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黄伊桃睁开了眸。
梦醒了。
小穴差点就吃到纪温言那巨大的肉棒了。
“要。”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是的,在他面前,她就是个骚货。
纪温言低头舔了舔她的唇角,蛊惑道:“说,要我做什么?”
她红着脸,不知羞耻地牵住他骨节分明的手,引领着他抚摸光滑的大腿,沿着大腿根,摸索那还未被开发的花穴。
纪温言眸里充斥着红色的欲望,他终于忍不住了,掌心覆盖住小穴,打着圈按压着花丘,粗鲁地玩弄,倏地伸出指尖,掰开软嫩的两片瓣肉,挤了进去。
她媚眼如丝,像一只发情的小猫,软软地唤他的名字:“纪温言。”
黄伊桃一脸失落,下体更是空虚,痒痒的,连带着心也是痒得难受。
好想要啊······
她张开了白花花的双腿,露出已经蜜汁横流的花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将“搔货”这个名头彻底坐实:“我要纪温言操我······操死我。”
“真骚。”纪温言笑了笑,解开裤头,释放出早已勃起的巨根,抵在了穴口,低沉的嗓音如施下魔咒,“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骚货。”
她乖巧地回应:“嗯,我是你的,纪温言。”
纪温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对着凸起的小花蒂,恶狠狠地碾压欺负,咬牙道:“骚货!”
她急了,带着哭腔无力地反驳:“我不是·····”
“不是,现在被我插的人是谁?”又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两指夹着花蒂揉弄着,如此色情,他脸上依旧光风霁月,只是一双眸翻涌着骇人的炙热,他沙哑地问了声,“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