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很快注意到,探身上去咬他的耳垂,贴着他耳朵说:“洛伊想要的话,就自己吃进去。”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
洛伊嗔怪地瞪着他,那两只作乱的手果然在颇具弹性的屁股尖上拍了拍就离开了他的身体,摆明了说到做到。
“呜呜……拉斐尔,你轻一些、轻、啊!”
“轻一点能让洛伊吃饱么?说话,洛伊,爽不爽?小骚屄咬得这么紧,都要把我夹断了!”
洛伊抽泣着,他不知道拉斐尔哪学的这些下流的荤话,他也不想听,他希望拉斐尔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干净样子。但他又不可避免地因为这些不堪入耳的语句更加燥热,情动难耐地扭着腰配合,放肆吞吃着身体里激化的淫乐,把自己变得更加放荡。
洛伊同样也不轻松,许久没有被填满过的后穴此刻喜不自胜,发疯了一般想要用力嘬几下解解馋,但他知道没经验的拉斐尔可能受不住这种刺激,只能拼命压制住想要狠狠收缩的冲动,但穴肉仍然会自主地小幅度呼吸,含着初经人事的肉茎不想松口。这个过程太漫长了,当洛伊觉得自己都快被熬干的时候,终于屁股瓣上感到了耻毛痒酥酥的搔动,他再也受不住,当即用力含了一下,听见拉斐尔有些吃痛的哼声,随即被狠狠一撞,正戳到下腹上死要命的位置,全身一阵弹动,叫出一声奶猫样的哭吟。
跟发情似的……洛伊混混沌沌地想。不过他的意识马上就留不住了,因为拉斐尔突然像拨了开关,握住他的臀瓣一下一下用力撞击起来,越来越使劲,次次都探寻着往他肠道上那块发硬的地方戳过,好像之前的文火慢煮都是错觉。洛伊很快说不出话,听着皮肤碰撞发出的规律声响,嘴里漏出细碎诱人的呻吟,本来半软的阳具又被插得高高竖起,跟随身体的起伏甩动着,往外淌起蜜露。他骨子里的淫性被完全勾了出来,两条腿攀上拉斐尔的腰,试图让他能再插得深一些,虽然再深一点估计脾胃都要搅成一团。
好舒服、好喜欢,好温暖、好喜欢,能看见对方的脸、好喜欢……
“不是……”洛伊推了推他的头,看着金色的发顶动了动,突然抬起唇亲了一下他的面颊,“轻点,我好久没做了。”
“你……”拉斐尔惊得瞪大眼睛,好长时间说不上话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洛伊压在身下吻成一团,而洛伊的手轻轻环着他。
“你太坏了……”拉斐尔伏在洛伊身上喘气,感觉到自己身体又迅速亢奋了起来,不过这次显然心情好上很多。
这次没有任何适应的时间,拉斐尔就握着洛伊的腰强迫他开始上上下下颠簸,同时自己也动着腰配合。洛伊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动作却再也止不住,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他感觉就要变成个破布娃娃挂在拉斐尔身上,他微微调整着插入的角度,深处的前列腺就总是被正正好好撞到,魂都要快活得飞出去。
“洛伊,舒服吗?嗯?”拉斐尔问。
原本清冽低沉的声线染上了情欲的喑哑喘息,洛伊听得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不自觉把后穴缩得更紧。攀着面前人的肩膀,嘴里无意识回答道:“……好舒服……拉斐尔、还要……啊、啊……又顶到了……”
就在刚才他突然没了声音,手脚发冷,差点连呼吸都要感觉不到,把拉斐尔惊得几乎血液倒流,立刻给他松了绑。
回到现实的感觉仿佛劫后余生,洛伊睁了睁眼睛,动了动腿,股间有些凉了,但仍然一片黏腻。他的皮肤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伤口。但看不见的污泥仍然蠢蠢欲动,蛰伏在暗处窥探着他,随时准备再伺机而上吸吮他的骨血,连每一根发丝都吞噬殆尽。
他想不要命地往前跑,跑到它们找不到的地方。
“给我看嘛洛伊,我想看。”
洛伊想不出他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样,但也无法,只得撑起一点身子,握住拉斐尔硬得铁杵似的一根慢慢送到自己身后,一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这个姿势他用得太少,感到龟头顺着滑溜的股缝到了穴口,每每想要吃进去时总是错开。次数多了也气急了,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而此时腰上被牢牢一握,拉斐尔把他身子又往上抬了一点,安抚道:“不急,慢慢坐下去。”
洛伊点点头,感受到圆润的头部又抵住了后庭,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伞状物终于如愿滑了进来。正待歇一歇,身下的拉斐尔突然用力一挺腰,瞬间又整个畅通无阻插了进来,洛伊顺势一坐,发出短促的惊呼。而且因为体重的缘故,那根粗实的阳物进得极深,洛伊几乎感觉是捅到了嗓子眼。
拉斐尔看够了小穴含吮阳物的风光,想去吻洛伊,发现洛伊泪痕恣肆的脸上带着他从没见过的神情,秋水横波的眼睛一望就酥到骨子里,绯红的眼角像盛开的花朵,嘴唇浅浅地勾着,发出低回的呻吟,随着下身的顶撞来来回回摇动,又妖又媚。拉斐尔看得出神,掐着洛伊的腰几乎想把自己饱胀的囊袋也塞进去,这几下着实插得太狠,洛伊吃痛,伸手挽住拉斐尔的脖子,不料拉斐尔突然毫不留情拔了出去。
极致的快感突然中断,还没回过神,紧贴自己的热源抽身离开了,洛伊想也不想就呜咽着去追。他还不想结束,不想这么快又回归到孤身一人的冷窖中,只好去抓拉斐尔的袖子,结果伸到半途就被反手拽了过去,坐在了腿上。
拉斐尔像所有周到贴心的情人一样抚摸他焦灼的身体,跟他动情地舌吻,引导他的手握住两个人胀大的肉具,就着腺液抚慰着。随着前面的快感堆积,后方的瘙痒不断加剧,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狠狠捅一捅才痛快。洛伊嘟着嘴,不再要拉斐尔亲吻他,用自己的臀肉有意无意触碰着流连在后腰的手。
这是拉斐尔,跟哥哥完全不像,但他不是永夜乡里用来替代雪莱的幻影,他是真实活在眼前的人,不用担心会随着黎明的造访而消逝。这也不是保质期一夜的春梦,是在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做爱,虽然就此以后他们的关系可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洛伊暂时不想考虑这么多。
“本来还想等洛伊适应一下,结果你骚成这样!”
拉斐尔口吐恶气低喘着说,但绵绵不绝的强烈快感从下半身涌出,他无法否认自己亦沉醉其中。这副肖想了无数次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棒得多,滑腻的肉襞好像有无数张销魂的小嘴热情侍奉着硬挺火热的阳物,每一次他拔出时肠道都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再一次破开又总像是娇羞的欲拒还迎。还有洛伊下意识克制但还是可以听到的混乱喘息声,比平时柔弱多了的嗓音似哭似爽。
洛伊拿过一个靠垫放在自己腰下,很自然地打开双腿,两手按住腿根的软肉,露出娇小润泽的穴口,用膝盖顶了顶拉斐尔的腰:“你……进来。”
拉斐尔直起身,眼睛发红,难得有些狼狈,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迫不及待的阳物,看着洛伊自己掰开的臀缝间微微翕张的小口……该死,他是个学医的,明明对所有人体器官都了如指掌,此刻却仍然受到莫大的诱引,全身鼓动焦躁不定,急不可耐地想去一亲芳泽,想知道这个人的身体能给他带来怎样的极乐。
不过认识到自己也就是个普通处男的挫败感,并没有从根本打消皇子的兴致。他架起洛伊的腿,将蕈头抵在穴口的软肉上,不自觉屏住呼吸,腰上一施力,就浅浅进入了一指节的长度。即使扩张了老半天,肉道的紧致和绵软仍然出乎他的意料,幸好及时刹车,赶紧深呼吸几口,再缓缓往里插进去。
拉斐尔发出愉悦的笑声,再次加快速度。洛伊只觉又是一波疾风骤雨,并且硬挺的前方一阵酸意,就像海里的浪潮即将喷涨到最高峰。他大张开嘴奋力地呼气,声音也变得更加尖利:“啊、拉斐尔、不行了,我要、我要……啊……”
拉斐尔不让他有任何机会逃走,死死把他按在身上。在一次深到可怕的插入后,洛伊再也受不住,几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了出来,腹部一片白浊,也溅了一些到拉斐尔的胸膛上,随后便脱力靠在拉斐尔的肩头。在高潮的余韵中,拉斐尔重重撞了好几下,火热的肠道里顿时被凉意刺激,洛伊眼冒着白光一个哆嗦,咬紧了还在后穴里倾吐的阳物,拉斐尔喘了一口气,不自禁动了动腰,将剩下一点余精也在他身体里泄了个干净。
“拉斐尔,你不生气了?”洛伊问。
拉斐尔哭笑不得,还在关心这种事么?
“不生气了。”他懊恼地俯下身,蹭着洛伊的脖颈,“洛伊不喜欢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