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欢倾总算彻底揣摩清楚他的心理活动,以及之前怎么卡壳的——被打被骂了才会有爱人的实感而已,不然一点想做的事都不敢做。
小少爷打他几巴掌,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男朋友。”
父亲还在手机里说着什么,似乎在狂怒着狂吼。于是周欢倾把电话给挂断关机。
不过一般情况下当局者想象力的极限是挑战不了现实的,更何况还有个元向月在一旁胡说八道搅混水,说:“小男孩总要长大的,欢倾早认识这些也是好事。”
“你知道他们在干嘛?”周常胸口起伏,问道。
周欢倾望着天花板,身体跟着来回摆动。“是,啊。”
声音的尾部也要摆到天花板上去。
前列腺高潮的感觉太过于奇妙,它在一阵紧缩与抽搐之后,高潮四处游走,拉扯着下半身,掰扯着下半身,他因着持续不断的高潮感被撕裂,声音也发不出来,枪也不想拿甩了,他只想蜷成一团静静享受。
“嗯,大概通知了我下,就是去那些场所……玩玩儿嘛,都有健康证明的。”骗你的,你亲儿子跑你亲弟弟的公司去跟他上床了。
电话那头的两人早已笑起来。硬硬的龟头顶撞g点的感觉真的很舒服,甚至能刺激到尚在上一次高潮中的大脑。周临忍不住讨要奖励,他说:“欢欢能再羞辱我吗?”
原本以为他叔叔症状尚轻还能循序渐进,没想到现在已经成瘾。叔叔抽插着,继续恳求道:“欢欢,主人。”
“你们在干嘛?”
“啊,辅导数学。”
周临憋着笑,把套子取了继续操弄侄子的阴道,侄子较为满意地换了个躺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