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那咖啡味仿佛触手可及。
“不。”下属恍然侧过头,咬紧下颚,肌肉鼓鼓的。
“ 为什么?”你把手拍到门板上,耳鼓嗡嗡作响。
你又向前一步,利用信息素把他逼到角落。
“ 是....我以为您...”黝黑的瞳孔里微微发愣,他侧过头尽量不直视你近在咫尺的唇。
你们很少接吻,几乎是没有。alpha吻他的眉角或是发丝已经是最大的温柔。多数时候你总压着下属后背猛烈的操,如炙的目光死命盯着他肿胀的腺体或是偶尔不经意露出的、湿漉漉、潋滟的薄唇。
“ 哦,那是我让你心情不好了?”你明知故问到。
omega魁大,小小的隔间塞下你们俩人就够拥挤。况且你还由下至上的压迫着他,把omega逼到马桶边缘的角落。让他蜷缩长腿、收容空间、为你的无礼通通买单。
alpha像是逼一头穷途末路的猎物。
“ 放你个假好好休息一下,等回来接退休总监的位置。”
omega搂着你的手颤了颤。
“ 还有休假期间顺便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听见了吗?”你捏捏他硬邦邦的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你第一次觉得这个跟了自己两年多、身材魁梧的omega如此可爱到闪闪发光。
“ 我们该回去了。”
最后他整理好自己,恢复到那副冷淡的模样,犹豫的看着你。用那种你最熟悉的,平常听起来公事公办的口吻试探到。
“嗯。”
他将你笼罩进魁梧的身躯内,脸上的潮红没散去就低下头环着腰,嘴唇轻碰alpha耳边散落的发丝。像是怕惊扰又却是他做过最大胆的举动了。
“ 我不在乎他们说些什么。”下属说,“ 您才是最重要的。”
啊....
“ 您还好吗?”
他清咳了一声,吸引你涣散的注意力。
“ 哈....!”
快速耸动的阴茎撞到生殖腔口,龟头研磨着某点,白沫泛着腥甜让omega不自觉弓起腰向前爬去。
很明显,陷入情欲之中的俩人都临近高潮。
水滴声根本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疯狂而激烈的肉体碰撞和交杂粗重的喘息与呻吟。alpha扭动着腰,阴茎根部被全部吞没接着抽出再快速深入。每一下都更重、更磨人。
门板被撞的吱呀做响,你们汗津津的,闻起来一股烟酒咖啡混杂的颓废味。但没有一个人想喊停。
被跳蛋开拓了一天的omega敏感而松软,像一块黑咖啡味蓬松香甜的蛋糕。alpha只想把整个人埋进他,阴茎塞满omega的肉穴,堵住所有留不住的白液。
下属已经被alpha的信息素折磨的不行,本能在促使他发狂。窄腰压低,屁股上翘,他努力分开大腿。操纵着禁欲的诱惑逐渐熟练的卖弄风情,摇晃着屁股。
你恶意重重往里一顶,阴茎被吃进去个头。
“ 继续说。”
手指插入柔韧多汁的内壁被牢牢吸附,陷入,吞噬。他扭了扭屁股,主动生涩的张开嘴与你舌吻。浓烈的咖啡香便侵袭alpha鼻腔,和烟味一起交杂在空中。
下属应该...从来没有被这样吻过吧。
粗暴的对待、发泄的交娘,你忽然意识到慢慢品尝他冷淡外表下的生涩滋味是来的如此美好。
alpha像条狗一样跳起压在下属背上,一手去探跳蛋,一手用力去擦嘴唇。还使劲把头往omega脸上怼,像是为了要让他看清自己的动作。
“ 现在能亲了吗?”
似是冰川融雪后的盎然,苦醇的咖啡里带了丝甜。他稍稍向后仰头,下颚线分明,眼里的黑色荡漾,就轻而易举的将唇凑近了你。
alpha踮起脚尖埋头进他领子,嗅嗅。一股子信息素混合的烟酒味,像早晨宿醉后的醒酒咖啡。比起你当然不算熏人。
“ 是,刚刚抽了一根。”
“ 我都不知道你会抽烟。” 你有些诧异。
omega本就性格冷淡,做大过于说。他托举你的大掌一颤,干脆张开大腿把你完全包在其中,温热的掌心来回抚摸你裙下隆起的阴茎,一边低头吻着你的胸一边哑声说,“ 我愿意...”
再亲一下突起的乳尖,又说。“ 我爱您。”
alpha的心脏快要爆炸,头皮发麻。
“ 您..在和我开玩笑?”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被点燃,他从震惊里快速抽身。牢牢托举着你,虚掩着alpha埋在自己怀里。
像是怕你反悔,沙哑的嗓音难得犹豫又微醺。
“ 想通了 ,我是alpha又是你上司。”你眨眨眼睛,“ 所以总要负起责任,更何况又不是不喜欢你。”
咖啡的味道越来越浓,你能感受到他勒在你后腰的手指越来越紧,呼吸粗重。
“ 做我的omega吧。你可以管着我,不让别的o靠近,也可以吃醋。”
而并非下属是块朽木、是片死海。omega早已跨出那一步,只剩高高在上的alpha低下她那高贵的头颅。
“ 我想标记你。”
想通以后服软也没那么可怕,你把头磕在他肩膀上,呼吸绵绵的。
嘴唇贴着脸,口红印都快要擦到他皮肤上。
“ 为什么不,你倒是说啊!?”
厕所里没有人,只能听到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悬在你头顶的一把利刃,倒计时着随时可能落下。而你咒骂着、无恶不作的祈祷着他能快点掉下,好让你不再那么提心吊胆。
“ 抱歉,得去哄我的omega了。”
......
进厕所前你习惯性抽了根烟,把烦躁压下也顺手捏来捏去跳蛋的遥控器。算好时间,正好把腿发软扶着门出来的omega堵了回去,又把小小的隔间门也关死。
他并不反抗,只是试图转移话题。
“您喝醉了,我们该回去了。”
alpha火气上来了,高跟鞋踩在他脚上,踮脚尖揪着他衬衫领。问:“为什么不让我吻你!?”
“什么?”
他吞咽口水,喉结滚动。
alpha看透了下属心思,故意用那沾染了蜜桃味的唇凑近他。叹出一口口致命的毒药,你便要去吻他。
“不是您的问题,是我自己能力不够。”
都这时候了还和你绕圈子,alpha冷笑。
“ 为什么刚刚不过来我身边?”
“ 嗯。”他轻轻的应一声,又怕不够似的末了加上一句。
“ 副总”
“副总?”
“诶”,你一下子回过神,立马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嘴唇。一股子烟味和咖啡的混杂,吸的alpha直咧嘴笑。
“ 这个案子结束你就别来公司了。”你说。
alpha眨眨眼忽然像是被噎住。心里溢出了什么,又酸又满,却迟迟说不出话。
早知道他那么骚,就该快些表明心意的。
隔间柔黄色的暗光照在下属脸上,把鼻眼轮廓的阴影拉的很深,透出一股子安静又沉寂的气氛。他弯下腰单膝跪地习惯性的为你整理衣摆,碎发间偶尔露出的黑瞳发着亮晶晶的光,时不时能看到眉眼微弯的弧度。
标记已经完成了,而下属却依着你骑马的姿势没有动弹,仍然乖顺的趴着。alpha疲软下的阴茎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于是贪心地最后塞入,omega被忽然的刺激弄的差点儿站不稳,股间滑出粘腻的精液与白沫,湿湿嗒嗒的落了满地板。
“ 真的有我的味道了。”你把他翻过来,(其实是下属扶着干到腿软的你转身)。alpha凑到他颈间嗅嗅,露出一个狡猾的笑。
“这下彻底坐实那群beta的闲话了。”
下属沉默了一会会,“ 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抽。”
你故作平淡的问,“ 是方案谈成了你心情不好?”
他摇摇头。
你一口咬住了他颤抖着主动献祭来的腺体,皮开肉绽,齿牙深陷。结实的腹肌在猛烈撞击中凹凸出隆起阴茎的形状。或许是你的臆想,或许是初次成结标记他人的滋味太过新奇,alpha快乐的要冒泡泡。
呻吟和喊声融化在长久的射精里,厕所的小灯抽噎一下。膨大的阴茎卡在生殖器口牢牢堵着精液,而alpha像只交配成功的猫死死咬着下属的后颈,口腔里泛了鲜血的腥甜。而omega浑然不觉,他在你松口后立马仰着头追寻你的嘴唇。
你甚至开始思考如果下属怀孕的可能性。孩子会像你吗?如果是黑头发、也会是个o吗?好像下属孕后丰腴饱胀的乳房也会很诱人.....
“嗯...哈...”
小小隔间外的世界是嘈杂而枯燥的,而一门之隔内则是ao疯狂躁动的交融信息素。你们像发情期的动物那样疯狂的交配,厮磨鬓角,唇齿相粘。
尽管已经操过下属很多次,但你从来没有像这样通体舒畅过。互通心意之后,alpha急迫要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无论是标记、伤口、气味、精液....什么,什么都可以。
他短促的喘了一声,声音又骚又闷。和那天被你喝令放开了嗓子叫完全不一样。
下属用手支撑着平衡,努力压抑着颤抖说“我想....能被您的信息素环绕。”
.....你真的顶不住了。
“ 为了什么抽烟?嗯?”
alpha扶着阴茎慢慢在穴口翻出的红肉摩擦,沾湿龟头。
“…为了…为了您。”
呼,你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
尝到那温热的、带了点烟味的唇瓣那一刻。你顺势用手指夹出了跳蛋,湿湿嗒嗒堵不住的淫液体顺着你的小臂蔓延。
信息素炸裂一样的在这狭小的、灯光甚至幽暗的空间里爆发。你被挤压的头晕目眩,呼吸沉重,以至于alpha的本能完全激发。
把omega抱起来操的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立马被你打消,于是你摸了摸他的嘴唇,喘着粗气说,“放我下来,你趴在马桶上。”
下属听话又顺从的脱下裤子,背对着你皮带的金属声哗哗作响。你直直看omega露出挺巧又坚硬的两块臀部。中间的穴口微翕着、张开着、还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粉色跳蛋。那像一处欲望的源泉,正汩汩流淌着让你无论看几次都心旷神怡的爆炸感受。
“ 操”
“ 不是,我现在只想操你屁股。”
得到了渴望的回答,高壮的男人宛若一个小孩子一样浅浅眯起眼。黑瞳里闪烁着流动的星光,居然在这样一副刚毅的面孔上显得毫不违和。
“ 所以你到底愿不愿意?” 丧失了耐心的alpha开始舔弄他后颈的腺体,像吸果冻一样含着,尖牙来回蹭过。
alpha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但还得随时让我操。”
你从溢满的咖啡味信息素里呼吸着空气,下身被勾引的有点涨。但一想到他屁股里还塞着一个又湿又滑的跳蛋,抱紧你的力度又粗又小心翼翼。
alpha不禁有点想笑。
“ 不是作为上司下属,而是情人之间。”
水滴啪嗒一声砸在心上,重的他甚至站不稳到剧烈颤抖起来。
“ 您....”
“ 对不起,副总。”
‘对不起’、‘是我的失误’...这样的话屡屡让你手脚冰凉,内心的火却燃的更旺。
看来让下属主动索取是不可能的了,但alpha却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种种行为是在用最恶劣的挑衅来逼迫他承认。他不只是个omega,更是你所在乎的情人。
“ 副总?” 他似乎有一瞬间的惊讶,又立马压下。
不知道是不是alpha的错觉,下属的身上若有若无的参杂着一股子淡淡的烟味。虽然没有你的信息素浓烈,但眼角眉梢都燃着殆尽余灰,面皮泛白。
“ 你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