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无辜的眼神更令人兽欲上头,身后的穴口也被一根勃发的柱头顶弄着,就差一挺腰就能尽情插入。
“说起来,这样子是不是像他以前那个好朋友?”突然有人笑道。
“噢噢,我想起来了,那个头发很长的,可长了个好屄,怎么干都舒服。”
“不会的。”纳吉气定神闲地说,弯腰掐着他的下巴,“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就不会做这种事。”
哈……是的,既然无力挣脱,那顺从就是最好的选择,意愿、尊严、骄傲,在性命面前都可以视作无物。只要顺从就好了,乖乖听话就不会吃苦头。
但为什么依旧如此羸弱,为什么依旧如此无能,为什么总是要经受这样的痛苦,为什么?明明已经不再是个弱小的幼兽,明明已经有了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为什么?
洛伊在扑面而来的污言秽语中像条脱水的鱼一般不停挺动,涎水将嘴里的布团尽数濡湿,他不能大口呼气,快要窒息,而身体正遭受的侮辱更是仿佛凌迟一般的酷刑。
他又想起漆黑的房间里被环伺的恐惧,任何绝望的呼喊都被粗暴掩盖。虚假的夜空没有月亮,没有救赎,他是被遗弃的,微薄的反抗聊胜于无,注定要被黑暗淹没。
这世间没有光,这世间只有暗,他不是诞生于黑夜的掠夺者,他只是黑夜的献祭,一个枯萎的殉葬品。
洛伊猛力蹬着腿,手臂努力想要挣脱绳索,粗糙的麻绳将手腕磨破皮,一阵一阵钻心的刺痛。
有人按住了他的下肢,哈里斯蹲在他头顶前方,两只肥大的手掌游走在他胸前的皮肤上,揪起还没消肿的乳头,洛伊疼得将脑袋直往地上磕。
大脑的眩晕又开始了,被男人们肮脏的手肆意亵渎的身体起了鸡皮疙瘩,他恶心得要干呕,分不清是又做起了噩梦还是现实。他看见腥臭的泥泞开始腐蚀身体,从每一个毛孔往内渗入,阴冷黏腻,而他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无法说出口。
“……洛伊当时只有一个能相处的朋友,其余所有人都对他充满戒备和敌意。”雪莱走过最后一片灌木丛,来到了破旧的庭院门口,凝视着面前偌大的废墟。残党的数量和房屋布局已经拿到,他握着剑冷冷地看着入口,即将开始的将不是狩猎,是单方面的围剿和屠戮。
“我知道那个人,洛伊跟我说起来过。”拉斐尔恍然大悟,“那个孩子后来得救了吗?”
雪莱摇了摇头,说:“看档案,他已经有很严重的肺痨,就算能侥幸活下来,命也不会长久了。”
洛伊的眼珠转向他,一个打挺再次用力踹走了试图侵犯他的人,被踢正着的矮子恼羞成怒,裤子都不拉上,拎起棍子捅向他的腹部,洛伊几乎感到肋骨都断掉。
纳吉制止了矮子“影响货物质量”的行为,继续慢悠悠地说:“佐伊的年龄早就大了,但还能一直受欢迎,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他的身体跟一般人不一样。”
“呃……”洛伊忍受着喉头被捅弄的强烈不适,梗着腿不让人掰开。
佐伊……佐伊……他们对佐伊做过什么?
“你那个好朋友,是个‘公厕’,知道吗?”有人扯过了他的手,把自己的丑陋的阳物放在手心摩擦,“谁都可以上,抓到一边去就能来一发,他那奶子比女人的还舒服,我们也经常这么和他一起‘玩’呢,哈哈哈哈!”
“收敛点,这是要交货的,别做折价的事。”纳吉坐在椅子上,行为却和说出的话大相径庭,用拐杖抵着洛伊的腿根,玩味般研磨着中间的部位。
“唔!”他的力道突然加重,洛伊疼得一躬身。
“只要人活着,玩玩怎么了?”
洛伊悚然睁大眼睛,像是被另一盆凉水浇过,不自禁哑着声音问:“什么?……”
“哈哈!你们看他还不知道呢!亏你们还天天在一起,噢——进去了!”
男人抱着他的头,发出畅快的呐喊。
为什么?
嘴里的布块被扯了出去,洛伊被呛得猛咳不停,然后就被捏住喉咙仰起头,面前是一根腥臭的阴茎,硬得滴水。
“来,张嘴,叔叔给你吃好东西。”
他被抱着坐了起来,身后被男人勃发的部位硬硬地顶着。纳吉拄着拐杖坐在一边,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他,闪烁着幽暗的光,露骨得仿佛已经入侵了他的内里。
“把他嘴巴解开,一个洞怎么够用!”有人提议道。
“解开?你不怕一口给你咬没了?”
裤子被解开,男人们压住他的双膝,握着他垂软的性器不住把玩,他像一个不能动作的肉块,只能任由肌肉一次一次抽搐。
“呼,还软着呢!”有人把手指探进他毫无防备的穴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地叫嚷,“是谁干的你?你爸爸?你叔叔?爽不爽?是不是不给男人肏就射不出来了?”
“我就说,那个野猫的臭脾气怎么还能好好活到现在,看来是开窍了,哈哈哈!”
“而且那个孩子,被他们做成了阉伶。”
洛伊拼尽力气吐出了嘴里的秽物,转头朝纳吉大吼:“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小时候告诉我,他喜欢布娃娃,喜欢蝴蝶结、蕾丝,喜欢裙子,但总是被斥责和嘲笑,他想当女孩。”纳吉桀桀笑道,如同吐出毒信的蛇。
“所以,我成全了他。”
……?
…………
“洛伊,你以为你真的了解佐伊吗?”纳吉在一旁幽幽地说,拿起拐杖抵到他被阳具塞满的脸颊上,“佐伊的秘密,一定都没人告诉你吧?”
哈里斯不服气,蹲下身将洛伊翻了过来,用自己绝对的体重优势压制他的挣扎,“滋啦”一声撕开了青年的衬衣,先是惊奇地瞪大眼睛,随后狂笑起来:“还什么大户人家的清白少爷呢,早都被玩透了吧?”
有人吹起了口哨,都围了过来。平滑光洁的皮肤上,青紫的暧昧痕迹格外显眼,遍布整个胸膛,都是才留下不久的。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