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觉得脸都麻了,触手才抽了出去。宋挽一时合不上下颌,涎水顺着嘴角滴下去,他被捏住脸颊,一条舌头伸进来,有些粗暴地搅弄着他的口腔。
另一根同样尺寸同样可怕的粗壮触手在他后穴外面试探,想要一起插进去。
“师兄——”他刚一张口,一根触手就伸进嘴巴,贺昀似乎并不想听他的解释。
视觉被剥夺,声音也被堵住,后穴被一根男人阴茎大小的触手进入,狂乱地吸着他体内的前列腺,身体每个地方都陷在黏糊糊的触手里,被玩的滑溜溜的。粗鲁的触手们完完全全享受着这具身体给它们带来的极度快乐,一点不觉得把身下的人欺负的过分了。
没关系,要给师兄时间,等他转化完战鬼之力就会恢复理智了。师兄之前亲他了,还抱他,师兄是喜欢他的。
“挽儿,我是你的师父啊,你不帮帮师父吗?我有什么错,我养了他那么多年,他的性命拿来给我用用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只余数十载寿命,我为自己图谋,又有什么错!”
宋挽听了季明昭的强词夺理,又见他话语中的癫狂,只觉得心中信仰崩塌,伤心欲绝,做不到杀了从小养育他的师父,却也再不想与他交谈,浑浑噩噩地离开了。
现在师兄只是有点生气,并不是把他当作泄欲工具。
宋挽鼓励着自己,要努力让贺昀消气。
嘴里的触手模拟男人性交的动作,不缓不重的顶弄着,宋挽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但他在心里开导自己,温顺地、主动地吞吐着那根对他而言有点过于粗的刑器。
因着心中悲痛,宋挽脚步虚浮,脑子里浮现出季明昭过去对他们几人的谆谆教导,师父是端方君子,坦荡怀仁,门中弟子敬他尊他,以他为榜样,却不想人心难测。
宋挽完全忘记了被他迷晕的贺昀,迷梦粉的药效对觉醒战鬼血脉的贺昀起不了太久的作用,也没想过以贺昀如今的偏执程度,醒来后看不见他会多严重的后果。
行至半途,他整个人便被铺天盖地的黑色触手包裹住了,触手们把贺昀亲手给他穿上的衣服脱的精光,遮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