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光释放完兽欲神清气爽,丢下屁股烂了一个洞昏过去的越泮礼,带着小厮侍女走出卧房。
越娇娘硬的不行来软的,她跪坐在脚踏上,去拉李崇光的手,“崇光,崇光,是姨娘错了,姨娘听你的,姨娘给你生孩子,你想让姨娘生几个就几个。姨娘也随你玩,在哪里用什么玩都行,绝没有半句不愿。只是你别伤害泮礼,他还小,又是我爹娘留下唯一的独苗苗,他可不能出事啊。”然后越娇娘又给李崇光讲了她家是如何代代单传,到她父母这一辈,家里八个女儿只出了这一个男娃。
李崇光面带笑容,他没兴趣听别人的家事,“姨娘说给崇光玩,想生几个孩子就生几个,当真?”
越娇娘看有希望,连连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
越娇娘笑得更灿烂了,“你要用我便用,我自己张开腿给你用。你以为这种法子能治我?”
“当然不能,”李崇光几下让肏着的侍女又上高峰,坐在他性器上的女人扭动挣扎,神情因为高潮和快感扭曲,“我只知道姨娘有个不成器的娘家弟弟,我可以帮他治治他的坏毛病。”
李崇光喊来人,一个小厮带上来吃了药死狗一般的越姨娘的亲弟越泮礼,这个越泮礼年纪轻轻,面皮白净,只是可能每日寻花问柳,眼下青黑,一看就是副早死的虚相。现在他正一边喊热,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就把自己扒光了,正熟练地在榻上撸他那根细长的性器。
“那好啊,我现在便想入姨娘的骚穴,姨娘自己来?”李崇光示意自己硬着的阴茎,上面还有上一个女人留下的淫水,油腻发亮。
越娇娘带着她习惯的媚笑就应了,三个月的肚子也没多大,她躺在软榻上,李崇光压着她便入了她大分的双腿间外翻的花穴。“哦...”越娇娘有孕后平时更想要男人抚慰,她主动地抱起双腿,让李崇光入得更里更深,在里面搅起一阵阵淫浪。“嗯...崇光得鸡巴还是这么舒服...大鸡巴哥哥把妹妹都捣坏了...哦...嗯...”李崇光越干越快,越娇娘的淫叫也越来越高,只是小厮肏她弟弟越泮礼的动作也没停,越娇娘想脱身去制止小厮用她弟弟的屁股,求饶不行打骂更不行,又逃不出李崇光的控制,大哭着被他肏到失声。这次李崇光倒是兴致盎然,他抱起越娇娘在他被肏的弟弟那转悠,一直把挣扎不休的越娇娘肏到双眼涣散,四肢下垂如瘫痪。
怀孕了再射进去多少精液都是浪费,但李崇光因为越姨娘的绝望和崩溃而兴奋不已,一泡浓浓的精液还是赏给了有孕的越娇娘的阴道深处。失去反应的越娇娘大睁着眼睛被李崇光分开双腿摆弄,她的脸色惨白,半天眼睛都不动一下,被喂完精液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床顶。
越娇娘惊了一跳,想去扶她的弟弟,对李崇光厉声道,“你给泮礼下了药!你想干什么,泮礼可是我爹娘唯一的儿子!”
“真奇怪,姨娘对儿子做男人胯下雌伏的玩物,女儿嫁人被丈夫凌辱,哪怕被迷奸至孕都无所谓,却对这个爹娘留下的独苗苗如此看重。姨娘不是觉得他是个偷鸡摸狗的脏东西,不能干不得力吗?”李崇光将高潮后的侍女丢在旁边,大马金刀地挺着硬起地性器,对拉人进来的小厮说,“肏他。”
“你敢!”越娇娘喘着气喊道,她刚想起身阻止,却被小厮横在她弟弟脖子上的匕首劝退,她瘫坐在床上,含着泪看在地上喊热撸茎的越泮礼被翻过来,屁眼被涂上一指膏药,还往屁股里面塞去。