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的你还抢?为了只背信弃义的蠢鸟,值得吗?她傻,你也不清醒?
季寻风握住纤手,毫不犹豫:值得,当然值得。
答应你要修的,我自然要把它修好,季寻风眼帘微阖,逝去眸中落寞,转而用轻松的语气道,让它代你飞。
就算我修好,它还想飞么。
萧采芝滞住。
萧采芝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寻风,其实这羽翼是即墨清烧的。
萧采芝忽地哽咽。
在季寻风温暖坚定的注视下,她用力揉了揉眼睛,重重点头。
起初我恼他怨他,恨笼中鸟无法翱翔苍穹,后来却渐渐变了,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忍恨他。再到如今,是它自己甘愿画地为牢。
算了,这蠢鸟不必修了,莫说翅膀,脑子都被那厮烧坏了。萧采芝幽幽一叹,欲取回季寻风手中的纸鸢。
季寻风将纸鸢举高,利用体长优势让萧采芝够半天也够不到,她不禁气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