他喃喃自语。
“!——”
冰冷的枪头顶住你的太阳穴,扣动扳机声的声音近在耳边,却没有任何枪响。你睁开眼看见安德烈错愕的神情,以及他早已挣脱,拿着枪颤抖的手。
王子殿下正拿着你的枪,试图杀死将军。
他的尺寸不算小但胜在形状较粗,还微微有些上翘可以很好的蹭过你的敏感点。最让你兴奋的还是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露出屈辱又难耐的表情,偶尔的压抑之间露出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舒爽叫声。将军骑在王子身上,腰肢控制着摆动的频率,下颚高高扬起,仿佛征服这个少年就好像征服了帝国。
时间在缓缓流逝,你听到步卫队正清点人数,上缴的枪械被堆砌在庭院里哐当作响,有人在哭,同时你的部下正说笑着....
你有些失神,双手支撑在他的胸膛上,越来越多的粘液从交合处漏出,滴滴答答的顺着沟谷掉在地毯上。性的味道越来越浓。安德烈的精神似乎有些涣散,他开始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下你甚至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受害者。王子像个男妓一般发出低低的性感的闷哼,在你趴到他胸口时他甚至张嘴茫然的舔着嘴唇。
空旷的房间变得潮湿起来,王子几乎赤裸,只有短裤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膝盖上。在你手指的进出下穴口变得多汁而松软,他甚至不受控制的绷紧小腹将屁股抬高,前列腺的磨蹭刺激在你进入到三根手指后他小幅度的射精了。那根没有被好好照顾到的漂亮阴茎,在射出淅淅沥沥的乳白色精液后依旧半软不硬。
弄脏他的心愿达成了,你的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知道即使你这么做我也不会答应。“安德烈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暧昧,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你想让我崩溃,放弃,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你不会成功的。“
他当真教养极好,在这种时候都没说出脏话。
你向来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不然也不会在谈判场上失败22次。一介武将,除开靠手段,蛮力也是必不可少。你用掌心掐住他的喉咙,又以极快的速度单手抽出皮带绑住安德鲁掐住你肩膀的手腕,飞快的在他头顶的桌脚上打结。
“ 我不想让你的肩膀脱臼。”你真诚地说道。
你背对着大门,安德烈的下体一颤一颤,远处来看仿佛你真的在干他一样。
他听到你的声音但没有说话,安德烈痛苦的闭着眼睛,愤怒和崩溃让他的喘息变得扭曲。
你不知道王子把这屈辱视作一种折磨还是信仰崩塌的崩溃。但无论那种你都很乐于接受。
没有润滑和前戏,粗粝的手指便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干涩的肠道并没有准备好被入侵,他把你夹的很紧,安德烈疯狂的扭动着下体,壮硕的大腿拼命企图将你踹开。(他终于踹你了!)
你发出冷笑,像是被刺激到兴奋点的毒蛇,迷彩裤一横小腿紧紧压制,将王子的大腿彻底分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正面着你,也正面着空旷的大门。他的阴茎高高翘起贴在小腹,前端稀薄的粘液沾湿龟头,前液的味道很淡。
将军操过很多男人,还有女人,虽然来者不拒但通常来说你偏向高壮的黑皮或者波涛汹涌的女性。安德烈不在你的狩猎范围,但他太特别了。帝国的王子,那个谈判场上骄傲的存在正被你破开,碾压,所有敏感的点死死拿捏在手中....深入一点如果深入一点,指甲抠挖过柔韧的肠道,他便会浑身战栗,那发红的眼眶死死忍耐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牙齿咬碎。
“ 不,滚开,不.....” 安德烈的声音开始颤抖,不停重复。不是哀求也不是拒绝(毕竟他都没有抬脚踹你),更像是一种自我否认的喃喃自语。
你倒是佩服他真不愧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种绝望的时刻都硬的起来。但你想要并不是这个,至少现在不是。
你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两颗涨大的阴囊,来到了从未被开发的地方。指尖围绕着肛门的外围打圈,安德烈的括约肌很快紧张起来,他痛苦的眼神恢复了一瞬间,便转为崩溃与惊慌。
“ 不,即使这样...我们的士兵、人民....”
安德烈反抗着,你骑在他腰上而他躺到在地上,双手被捆绑着高举。
“ 听,还有几声枪响?”
将军看向寝宫内昏睡过去的安德烈。
你决定.....
a 留下他
王子看起来快吐了。
“ 我不接受...你不想杀我...可我宁愿死亡。”
.....
你想让他崩溃,让他的身体被玩烂。但,你依旧并没有对他动杀心。
“ 你可以看出来,我很喜欢你安德烈。所以接受我的提议吧,你还可以住在你的王宫,对外宣称你掌控了这个王国,甚至你的厨师都不会换人。”
说这话时候你正掐住他的脖子,但你发誓你不会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即使有第二天也会马上好。
反观袭击失败崩溃的安德烈,你没有生气,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笑话,要是对敌人没有必死的心态,那你甚至不会对他有一点兴趣。
“ 是的。”你从他的手上拿回枪,在指尖转了一圈,笑着说到,“相信我,我甚至舍不得伤害你。”
“你....为什么..."
半响你沉默的说,“我没有装子弹。”
安德烈还埋在你体内,你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紧张颤动的频率,以及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他高潮了。
你立刻放松警惕凑了上去,像个贪婪的农场主。
就这样吧,如果他能永远当一个婊子,你愿意保护他不死于刺杀,叛乱,处决....只要他能愿意....
你在内心给自己催眠,刻意忽略那不争的事实。
你才不管他说些什么呢,粗暴的撸动几下,那敏感的玩意便很快硬的和钻石一样。你发出嘲讽的冷笑,接着快速把自己的裤子扒光在安德烈近乎震惊的目光下,在他身上缓缓坐下。
“哦,嗯...”
年轻的王子立刻发出比刚刚难耐万分的呻吟。
安德鲁像看一个怪物那样看你,由于挣扎和争吵,他那总是向上梳齐的头发也凌乱的散在额角,嘴唇鲜艳由于喘气而微微张开,像是无声的邀请。
“ 滚开 !”他从唇缝里说出今晚最恶劣的词语。
你的手指微微掐住他的喉咙,便在那蓝色眸子震惊的注视下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