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温言暗骂自己禽兽,却心口不一对女孩施加嘲讽:“主动送上门,不就是让我操么?”
“啪”的一声打破了房间内这暧昧的寂静。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么随便的人!”黄伊桃瞪红了双眼,手掌微微发麻。
他一口咬住一颗,不忘用手去安抚另一个奶子。
雪白泛红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揉弄成各种形状。
黄伊桃懵了。花穴如昨夜的梦里一般,吐出粘稠的液体,如果不是身体的感觉如此强烈,她会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
话落,湿热的吻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舌轻而易举地侵占了她的檀口,不停地掠夺,愈发激烈,时而啃咬,时而吮吸,急躁而不安。
她被吻得呼吸骤乱,意乱情迷之际,身上的校服已经不翼而飞,只剩可爱的胸罩和小内内。
纪温言已经转移了战场,他松开了她的手,一边舔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边胸罩往上一推,两团浑圆弹了出来。
“你走吧。”纪温言从她身上退下来,背对着她,脸色阴沉地很。
黄伊桃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发疼。又想起他刚刚那句伤人的话,立马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溜了。
要是仅剩的内裤被褪去,纪温言肯定会看到那泛滥的淫荡的穴口,黄伊桃推搡着身上的人,动作欲绝还迎,“纪温言······停下······不要······”
女孩娇媚不自知的声音飘入耳内,纪温言回过神来,抬头,对上她湿漉漉的眸,燥热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水雾氤氲的杏眸,明明是情动的表现,落在他眼里,他却读出了拒绝和厌恶。
又白又大,透着粉,似乎还带着奶香味。
幽深的眸里燃着浓浓烈火,他的注意力都被她的一双奶子勾了去。
两颗茱萸已经亭亭玉立,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